莊世晏一邊吻着,已經伸手撩開她的衣服。
大手隔着單薄的布料去觸她的腰。
年輕的身體,帶來柔軟的享受,莊世晏眼神一暗。
彼此挨靠得很近,鼻息竄上一陣淡淡的香氣,不是化妝品,也不是香水,而是從她身體裏散發出的幹淨的香氣。
粗喘,莊世晏蒙緊她的眼睛,不讓她看到他的臉,對她做着罪惡的事。
的确是她先吻他的——
在橫店的時候,那個電梯裏,她将他當成明成,一次一次誘惑地強吻他的唇。
他不是一個随便的人,甚至,他不貪圖這些身體上的享受。
一年之前也是他的第一次,他用男人的本能占/有她,掠奪她的一切。
那場風波毀滅了他。
因此,莊世晏從不碰女人,甚至這是他的禁忌。
可那一次,她挑/逗地吻他,觸/摸他——
既然吻了,做了。
爲什麽現在不可以?
呵——沒有什麽不可以!
隻要他想,那麽,勢在必得!
粗重的喘/息,性/感得讓空氣都顫抖,莊世晏俯身,歪過腦袋,掠奪她的呼吸。
那雙帶着魔力的手在打轉,猛地用力将她推在牆上,随後颀長的身子擠來。
“我們不可以——!”她掙紮着,可漫天的吻随影随行,讓她逃脫不開。
這樣的氣息屬于誰,這樣的纏/綿屬于誰,這樣的溫柔又霸道屬于誰?
強烈的男/性/氣/息将她侵/占。
她就像戰敗的俘虜,使不上力氣,被他囚禁在牆壁和胸膛之間,用他的方式,帶領着她步入罪惡。
隐約之間,孫小魚低低地呢喃哭泣,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竟無法拒絕他的吻,他的撫摸讓人着了魔。
“不要——”劇烈地搖頭,孫小魚想擺脫,他的吻已經往下,落在她的脖頸上。
腳下一滑,她被帶入到一個強悍的懷裏,身子整個貼在他身上。
男人粗重的喘息讓她心悸、害怕。
莊世晏知道這麽做已經吓到她。
可這樣做,卻又帶來莫名的刺激感,哪怕一個簡單的吻也讓人瘋狂了。
他不信她感受不到這樣的瘋狂,卻沒有再做下一步,竭力地忍耐着,呼吸越來越重,越來越重,仿佛是沸騰得水一般灼燙。
他終于停了下來。
“混蛋!”孫小魚掙紮不開,身體被固定了一樣,于是低頭,再張口,隔着那一層衣服,狠狠咬住男人的肩頭,接着不斷用力,仿佛是要從他的身上咬掉一塊肉。
莊世晏卻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揉着她的發絲,愛不釋手,舍不得傷害。
他想問她,咬夠了沒有?
孫小魚一邊咬,一邊低低地哭泣——
莊世晏閉了閉眼,把她的腦袋按在懷裏,如果她不讓他生氣,如果她和莊錦城真的可以結束了,如果她能夠乖乖的留在他身邊,他将用盡一切,給她最獨一無二的寵。
隻是這個女人看不清,分不明白,她隻知道,對沈裴勳的暗戀注定是錯過的,她心裏還是放不下莊錦城,曾經她以爲那是一份最純粹的愛。
他莊世晏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