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莊世晏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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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之後,孫小魚沒再踏進醫院,她不确定那天吻她的人是誰,但想到雲悅說,莊世晏拿了她的照片,加上那個男人的沉默,讓她一下子吃驚不已。
是他嗎?
可是,每一次,當她問他的時候,他這個人打死不肯承認。
醫院。
病房,莊世晏倚在床頭,一手翻閱文件,一手接聽手機,完全沒有病号該有的自覺,還在忙公司的事。
結束工作,已經到了下午,莊世晏閉目養神。
這間病房很靜,就連護士也不能随意進,現在就顯得更加安靜了。
閉了閉眼,莊世晏冷笑。
她再也沒來過。
知道是他吻她?
蝶衣走進來時,莊世晏側頭,平靜地看了她一眼。
蝶衣不确定心裏的想法,不過很清楚,莊世晏在等一個人。
“總裁,你會給女人機會嗎?”蝶衣忽而問。
“什麽機會?”莊世晏反問。
“靠近你的機會啊,這些年,從來沒見總裁你,和什麽女人交往過。”蝶衣說着,對莊世晏笑了笑,“如果總裁,真的有了喜歡的女人,那麽,一定要試着去等那個人!”
“等?”莊世晏冷冷掀開眼角。
“是啊。”蝶衣點頭,“因爲,每個人心裏想的東西都不一樣,而且有時候,會喜歡上對方,自己卻不知道。”
莊世晏微扯薄唇。
“還有啊,有的人很笨的。”想起了什麽,蝶衣嬌羞地道,“可是不管那個人怎麽笨,隻要是自己看上的,都會願意等下去!”
“你是說戎翼。”莊世晏難得打趣。
“你真是!不要說他名字!不理你了。”蝶衣一股腦溜走,那個動靜驚天動地,把走廊裏的小護士都吓到了。
兩天後。
下午三點。
莊世晏像往常一樣醒來,由于習慣,他在剛睜開眼時警覺了一下,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低頭看的時候,發現手被一雙小手抓住。
眼神一愣,莊世晏下意識抽開手背,就看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埋頭,下巴整個窩在被子上,小手緊緊握住他,隻要他動一下,她就會迷迷糊糊收緊。
眯眼,莊世晏撩開她的發絲——看見是她。
孫小魚。
這個女人是不是吃錯藥了?
握着他的手不放。
還是做夢了?
俯下身,莊世晏想叫她,可見她疲憊的樣子打算讓她好好休息。
收住動作後,莊世晏勾唇,穩住氣息繼續往下,薄唇輕擠在她的唇上。
窗外奶黃色的陽光灑來,印照在他的側顔上,俊美得令人慌神,而他身邊那個正在沉睡的女人,仿佛趁早在全世界最靜谧的環境中,她一定做了一個美夢,唇角輕輕勾起。
“啊——!”孫小魚是自己被自己吓醒的,她擡頭,擦了擦口水,再擡頭對上一雙深邃的眸子,總覺得哪裏不對勁,之後她發現,居然深情款款握住莊世晏的手,雙手立馬一松,扔了他。
“不好意思。”孫小魚一時間不确定是怎麽回事,她這幾天在家裏很過意不去,于是過來醫院看看莊世晏病得怎樣。沒想到一來他正好午睡,她不想打擾他,可她自己也困了,于是迷迷糊糊在床前睡着。
一看時間,都晚上六點了。
“莊世晏,我有個問題想問你。”孫小魚這時的表情嚴肅了一些。
“什麽?”莊世晏随意道。
“你真的,偷偷藏我的照片?”還親吻?孫小魚問完,緊緊觀察莊世晏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