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女人,膽子真小,一左一右拽着他,限制了他的活動範圍。
莊世晏試着動了動身子,就要打開這道門!
立馬,孫小魚搖頭,摁住莊世晏的手,“不要!你,你别進去!”
“怎麽了?”皺眉,莊世晏拿開孫小魚的手。
“裏面危險!莊世晏,我,我擔心你!”再一次,孫小魚攔下他!
“我沒事。”先是一愣,莊世晏看出孫小魚的緊張,她也會擔心他吧?
這點讓莊世晏勾唇,他心裏很溫暖,很開心,孫小魚已經從心裏接受自己。
可能孫小魚永遠不會像他那麽深愛她。
對于莊世晏來說,她隻要擔心他,已經足夠。
“你知道不知道,裏面很危險,就算你要沖進去,至少也要帶個武器什麽的。不要讓我擔心,好不好?”認真地對莊世晏搖頭,孫小魚不想再讓莊世晏受到傷害。
既然明确清楚,壞人還藏在房裏,莊世晏身上又沒有任何武器,絕對不是對手。
所以,孫小魚的态度,有點堅持,“不要……你不要進去!”
“我真的沒事……”口吻輕緩,卻帶着肯定,莊世晏必須進去,如果不找到壞人,就是讓他們兩個女人時時刻刻都暴露在危險之中,這點莊世晏不放心。
特别是孫小魚,不能有任何危險。
“小魚,你和拓跋靜道一邊去,放心,我有能力保護你。”多看孫小魚一眼,莊世晏再猛地推開門走進去。
頓時,孫小魚感到心裏一空,她看到莊世晏真走進去,然後就拉着渾身顫抖的拓跋靜,走到隐蔽的地方藏起來。
“我想去看看他,你在這裏等我。”左右心裏難安,孫小魚走了出去。
“小魚,你不要扔下我嘛,好不好?我膽子,很小的。”拓跋靜也不敢一個人待着,于是偷偷跟在孫小魚身後。
“噓,我們都不要出聲。”孫小魚提醒拓跋靜。
拓跋靜一個勁點頭。
砰!所有門被推開!
莊世晏沒能看到任何蹤影,他快速推開窗台,刹那間,米白色窗簾随風飄蕩,冷風也一股腦地吹來。
窗戶是開着的,而後又聽見怪異的聲音,人跑了,并且從現場留下的痕迹來看,那人是直接用鐵鏈這種東西,跳入樓下的窗台上逃走的。
咬着牙,莊世晏關上窗戶,再轉身的時候,就看到孫小魚和拓跋靜。
“人跑了。”看了看地闆上的腳印,莊世晏說,“你們晚上注意門窗,估計他是從窗台爬上來的。”
聽着,孫小魚和拓跋靜點點頭。
孫小魚隻是臉色慘白,拓跋靜則吓得一動不動,最近發生在她身上的怪事,實在太多。
“我好怕……”咬着唇,拓跋靜轉身抱住孫小魚,“我總覺得,最近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太多,太可怕……就像那晚上一樣,有人要殺我……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别怕,那個人應該不會再來。”手揚起來,孫小魚安撫地拍了拍拓跋靜的後背。
但孫小魚的安慰,沒起到什麽作用,拓跋靜開始大哭,“萬一他趁着我們睡覺的時候再來呢?我都不敢睡覺了……隻要閉上眼睛,就不安……嗚嗚,我怎麽可以這麽慘?”
沉下眼眸,莊世晏側過身,質問道,“一路上,你們可能被跟蹤了。沒發現什麽可疑的人嗎?”
“沒有。”睜開帶着水霧的眼角,拓跋靜搖頭,“或許是莊亦斯在,所以我光顧着和他說話,所以沒注意到别的。”
“先不用擔心。”莊世晏轉過身。
手背卻被孫小魚抓住。
“那個……你今晚,留下來吧。”孫小魚不想讓他走。誰知道雲悅會做什麽,加上她這裏的确不安全,還是有個男人比較讓她放心。
“嗯。我等會就來。”眸子劃過一絲透亮,莊世晏裝模作樣思索了一下才點頭,“我先想下面先看看,也許還能抓到人。晚上,等我。”
其實孫小魚忘記說,不光是她一個人住,還有拓跋靜。
可能莊世晏理解錯了。
“莊世晏,你什麽時候過來?”說實在的,孫小魚也被拓跋靜的大哭,搞得六神無主。
眼下必須要有個可靠的人留下才行。
不然誰也沒辦法安穩。
她是孕婦,拓跋靜膽子又小,如果莊世晏出去太久,也許她和拓跋靜都會不安。
頓了一下,莊世晏回握住孫小魚的手指,“看你膽子小的,那我先不走了。”
“嗯。”孫小魚不止地點頭,忽而發現,身邊還是有男人好,安全一些。
聽說莊世晏要留下來,拓跋靜這才松口氣,也不哭不鬧,然後看着莊世晏說,“莊世晏哥,要不你讓莊亦斯也來,我們今晚都别睡了,大家都陪着你,算是報答你留下來守夜。”
“……”什麽意思,莊世晏看向孫小魚。
孫小魚聳肩,“其實不是我一個人住。”
莊世晏按住眉頭,“哦,我以爲,你一個人住,想讓我留下。”
孫小魚輕咳了一下,“你想多了吧?”
莊世晏直接把孫小魚抱在懷裏,“你是故意的?我以爲你在吃醋,嗯?是不是?”
“我爲什麽要吃醋,爲了雲悅?”孫小魚笑得很假。
“我看你今晚是吃了太多的酸菜魚。”莊世晏總算知道,什麽叫做女人的口是心非。
“我真沒吃醋。”孫小魚認爲,吃醋太丢臉。
莊世晏輕笑了一下,“我們讓拓跋靜去找莊亦斯,我看他們也該一起了。”
“喂喂喂,你真正的意圖是,想和我待一起,對不對?”孫小魚臉紅不已。
“女人,你想多了。”莊世晏打死不承認。
但是不等他們偷偷默默商議,拓跋靜已經以莊世晏的名義,直接把莊亦斯叫來了。
“什麽?你們遇到壞人了?”莊亦斯屁颠屁颠趕來,“我靠,那我得留在這裏,保護你們兩個女人!”
“……”莊世晏徹底無語,想說,“我留下就行。”
“這可不行,萬一壞蛋不止一個人呢,多我一個,勝算也大一些。”莊亦斯十分認真地道。
莊世晏抱着孫小魚,看到吃不到。
爲什麽這年頭,電燈泡總是那麽亮,還一點自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