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不管莊世晏說什麽,莊亦斯總有理由駁回。
“我怎麽就覺得,莊小三你有點奇怪,我家亦斯留下來保護你,你還有點不樂意呢。”拓跋靜很鄙視莊世晏。
“莊小三,你跟誰學的?”莊世晏開始介意這個名号。
“哈哈,其實很多人都知道。”拓跋靜眨眨眼。
莊世晏頓時臉黑了,“拓跋小二是不是?”
“不是我表哥教我的。”拓跋靜搖頭,但臉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
“小魚,不是覺得他挺難搞的,我給你找個女演員。”莊世晏打算報複,明知道他很介意第三,搞得像第三者一樣。
“随便你。”孫小魚知道,這時還是不要惹莊世晏不悅比較好。
“小魚,你真弱,難道你們家,大事小事,都是莊小三做主嗎?你就沒有一點人權嗎?”拓跋靜好奇地問。
孫小魚歎氣,“這麽仔細想的話,還真是我事事聽他的。”
“拓跋靜,你來搞破壞的?”莊世晏着急把孫小魚摟在懷裏,“大事小事我來管,我是怕累着我老婆,我聽她的就行。”
拓跋靜鼓掌,“孫小魚,你賺到了。你看世晏哥哥多心疼你呀,對你多好呀。”
孫小魚就挽着莊世晏的手腕,别有用意地看向拓跋靜,“所以你要動作快一點。”
“不行,某人木頭。”拓跋靜搖頭。
“長夜漫漫,我們要怎麽過?”想起這個問題,拓跋靜開始和孫小魚大眼對小眼。
“我有辦法。”孫小魚突然打了雞血。
接下來,房裏熱熱鬧鬧的,燈全部亮着,四個人一起坐在羊毛毯上玩掼蛋,這是一種紙牌遊戲。
首先要解決的,是同夥分配問題。
孫小魚洗牌,然後清清嗓子,這時候她也不奢睡,肚子也不餓,整個人都精神起來,笑眯眯地說,“男的一家女的一家。”
“好!”一個勁地鼓掌,拓跋靜看孫小魚有模有樣的。
“不行,這怎麽能行呢?我怕你們夫妻倆放水。”莊亦斯硬是不同意。
多看莊亦斯一眼,孫小魚詫異地笑出來,“我不會故意輸的。”
“我不是怕你,我是怕我二哥沒節操,故意讓你。那就沒意思了。”攤攤手,莊亦斯說得很正義。
“他怎麽會讓我?才怪呢。”撇撇嘴,孫小魚小聲嘀咕。
“亦斯,你說怎麽辦?”雙手抱臂,莊世晏看孫小魚一眼,爲了讓孫小魚高興,他不介意放水,無奈莊亦斯太精明。
“現在看來沒辦法了……”目光傻傻的,拓跋靜突然激動起來,“得拿出終極武器……黑白彩色電視遊戲機!”
“……”莊世晏很無語,後來居然發現,孫小魚和莊亦斯都很贊同拓跋靜的設想,他們出手的同時,莊世晏立馬就站起身,他不想參加這麽白癡的遊戲,“我不玩這麽無聊的遊戲。”
“喂,不行啊,少一個人就沒辦法玩了。”這下,隻有孫小魚一個人出手背,莊亦斯和拓跋靜都出手心。
笑眯眯,莊亦斯蹦蹦跳,然後起身,走到莊世晏身邊,按住莊世晏的肩胛,“是啊,哥你不玩,孫小魚就慘了,1V2啊。所以你别走嘛。有點情調行不行?偶爾偶爾,也回歸回歸童真嘛!”
“還是說,你想看孫小魚讓我和拓跋靜打得落花流水啊?說什麽喜歡人家,都是假的吧?不過讓你玩個遊戲都不行,孫小魚,你說是不是?趕緊别跟着他了,虛僞!”一邊說,莊亦斯還伸手摸摸莊世晏的側臉,那動作有點挑逗。
“手拿開。”莊世晏咬牙,竟然想拆他和孫小魚的感情,簡直活膩了。
再單手摩挲着眉尖,莊世晏真不知道,他到底忍了多久,才讓自己回坐地上,和他們一起玩牌。
算了,就當在做夢,至少不能看到自家老婆讓人給宰了。
這四人,除了孫小魚,其餘都是新手,她廢了好多唾沫星子,才教會他們,但後來發現,後起之秀,還真是不可小觑。
特别是莊世晏,這人腦袋好,大牌也透出幾分聰明,孫小魚在心裏暗歎,幸好莊世晏和她一家的。
“不用崇拜我。”莊世晏沖她放電。
“現在是很重要的時刻,你能不能認真點?輸了就揍你。”孫小魚對他扔牌。
“孫小魚,直接上啊,别手軟,我看弟弟被欺負,心裏就那個爽啊,你是不知道,我真是讨厭死這個家夥,小時候我們兄弟三個一起上學吧,莊世晏就是最裝逼的那個,什麽話都不說,就迷得那些不懂事的丫頭哇哇直叫。”莊亦斯很得意,冷冷笑。
“哈哈,莊小三情商夠高的啊,小丫頭最喜歡這種冷酷型的,說不定表面上冷冷的,其實心裏頭早就高興壞了,莊小三是典型的悶/騷啊!”拓跋靜哈哈道。
“你們太看得起他了。至少他在追我的時候,我就覺得他特讨厭。”孫小魚挑眉,看向莊世晏,其實她知道,莊世晏的情商根本不夠高,和他的智商成負數。
莊世晏咳嗽,但孫小魚還是不停止,繼續說,“他追人簡直要命了,往死裏追,就不能停停。”
“孫小魚,你死定了。”莊世晏低着頭,看不清具體的表情,但是可以聽得出來,這句威脅的話,卻沒有什麽威脅意思。
“本來就是。”孫小魚直白地說,“就連我去什麽地方都要管。”
“啧啧啧,聽起來好恐怖啊。”拓跋靜一個勁搖頭,不過她心裏卻是羨慕的,如果莊亦斯這麽對她,她想,一定會幸福死吧。
“我以爲,世晏遇到喜歡的人,會慢慢來的。沒想到這麽直接。”莊亦斯驚訝得下巴都掉了。
“我也以爲是這樣,畢竟他看上去挺冷酷的,後來發現完全不是啊!”孫小魚喋喋不休,指着莊世晏,抱怨道,“追得我累死了。”
如果孫小魚繼續說下去,可能就要具體到一些細節了。
莊世晏自己都有點無法直視。
“小魚,乖,咱們的秘密,就不要都說出來了。”莊世晏握着牌,第一次覺得被一個女人說的有些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