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恥!”蝶衣沒想到,戎翼看上去陽光開朗,居然也有這麽混賬的時候,看來男人都是一種樣子的,有種劣根性。
“我哪裏無恥?”戎翼笑着說,“蝶衣,你不是打得過我嗎?那昨晚上是怎麽回事?你怎麽一下子就動不了我了?”
不提昨晚還好,戎翼這麽一提,蝶衣恨不得殺了這個混蛋,如果正大光明地來,蝶衣絕對打得戎翼滿地找牙,可當時的狀态那麽特殊,如果蝶衣掙紮,不過是讓他更容易趁虛而入。
蝶衣氣呼呼地不說話,轉身就想走,卻被戎翼狠狠地拉了回來。
戎翼歎了口氣,質問道,“你想在這裏拉拉扯扯的?是不是?你就不覺得丢臉,是不是?”
蝶衣十分認真嚴肅地擡起頭,望着戎翼,“如果這是散夥飯,我就吃,如果不是,那麽我沒必要陪着你吃飯。”
“這麽說來,你是想跟我算的幹幹淨淨的了,我就是不怎麽懂了,那個男人,你們才認識幾天,感情居然有這麽深,你是不是擔心我們的事情讓他知道?”戎翼指的是和蝶衣相親的那個男人。
“戎翼,你說這些話,都不覺得自己無恥是不是?難道你就不擔心,如果韓靜書知道你犯了事,她的心裏會怎麽想?”蝶衣搖頭,“沒想到你是這麽随便的人。”
“隻要你不說,她就不知道,況且……都是意外,不是嗎?”戎翼筆直望着蝶衣,“還是你覺得,我對你有那麽點意思?”
“夠了,我不想跟你多話。”蝶衣推開戎翼,“離我遠點。”
戎翼郁悶地望着蝶衣堅持離開的背影,忍不住給自己打了幾個耳光,有些話,是不該說的,但他就是想說出來刺激她,但是一些該說的,他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仿佛中邪了一樣。
——
回到公司,蝶衣沒怎麽正眼看過韓靜書,因爲覺得挺内疚的。
“怎麽了?”韓靜書走到蝶衣身前,“你是不是沒睡好?”
“哦,那個電話,你不要多想,以後我們還是同事。”蝶衣雖然這麽說,但心裏還是有些心虛的。
“沒關系的。”韓靜書搖頭,坦然地握着蝶衣的手腕,“走吧,我們一起上樓吧?”
蝶衣點頭,“好。”
“對了,我今天想逛街,可能戎翼不會跟過來,那你正好陪我吧?”韓靜書提議。
蝶衣想了想,最終同意,“那好,下班的時候,你給我一個電話,我收拾東西就下來。”
“行,沒問題。”韓靜書笑着點頭。
于是站在蝶衣和韓靜書身後的孫小魚,郁悶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這兩個女人怎麽好上了?
戎翼倒是不見蹤影。
酒吧。
“師娘,我犯事了。”戎翼這晚找了孫小魚談心事。
“喲,什麽事啊?”孫小魚端起紅酒來喝。
“我,我把我女人的好朋友,給睡了。”戎翼隻能這麽解釋。
噗——孫小魚沒忍住,一口噴出來,“你怎麽能這樣,居然一次性玩了三個女人?”
“三個?”戎翼不解,“怎麽三個?”
孫小魚擦擦嘴,“韓靜書,蝶衣,還有那個韓靜書的好朋友,你真是禽-獸不如。”
戎翼歎氣,“最後那個不算,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看到女人,我現在就隻想躲。”
孫小魚笑着,“活該。”
“師娘,你趕緊給我想個辦法行不行?”戎翼說,“我快死了,我現在真的不敢出現在蝶衣和韓靜書的面前。”
“那你喜歡哪個?”孫小魚說,“勸你快刀斬亂麻,晚了,一個都抓不住,你喜歡哪個,就跟哪個好,這是很現實的問題。”
“所以我現在隻想問一句,你當年,是怎麽選擇我們總裁的?”戎翼眼巴巴地望着孫小魚。
“你這個臭小子,居然敢打聽你老大和你師娘的私事。”孫小魚紅了臉。
“我這不是跟你們過來人取經嗎?”戎翼哈哈笑着,“師娘,我也是你半個大兒子,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孫小魚想了想,這才說,“是他在追我。”
“就這麽簡單?”戎翼反駁。
孫小魚點頭,“嗯,他死纏爛打,我沒辦法,所以就這麽迷迷糊糊……”
戎翼打斷孫小魚,“難道我隻要等着就行了?”
“行個屁。”孫小魚冷笑,“女人的心如果受傷了,就會變狠的,你趕緊采取措施,追到一個是一個,别到最後啊,他們都跟别人跑了。”
戎翼臉色發白,“不能啊!兩個我都喜歡。”
回應戎翼的是孫小魚的拳頭,“你就作死吧,女人最讨厭花心的,還分不清自己喜歡什麽的男人。如果莊世晏像你這樣,我早踹他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莊世晏到場的時候,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莊世晏也不在意,走到孫小魚身邊,攬着她的細腰,“老婆,沒事喝什麽酒?我不記得,我最近有讓你心煩啊。”
“老大,這次是我。”戎翼顫抖着豎起小手,“是我有心事。”
莊世晏不怎麽想搭理戎翼,攔腰将孫小魚抱了起來,“你居然敢拉我女人來喝酒,說說,你是不是想去馬來西亞出差?”
“老大,救命。”戎翼搖頭求饒。
莊世晏哼了一聲,抱着孫小魚離開,“明天給我滾過來上班,不然就給我滾去馬來西亞。”
戎翼垂下腦袋,完蛋,明天要去公司,面對兩個女人,日子該怎麽過?
——
第二天,戎翼特别打扮了一番,穿着筆挺的西裝,走在大廳裏,不少妹子對他笑,“經理啊,你今天要出去相親嗎,穿這麽帥。”
戎翼咳嗽了幾下,笑着走進電梯。
沒想到蝶衣和韓靜書站在一起,兩個人笑着交談着。
看到戎翼,她們都皺眉。
“靜書,我這兩天生病了,所以沒來公司。”戎翼解釋道。
“生病?”韓景書有些擔心,“怎麽樣?去過醫院沒有?”
“哦,隻是小毛病而已。”戎翼嘚瑟地搖頭。
蝶衣直犯惡心,突然笑起來,“哈哈,我以爲你怕女人,所以不敢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