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翼見蝶衣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手腕有些顫抖,他無視蝶衣,走到韓靜書身邊,還伸手壓了壓韓靜書的腦袋,“最近怎麽樣?爲什麽不給我打電話?”
“哦,工作有些忙。”韓靜書笑着,“如果我知道你生病,一定會去看你,現在真的好了嗎?”
“嗯,好些。”戎翼點頭。
電梯展開的時候,蝶衣和戎翼明明該一起走,但蝶衣硬是不下去,而是對韓靜書笑了笑,“我上樓拿點東西。”
韓靜書一愣,“那好。”
戎翼轉身,望着蝶衣,隻見蝶衣挑釁地笑着。
大約一個小時,蝶衣在慢騰騰地走進辦公室。
“你在躲我?”戎翼看出來了。
“我怎麽覺得,你在躲我比較恰當?”蝶衣冷笑,就當她眼睛瞎,所以看上這麽一個沒膽量的男人,睡過還能裝生病,和韓靜書一起調情,這男人的臉皮,真的比城牆還厚。
但是蝶衣沒想到,戎翼會突然說,“蝶衣,我們之間的事,我會負責的。”
“好啊,你說,你打算怎麽負責?”其實,按照道理來說,也該戎翼負責,畢竟是他強迫她的。
“你先跟那個男人分手。”戎翼提出條件。
“如果我不呢?”蝶衣搖頭。
“那我們就這麽耗着,你不分手,我也和韓靜書待在一起。”戎翼走近,“但是如果你乖乖和那個男人分手,我會和韓靜書分開。”
蝶衣有些驚訝,“你真的是這麽打算的?”
“不然呢,我幹嘛騙你?”戎翼這些天,也想得比較清楚,結果居然是,他真的很在意蝶衣。
“算了。”蝶衣搖頭,“放心,我那天買了藥吃,所以肚子裏,絕對不會有你的種,那天就當是意外。”
“你怎麽回事,還是聽不懂中文?”戎翼拔高了聲音,這時内線電話響起,是莊世晏打來的,估計是讓蝶衣去送文件。
卻被戎翼按住了電話,“不準接,我們之間先把話說清楚。”
“你找死是不是?”蝶衣質疑地問,“萬一老大殺過來,你真心找死?”
“那也是我的事,怎麽,你心疼了還是擔心了?”戎翼十分惡劣地笑着。
“好,這件事,我決定考慮一下,先讓我辦正事。”蝶衣推開戎翼。
“不行,你現在就給我打電話,和那個男人講清楚。”戎翼說,“我都看到了,那個男人天天跑開我們公司獻殷勤,惡心吧唧的。”
“最惡心的人貌似是你吧?”蝶衣抓了一下頭發,“我已經說我會考慮了,你還想怎麽樣?”
戎翼看緊她,“我看得出來,你想腳踏兩隻船。”
“你有病。”蝶衣氣得想砸死戎翼。
這時候,莊世晏推開門,腳底下砸了一個鍵盤外加一直簽字筆。
“我去……”莊世晏陰測測地擡頭,“都不想混了是不是?”
“老大,蝶衣腳踏兩隻船。”戎翼不滿地道。
“老大,我沒有!”蝶衣搖頭。
莊世晏按住眉頭,“夠了,寫一份檢讨給我,我看你們是太閑了!”
——
蝶衣坐在沙發上,啃着蘋果,同時查看文件。
戎翼時不時看蝶衣一眼,又狠下心,寫着兩份檢讨。
“那不如這樣吧,我先和韓靜書分手,然後你再和那個男人分手?”戎翼氣呼呼地說。
“看我心情。”到了下班時間,蝶衣拎着包包轉身離開。
戎翼還在幽怨地寫檢讨。
門外,韓靜書靜靜地望着這一切,然後取出手機,給戎翼發了一條信息過去:我們分手吧。
戎翼看到信息的時候,垂下眸子,回了一條:對不起,不過你記住,是你甩了我。是我不夠好。
——
徐恩英回國了,這個消息,引得孫潔最吃驚。
“徐姐……”孫潔站了起來,傻傻望着徐恩英。
“嗯,我是出差回來的。”徐恩英笑着,臉上沒什麽表情,“莊總在嗎?有一份文件,需要他簽字。”
“莊總出差了。”孫潔小聲道。
“哦,那沒事,我就在這裏等幾天吧。”徐恩英剛扯出文件,又放了回去。
莊錦城是三天後回來的,看到徐恩英的時候,隻以爲是自己看錯了。
“什麽時候回來的?”莊錦城問道。
“哦,三天前。”徐恩英說着,從包裏取出一份文件,“需要您的親筆簽名。”
“怎麽不給我打電話?”莊錦城接住文件,悠然地看了徐恩英一眼,“如果知道你回來了,我一定回來,請你吃飯。”
“其實,現在也不晚,我們吃個飯吧?”徐恩英說,“我過兩天,還要出國。”
“又走,不累麽?”莊錦城皺眉問。
“反正都習慣了。”徐恩英搖頭。
“那行,我們先去吃飯吧。”莊錦城寬了寬西裝,走到前面,徐恩英優雅地跟着。
——
靠窗的位置,徐恩英細緻地切着牛排,然後皺眉。
“是不是不好吃?”莊錦城質疑地問。
“不是,隻是吃得太多。”徐恩英小聲答。
莊錦城也放下餐具,“我們吃中餐吧?”
徐恩英說,“不用麻煩了。”
“不麻煩,走吧。”莊錦城擦了擦唇角,站了起來。
徐恩英詫異地望着莊錦城,也站了起來。
“這條路……”徐恩英看向窗外,有些不知所措。
“嗯,是去我家的,我在家裏,煮飯給你吃,這些年,你肯定沒吃過正宗的中餐。”莊錦城解釋。
徐恩英意外地伸手捂住唇角,這時候,莊錦城停車,望着徐恩英的腦袋,“轉過頭,看着我。”
徐恩英心裏砰砰直跳,剛轉過臉,唇被封住,“這次,别走了……”
隻不過才一秒,徐恩英的臉上,立馬溢出眼淚。
“不走了,可以嗎?”莊錦城輕聲問。
徐恩英閉上眼,主動吻了他的唇,顫抖地說,“好……”
——
時光飛快,這一年,揚揚和夢夢已經上初中了,但他們還是經常看到,爸爸媽媽親密的樣子。
“小魚,今晚吃什麽?”莊世晏卷起袖口,“等一下有人來我們家過年,但是我隻想煮你喜歡吃的,氣死他們。”
孫小魚抱住莊世晏的後背,“世晏,你真壞,不過我喜歡。”
孫小魚甜蜜地笑着,回想起她和莊世晏結婚之後,一直過的十分幸福,然後再想起,莊錦城和徐恩英的幸福,莊亦斯和拓跋靜的幸福,還有蝶衣和戎翼的幸福……
“世晏,我想吃火鍋,要骨頭湯,鴛鴦鍋!”
“遵命,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