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被醫院趕出來了,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嗚嗚……”一說到這事,抽噎聲立刻變成了哭泣聲。
“笨蛋,e市醫院又不止一家,難道每間醫院都趕你哥嗎?”
“啊?”被君千夜的冷罵聲給驚醒,蘇雨晴恍然大悟,“對哦,還有其他醫院。”
差點被她的低智商給亮瞎,君千夜扯了下嘴角,徑直問,“你哥現在在哪?我讓醫院派車去接他。”
電話另一邊猶豫了好半晌,最後還是乖乖的回答,“白街橋底下。”
橋底?
君千夜冷眸微眯,“你也在橋底?”
“是!”
“爲什麽不回家?”
她頓了兩秒,怯怯的道:“不……不敢回!”
家裏有她那個魔鬼父親,一直以來,她爸都叫她哥做痨病鬼,巴不得他哥死。要是看她們帶她哥回去,她爸肯定會打死她哥的。
想起當初雷斯給他看的那份關于她的全部資料,君千夜了然。
“就在那裏好好呆着,等一下有醫院的人來接你……們!”似怕她誤會,他多加了個字。
也不聽蘇雨晴的道謝聲,他直接切斷通話,然後,撥通他好友索迹涯的電話,讓他派救護車去白街橋底下接人。
……
索氏醫院,e市重點醫院。
蘇雨晴做夢也沒想到,她哥能進這間醫院接受治療。
這次,醫院雖然沒找她付醫藥費住院費什麽的,但她主動去交了。既然身上有兩百萬,她就不能再欠着錢,讓病友們嘲笑他哥沒錢也想治病。
“雨晴,你回去吧,明天你還要上學呢。”蘇母邊打熱水給蘇羽擦臉,邊催促站在一邊的蘇雨晴。“對了,記得幫我們謝謝你那雇主,他人真好。”
“好!”
蘇雨晴乖巧的點頭離開。
到别墅時,蘇雨晴瞥了下壁鍾,淩晨一點。
這麽晚,他應該睡了吧?
道謝的話,就明天再跟他說吧。
其實,當時她要是聰明一點,她就知道另找一間醫院給她哥的。但當時慌了手腳的她,完全想不到還有這個辦法。甚至,哭久了的她,還忘記了她身上還有兩百萬的事,以至于她沒找間旅館住,反而跟她哥她媽一起去窩在橋底下。
真的有夠笨啊!
蘇雨晴握着小拳頭,對着自己的腦袋就開始猛敲。
“再敲就傻了。”
突然,樓上傳來君千夜的低笑聲。
蘇雨晴一聽,立刻揚起小臉看他。
看他浴袍直接敞到心口位置,冰冷俊酷的臉此刻盡添慵懶迷人的姿态,她小臉一紅,怯怯的低頭,喊道:“少……少爺!”
“既然回來了,那就倒杯水上來吧!”
丢下話,君千夜轉身走回房間。
蘇雨晴以最快的速度将水倒好送到他手裏,本想走,卻被他叫住。
“你是不是應該有什麽話對我說?”君千夜冷眼睇視着她略顯驚慌的眸子。
她秀眉微擰,低着頭想了好半天才吞吞吐吐的來了一句,“謝……謝你!”
她在謝他今天晚上幫她叫救護車的事,他知道。可他,卻不是想要她說這個。
“就這些?”他略微有些不悅。
她不解,繼而補充道:“謝謝你幫我,讓我哥能進索氏醫院。”
“……”
他緊盯着她,那眼神冰冷的似想将她冰凍。
他的沉默,讓她以爲她可以走了。
于是,照康伯教的禮儀對他躬身行禮後,她準備離開。
“下次,你不請假就礦工,我會扣你薪水!”在她手搭上門把準備打開門走出去的那刹那,男人略微有些悶的聲音冷冷的響起。
請假?礦工?
咳咳,她終于意識到她今晚沒在别墅當女傭的事。
但爲了她的工資,她隻能硬着頭皮轉過身。
“少……少爺,我請假是找康伯請麽?”
他冷睨着她,“誰給你薪水你找誰請。”
“哦!”蘇雨晴呆呆的點頭。
是他給她工資,那她就是找他請咯!
隻是,走了兩步,正準備帶上門時,她驚覺一個問題,忙又問,“少爺,我沒你号碼,怎麽請?”
小女人的笨,讓君千夜嘴角一抽。
“我剛才不是打過電話給你了嗎?難道你通話記錄裏沒有嗎?你可别告訴我,你連在手機上存聯系人的聯絡方式這麽簡單的事情都不會?”
他現在發現,世界上有某種女人會有瞬間逼的人失控的本領。
一連串的反問,讓本來不是很害怕的蘇雨晴陷入恐慌狀态。
糟糕!他吓到她了!
看到她驚慌失措的樣子,他眸間全是愠色。然後手一揚,讓她離開。
如臨大赦,蒼白着臉的蘇雨晴扯腿就往樓下跑。
“呼……少爺好可怕!”一口氣跑回自己的房間,蘇雨晴撫着驚魂未定的心口,不停的順氣。
隻是--
話說,剛才她家冷面少爺那是在生氣麽?
樓上卧室,一杯水根本無法消滅君千夜那冰冷的心燃燒起的怒火。煩躁的直接開倒紅酒,一口氣喝了兩大杯後才罷手。
躺在床上還沒兩分鍾,君千夜就接到來自好友索迹涯的電話。
“夜,我事情給你辦妥了,你是不是該告訴我那小丫頭跟你的關系?”
“你半夜三更打電話給我就是爲了這事?”君千夜咬牙,語氣裏凝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你不告訴我,我睡不着。”索迹涯痞痞的笑了兩聲,“快點快點,滿足我的好奇心。”
要知道,他好友第一次送病人進他醫院。理由是,那病人是他女傭的哥哥。
擦!
當時他就覺得他這好友肯定跟那女傭有一腿。
但沒得到他好友的證實,他不甘心啊。好奇心一泛濫,他躺了那麽多個小時,睡意還是一點都木有。
太坑了!
爲了他的睡眠質量,今晚無論如何,他都得知道真相!
“好奇心會害死貓的。”
他的警告,索迹涯不當一回事,“我不是貓,我是老鼠。”
突然,君千夜眼裏閃過一抹精光。薄唇染上邪笑,他道:“你若幫我收購淩氏醫院,我會考慮告訴你我和她的關系。”
“淩氏醫院?擦!那喪心病狂的醫院我不要。”索迹涯十分不滿,“還不如我直接毀了淩氏醫院算了!”
“成交!”得到想要的結果,君千夜笑的像隻偷腥的貓。
有人主動來收拾爛攤子,他自然樂的輕松。
索迹涯愣住,“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