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如此一個懵懂的小蘿莉,雷雨也不會真想幹出什麽太出格的行爲,他此刻依舊還在半醉半醒之間,糊裏糊塗的就伸出了鹹豬手。
沒想到關鍵時刻,竟然冒出來了一個身穿土灰色衣服的大嬸,誇張的一聲尖叫,徹底把雷雨給詐唬醒了。
“大嬸子,冷靜,冷靜,你看到的,一定不是你想的那樣!誤會,天大的誤會啊!”
得!急切間,雷雨本想解釋得清楚一些,沒想到湧出嘴的話語卻成了繞口令一般。
小蓮花也終于從睡夢中清醒,發現自己的衣衫如此不整,如一隻受了驚吓的小兔子,趕緊跳下了炕,怕怕的躲到了嬸子的身後,“嗚嗚,這,這是哪裏啊?你,你這個大壞蛋想做什麽?”
看着小姑娘的小玉手指着自己,雷雨反倒微微一笑,“小姑娘,不要怕,我可不是什麽大壞蛋哦,再說了,你見過我這麽英俊潇灑的大壞蛋嗎?”
雷雨本想表現的溫柔一些,可小姑娘似乎更害怕了,“嗚嗚,三嬸子,我好害怕啊。”
暈!看來,不管哪裏的小蘿莉,都是這麽的難溝通啊!
“哪裏有流氓?我們家怎麽可能出了流氓了!”
葛家二妮子也沖進了進來,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雷雨,“大恩人,你,你對她,對她做了什麽?”
“什麽狗屁大恩人!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他就是一個十足的大流氓,看看,狐狸尾巴終于露出來了吧,大家别愣着了,趕緊把他抓起來!”
剛才還十分冷清的院子,突然就多了這麽些家夥,大多是強壯的莊稼漢,手裏紛紛拿着一些農具,有幾個甚至還拿着繩索,而爲首的正是村長的二兒子勝利!
“哦,怎麽花鄉村還有這樣的傳統啊,三更半夜的,都拿着農具和繩索睡覺嗎?”
雷雨一下子就戳到了關鍵,他此刻才恍然大明白,無緣無故的多了一個小姑娘和自己一屋裏睡覺,天底下哪有這等美事!這明顯就是有人要找自己的麻煩,精心給自己設下的圈套,看來昨天晚上自己喝的酒裏,也被人做了手腳。
如此小小的山村,竟然藏着這麽歹毒的家夥,雷雨這氣,也不打一處來了,“哼哼,小爺我念你們是一些無知純樸的村民兄弟,這才一直忍着,看來我不拿出點真東西,你們還真把小爺當成病貓了!”
“呵呵,死到臨頭了,還這麽狂妄,兄弟們,上啊!”
勝利一聲令下,一群莊稼汗從四面八方向着雷雨撲了上去,雷雨這小子隻是微微一笑,從對方這夥人的身手上看,全是一些莊稼把勢,根本沒有懂拳腳功夫的。往日裏,一惹了禍,雷雨隻要報上自己雷家大少爺的名号,根本都不用動手,對手全都老實了。哎,今天正好拿這些莊稼漢活動活動筋骨,否則自己從小學的功夫,都要荒廢了。
思量已定,雷雨腳步輕靈的一探,化成了一道閃電一般,穿梭在了衆人之中,剩下的,也隻有各種悲劇的慘叫了。
“啊!不好了,求雨的外鄉人造反了啊,快去請警察!”
……
已是深夜,一通大雨之後,鄉間的空氣顯得十分清新。派出所的辦公室裏,一位曼妙飒爽的身影,正倚在窗前,癡癡的遙望挂在半空中的迷人的月牙。
窈窕少女多懷春,此刻妙警花的腦海中,一直揮灑不去的,就是雷雨那讓人永遠琢磨不透的身影:他到底是何來曆?怎麽能神奇到呼風喚雨?他爲什麽老是用那樣的眼神看自己,爲什麽老是用那樣的微笑對着自己,還三番五次的逗自己,難道他真的對自己有意思嗎?
“哎!我這是在想什麽!”
想到不解處,妙警花終于無奈的歎了口氣,自己可是在值夜班啊!
“不好了,妙警官,那個家夥發瘋了,把所有的鄉親都給綁了!”
妙警花還在怔怔出神,忽然外面傳來了鄉親急切的叫聲。
“哪個家夥?”妙警花問。
“就是會求雨的那個外鄉人。”
“啊?他出事了?”
妙警花一怔,趕緊起身,快步沖向了出事地點老葛家。
村東頭的老葛家,再次成爲了全村的焦點,且看原本冷清的院子裏,多出了橫七豎八的人影,一個個的手腳都被騰條綁了個結實。
而衆人之中,穿梭着一個帶着壞笑的家夥,用着冒着壞水的眼神,樂呵呵的跳到每一個人的眼前,貌似十分友善的說:“呵呵,大家這下老實了吧!哎,都說要冷靜,沖動的後果是很嚴重的哦。”
“小子,有本事你把我放了,我柱子再和你大戰八百回合!”
要說,柱子這性格,雷雨還真的十分欣賞,大氣,豪爽,是條漢子!
“哎,八百回合?還是免了吧!我怕到時候,一不小心,還真傷了你!柱子,我來問你,誰讓你趕來這裏,抓我的現形的!”雷雨問。
“哼!不知道!”
“呵呵,佩服,佩服,平日裏我最佩服柱子這樣講義氣的兄弟了!隻是可惜啊,你的主子早已經抛棄了你,要你頂黑鍋!”雷雨這小子明顯話裏帶着圈套。
果然,純樸的柱子立刻一怔,“不可能,勝利是我的鐵哥們,怎麽會……”
“住嘴!”一邊被綁在樹上的勝利,差點沒氣得吐血。
“呵呵,我就猜到了,你這個陰險的小白臉,就是幕後黑手!哼,快坦白交代,是不是你在我的酒裏做了手腳,又把好好的一個小姑娘,扔進了我的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