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利瞪了一眼,“哼,我什麽都不知道,你自己耍流氓,還抓了我們這些善良的村民,你這禍可闖大了!”
“呵呵,嘴硬?好啊,好啊。”
雷雨嘴角的壞笑更濃了,這小子誇張的在院子裏溜達了一圈,最後找到了一個鐵勺子,樂呵呵的尋進了茅房,竟然從裏面舀出來了一大勺臭糞水。
看着雷雨捏着鼻子,卻帶着壞到家的微笑,勝利這次可徹底慌了神,“小子,你想做什麽?你敢如此對待我這個堂堂村長的公子?你不會真想……”
“呵呵,村長的公子?在我眼裏,就是個屁!”雷雨不屑一顧的說。
“大恩人,别沖動,如果你欺負了村長的兒子,恐怕花鄉村,你就不好待了!”被雷雨關在了堂屋的二妮子,隔着窗戶勸說道。
雷雨頓了頓,想想也是這個道理,畢竟對于小小的花鄉村來說,村長這個官位,無疑就是半個天啊!但面對算計過自己的人,雷雨必須得給他個教訓,以牙還牙!
雷雨隻是停了幾秒的時間,再次露出了小閻王一般的壞笑,“哦,吃大餐喽,村長的兒子也吃世間最美味的大餐了。”
這下,勝利臉色變得刷白,從小,他就仗着有權勢的爹,在村子裏橫行無忌,隻有他欺負别人的份兒,他哪裏受過這般慘無人道的羞辱啊,這次,他可是真害怕了,“不,不,你等等……聽我說,算計你的人,其實也不是我,其實是……”
“住手!”
經過了雷雨流氓的手段,好不容易要逼問出幕後的黑手,好洗刷自己的罪責,哪成想,如此關鍵時刻,卻冒出了一聲正義凜凜的大喝。
老葛家的院子裏,刹那間湧進了一夥人,各個拿着明亮的火把,頓時把整個院子照得如若白晝。
人群裏,當然有幾個雷雨認識的,包括村長,老所長,妙警花,而發出大喝一聲的,卻是一位相貌堂堂的年輕警官,看年紀也就二十六七歲,黝黑的臉龐上,全是天生一般的威嚴。
“呦,警察叔叔,您來得正好,這個家夥栽贓嫁禍,污蔑我這個祖國的花朵,簡直是十惡不赦,罪大惡極……”
雷雨這小子這嘴,真是……哎!
“勝利,不要害怕,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你可要把‘真相’全說出來啊!”村長故意把‘真相’二字加重了語氣。
一行人中,趕緊上去了幾個,先把勝利,柱子一幹人等松綁,勝利這家夥一看靠山來了,馬上理直氣壯起來:“老所長,各位鄉親,是他,就是他這個大流氓,借着酒勁,企圖對三嬸子家的小蓮花不軌,幸虧我們幾個趕到,沒想到這個混小子,竟然還反了天,把我們全給抓了,還要動用私刑,刑訊逼供,倒打一耙,把罪名全按在我的頭上。各位鄉親,一定要爲我做主啊!”
雷雨是何等精明,一瞧這架勢,難道還不明白嗎?看來真正的幕後黑手,就在眼前人群中,莫非就是這個滿口爲鄉爲民的村長?可是,我才來花鄉村剛剛一天的時間,怎麽可能把一村之長都給得罪了,要三番五次的陷害我!哼哼,看來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蹊跷啊!
任憑雷雨如何機敏,也猜測不出事情的原委,他哪裏知道,這個看似淳樸平靜的小山村,還藏着更大的秘密。
“呦,看來全都設計好了,要算計小爺啊!”雷雨依舊是一副不羁的模樣。
“流氓罪?花鄉村,這個聖潔的地方,怎麽出了這麽龌龊的事情,老所長,副所長,你們看,應當怎麽辦?”村長一副凜然的模樣。
老村長顯然對事情還有一些疑慮,所以并未出聲,沒想到那個相貌堂堂的副所長發了話:“按照刑法,是要先拘留這個狂徒的!但是,花鄉村有花鄉村的規矩,村長,還是先按照老一輩的規矩先處理吧!”
“好,那馬上開全村大會,公審這個流氓小子!”村長提高了嗓門大喊了一聲。
“靠,怎麽感覺又到了文革時期,還要開批鬥大會嗎?呵呵,這個貌似蠻有意思的!”雷雨還是滿不在乎,放-縱不羁的模樣,可沒想到突然身旁冒出了一句話,搞得雷雨差點沒爬下。
“哦,哦,哦,有好戲看了,記得上次開全村大會,那個流氓最後被鬥得好象變成了太監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