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甯砸了咂舌,說道:“你結婚真麻煩,這麽多事呀。要買房就買房,要裝修家裏就裝修家裏。多簡單,你們商量好了,不就行了。”
宋樂然說道:“問題是,他人在那邊,我在這邊,要商量,也隻能是電話裏商量。而且我也不好一直催他結婚,說得我很恨嫁似的。”
姚天恩說道:“你們都拍拖多少年了,有六七年了吧。從大學拍拖到現在,也難得堅持了這麽久了。也是時候結婚了,不然再拖幾年,都成了高齡産婦了。”
陶甯指着姚天恩說道:“你還好意思說,我們除了樂然跟文君有對象,其他人都沒有。上次你公司的同事給你介紹相親對象,你怎麽不去呀?”
姚天恩說道:“别說了,那男的,我看過照片,長得不是我喜歡的那一型,他的樣子,怪怪的,臉長得很方。那王阿姨喊我跟他侄子去喝茶,我不想去,就直接拒絕了,現在她還不理我了,說我看不上她那寶貝侄子。”
陶甯說道:“哈哈,你說話不能婉轉點嘛?得罪人了吧。”
姚天恩吐了吐舌頭說道:“他長得真的很奇怪,你沒見過他那樣子。”
“怎樣奇怪,讓我看看!有照片不?”陶甯說道。
“沒了,删了,又不是帥哥,保存來幹嘛?”
“還要帥哥呀!我看你呀,還是踏踏實實地找一個,我們在座的,就你沒談過戀愛。不然以後,就直接跟相親對象結婚了。”陶甯說道。
“你也不就拍過一次。”姚天恩說道。
陶甯搖頭晃腦地說道:“那不同,姐姐我長得好看,多人追。天天坐在店裏,見過的人都比你多,或者哪天我就遇到了。誰像你這麽宅呀!不上班,就待在家裏。還跟父母一起住,一點都不獨立。”
“你也很宅呀,你自己天天看偶像劇,吃垃圾零食,還有立場說我呀。”姚天恩不客氣地說道。她跟陶甯兩個是發小,經常互相擡杠。
“你還不承認,你媽都跟我說了,說你屋裏的漫畫書跟小說都堆到床上了,最近又買了櫃子,裝到天花闆上了。她說你,一打開門,看到的都是書。還有呀,我自己都能開店了,當個小老闆,你呢,你連菜都不會炒,隻會煮泡面。怎麽了,啞口無言了,是吧?”陶甯得意洋洋地說道。
姚天恩不服氣地說道:“書多又怎樣,證明我有文化。誰像你,玩猜成語,都是讓我幫你通關。你下次别找我幫忙。”
陶甯賊兮兮地說道:“不幫就不幫咯,反正我現在又不玩。”她還攤了攤手,一副無賴的樣子。
陸思琪見她們越說越遠,便把話題轉了回來:“樂然,你先别想這麽多了。有些事也不能急。重要的是,你要跟正浩商量好。我看呀,長時間分隔兩地也不好,你們還是盡快團聚吧。”
姚天恩說道:“對呀,異地戀最苦了。也容易影響感情。”
宋樂然點了點頭說道:“先這樣了,等我忙完這段時間的工作再說。對了,我現在租的房子,合同到期了。準備換個地方住。之前爲了方便正浩他上班,才住那裏的。現在我一個人住,也不用這麽大的地方,租金也貴。我找個離我公司近點的,跟其他人合租,也能省點錢。現在我存的錢,加上正浩的,也就夠給個首付。如果回縣城全款買房,可能還要問父母拿。”
陶甯說道:“要不你就來我家住吧,我家還有一間客房,不過現在放了雜物,搬開就好了。正好我們可以做個伴。我收的租金又便宜,沒有像我這麽好的房東了。你說是不是,思琪。”
陸思琪說道:“對呀,跟我們一起住吧。可以天天見面了。”
宋樂然說道:“還是不要了,你們那裏離我公司也遠。我有時候晚上還要加班,回到家就會很晚了。”
陸思琪說道:“也是哦。那算了。你搬屋的時候,叫上我們,去幫你收拾。”
宋樂然點頭答應了。她想起昨天的事,便看着陸思琪說道:“思琪,那你呢?還好吧?你昨天在電話裏頭,都哭了。”
陶甯說道:“你怎麽哭了,樂然說你跟人打架,我還擔心死你了。你平時也就是嘴巴厲害,拳頭都沒有力氣的。你怎麽會被人欺負了?”
姚天恩說道:“對呀,我們在群裏說話,你都不回我們。還是後來喊樂然打電話,才知道你被人打了。”
陸思琪看着她們擔憂的目光,便故作輕松地說道:“别擔心,我也不是吃虧的人。我當時就打回去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陶甯說道:“你還說,你看你額頭上的傷。誰這麽狠,抓破别人的臉!”
姚天恩說:“對呀,趕緊說說。我都好奇死了。”
陸思琪見此,隻好把自己遭遇的事情都說了一遍,還穿插了以前讀大學的事。雖然陸思琪說得簡潔,但是大家都能感受到思琪當時受到的屈辱。
陶甯拍着桌子說道:“太過分!他們最好聰明點,不要來我地盤,不然我一個個弄死他們。”隔壁桌的客人,都被這個霸氣的小老闆吓住了。姚天恩連忙按住她,讓她冷靜點。
“你就會吹牛,你有多少斤兩,我還不知道嗎?現在最重要的是爲思琪報仇。”姚天恩說道。
“我,我是說。”陶甯支支吾吾的,沒有說下去了。
姚天恩提議道:“要不我開篇文,以他們的名字爲主角,寫臭他們,又是虐心,又是虐身的!怎樣慘絕人寰,怎樣寫!”
陶甯揮了揮手說:“你這比我還不靠譜呀。光嘴巴罵罵有什麽用。找人套她麻袋才是。”
姚天恩說:“我在網上隔空都能罵他們。你呢,跑去B市找人算賬麽?你這不是被人反過來打。”
陶甯說道:“隻要做得隐蔽一些,有心算無心。那就……”
姚天恩說道:“你電視劇看多了。醒醒吧。你在B市,有認識的人嗎?不要還沒報仇,就被人發現了。”
陶甯說道:“我不認識,路文君認識呀。她之前不是在B市錄過節目嗎?找她問問吧?”
姚天恩說道:“她能認識什麽人,一天到晚隻知道玩。我就沒見她正經地坐下來過。”
陶甯說道:“你不問問,你怎麽知道呀?就你什麽都知道。”
陸思琪聽她們倆吵得厲害,說道:“好了,好了,我又沒說要報仇。你們兩個這麽激動幹嘛?”
“都被人欺負上臉了!”陶甯跟姚天恩異口同聲地說道。
陸思琪真是服了她們兩個,說道:“我跟他們不過是過客,以後也不會有交集了。我避開他們就好了。他們有權有勢的。我怎麽跟人鬥。”
宋樂然也說道:“鬥來鬥去的,不就結仇了。既然以後跟他們都沒有聯系,那就算了。我們在這裏生氣,也于事無補。”
陶甯跟姚天恩聽後,難免嘴上不饒人,滔滔不絕地罵起尹菲菲,方志鴻和楊雪曼他們。
陶甯問道:“你說,那楊雪曼怎麽跟尹菲菲那麽好。尹菲菲都不介意她跟方志鴻的事嗎?反而一直針對你,還真奇怪。”
“你們不知道,那楊雪曼很會演戲,剛罵完人,轉過頭,就裝成是被人欺負的那個。我在她手裏吃了不少虧。而且她很會說,死的都能說成活的。真是不能小看她。”
姚天恩說道:“這女人有樣貌身材,頭腦靈活,富于心計,還能說會道,精通演戲,懂得經營人脈。假以時日,會長成禍害。”
陶甯拍了一下姚天恩的後腦勺說道:“你用得着這樣稱贊她嗎?她是我們共同的敵人!”
“我這是在分析她那個人,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懂不懂呀?還有,别拍我的頭,我讨厭别人弄我的頭!”
陶甯又偷襲了她幾下,說道:“我就拍,我偏要拍!”
“你真的很煩啊!”姚天恩拍開她的手,兩人用手拆了幾招。
陸思琪跟宋樂然看着這兩個活寶,不由地笑了。她們想起了路文君就要回來S市了,到時候會更熱鬧。
等周末一過,陸思琪就繼續上班了,日子還像以前那樣的平淡。隻是她公司來了一位千金大小姐,是總裁的女兒,端木岚。她正在公司裏上班,被總裁帶着身邊,當成接班人來培養。聽說這個端木岚,從小成績優異,多才多藝,是位名校高材生。曾經接手了有些虧損的度假酒店,做了一番好成績以後,又被父親帶回公司裏培養。她在大學的時候就創辦了一個珠寶名牌,“清岚”,從最開始的名不經傳到現在聲名遠播,隻用了六年的時間。更爲人所津津樂道的是,“清岚”這名字,包含了她的未婚夫,也就是她的青梅竹馬,周梓清的名字。
公司的熱門話題一下子都圍着這位大小姐在轉。不少長得帥氣好看的男同事,總借着工作之便,跑去二十一樓去看端木岚。聽說這位大小姐,身材高挑,有着一雙大長腿,長得也非常漂亮,五官極爲出色,笑起來十分明豔動人,是公認的大美人。
陸思琪也見過這位大小姐幾回,果然名副其實。她那出色的外表一下子就奪人眼球,穿着打扮都有自己的風格,行爲舉止優雅大方,卻帶有一點距離感。陸思琪心中羨慕這麽獨立能幹的女強人,想象着什麽時候自己也能有一番事業。
陸思琪所在的公司是“昌泰集團”旗下的房地産開發公司,“昌泰集團”在商業地産、文化旅遊、高級酒店、貿易投資等方面都有核心産業。整個“昌泰集團”在S市都有很大的份量。而作爲當家人的女兒端木岚,她一成年就擁有了祖父給的百分之五股份,和她已故的母親給她的百分之七的股份,還有其他名貴的珠寶首飾和多處房産。她年紀輕輕,已經擁有超過四十億的身家。
隻是豪門故事恩怨多,聽聞她的父親端木宸還有兩個私生子女,一個叫端木嵋,隻比端木岚小三歲,當時她的母親還在,看來是端木宸婚内出軌了,連私生女也有。另一個叫端木嵩,今年才讀初中,還是一個小男孩。
由于端木岚的祖父端木沣壓着,雖然兩個私生子女接回家去住。但是他們的母親,一直都沒名沒分,還在做着豪門太太的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