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身後的話,幾人紛紛轉身。
隻見一名長相俊秀,豐神俊朗的年輕人朝他們走來,臉上帶着淡淡的微笑,給人一種夕陽般的溫暖以及他心中的自信。
玲珑略帶稚氣的臉龐上浮出一道喜色,欣喜的叫道:“林師兄,你怎麽現在才來啊?”
來人正是從後山趕來的林峥。
“呵呵,剛剛有些事,怠慢了諸位,不好意思哈。”林峥笑着打哈哈。
玲珑小嘴微嘟,似乎有些不高興。大憨見狀,虎步豪邁,來到林峥身邊,笑道:“這雲劍宗真不愧是第一仙山,靈氣充足不說,連景色都是這般迷人啊!”
聞言,林峥心中不禁暗笑:就你這麽粗魯的家夥,也懂的欣賞美景?
“呵呵,我奉命引導諸位遊覽雲劍山脈,那麽諸位就随我來吧。”林峥說完,緩緩朝身後走去。
玲珑眼神一亮,拉着身邊的大憨急速跟在林峥身後。
霸天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的看着林峥背影,暗道:怎麽他的眼神,似乎含有一絲殺機!?
想到殺機,心神一凝,剛剛行走的腳步,瞬間便停頓了下來。腦海裏閃過一串串自己的猜疑,難道他想殺自己?他敢當這麽多人面動手嗎?
見到衆人的身影漸漸遠去,霸天突然想到師傅的‘交代’,咬牙便跟了上去。
……
雲劍宗大殿。
“孤寒掌門,此言當真?”秦真雙眼一眯,含笑的看着孤寒。
殿内,衆人紛紛震驚,同時看向白蝶。
玄清面色有些怒氣,正欲起身說什麽,卻被一旁的白蝶拉住。
白蝶起身,朝在場衆人紛紛欠身一禮,随後冰冷的說:“啓禀掌門,你說峥兒與修魔者勾結,可有憑證?”
孤寒直接無視白蝶的怒容,一副慚愧的模樣,歎道:“哎,本來我也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但這麽多的同道在場,又加上掌門身死,我不得不說出自己的發現。”
如此一說,衆人真的開始懷疑林峥起來。畢竟人家一派掌門,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冤枉一名弟子不是?
“孤寒掌門,有什麽話直接說出來吧,如果這小子真是小魔頭,或者是修煉血魔大法的人,我等一定不會姑息!”秦真義正言辭,渾身正氣。
其他人紛紛點頭,似乎沒有見到氣的嬌軀亂顫,玉顔煞白的白蝶與玄清。
“其實這件事不難看的出來,待由我慢慢道來。”孤寒又是一歎,随後緩緩說道:“諸位想想,林峥當年剛入宗門,資質極差,根本無法修煉。而他去了絕境之後,兩年時間便達到了金丹期,接着三年不到,就到了元嬰期的修爲,你們說說,如此快速的修煉速度,除了血魔大法這個詭異功法,還有什麽可以解 釋?”
秦真‘恍然大悟’,猛的起身,面含怒氣:“如此說來,果然不假!雲劍仙訣功法雖然奇特,但也沒有如此逆天的功用!況且,就算他得到清心草,那也隻是改善人的體質,一個‘廢材’怎麽可能搖身一變成爲如此上佳之才?!”
話落,場上大半人暗暗點頭,顯然有些相信孤寒的話了。當年血魔老祖擁有血魔大法,短短兩百年便達到了渡劫後期的修爲。而如今的林峥,從一個‘廢材’,三年不到就達到了元嬰期,恐怕隻有這個理由可以解釋了。
“胡說八道!”雨棠仙子嬌喝一聲,“那是因爲他……”話未說完,卻被白蝶拉了一下阻止,接道:“那是因爲他遇到高人指點,才會有如此的成就。”
“哦?”趙海看向白蝶,眼中閃過一道淫亵的神采,笑道:“高人?哪個高人?難道是血魔老祖嗎?”
“你!”玄清起身而立,一臉怒氣的瞪着趙海,清喝道:“衆所周知,血魔老祖早在三千年前就已經被老祖宗與得空大師戰敗,形神俱滅!趙師兄,你是什麽意思?!”
“阿彌陀佛——”場上起來一名年輕和尚,修爲在出竅後期,長得眉清目秀,很有唐玄奘的風範。乃是 得空大師的大弟子,現在淩空寺的住持,無心。
“小僧可以以自身清譽擔保,林師弟并非邪魔之人!”無心面目含笑道。
因爲得空答應傳授林峥煉丹之術,所以無心就稱呼林峥爲‘師弟’。
“無心大師,你太謙虛了。”武道門鐵桑真人微微拱手,豪邁笑道:“如果你都自稱小僧,那在場誰還有資格說話啊?哈哈哈”随後話鋒一轉,看向孤寒,鐵桑真人說:“孤寒掌門,本來這件事也屬你内宗之 事,但關系到血魔大法,我也就出來說一句吧。”
“鐵真人請說。”孤寒眉頭皺了皺,心中有些不悅。
“這林師侄,雖然我之前一直未曾謀面,但今日得見之後,我感覺他心底善良,待人謙和,并非像是習得魔道功法之人。況且大家都知道,習得血魔大法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心性會發生變化,日漸月久之後,會更加的嗜血。因此,林師侄絕對不是!”鐵桑明顯爲林峥開脫,其實不爲什麽,就爲了他徒弟大憨是林峥兄弟。
當然,更多的是想在林峥身上撈些好處。
“無心大師,鐵桑真人——”孤寒虛手微按,示意兩人坐下,之後說:“諸位,其實我并非要栽贓林峥,而是我有鐵證!”
正在他話音剛落,在場等人紛紛神情肅穆起來。而白蝶等人的心中,則是‘咯噔’一下,一種不妙的感覺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