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秦真眉頭一掀,饒有興趣的看着孤寒,笑問:“證據何在?”
孤寒搖頭晃腦,連連深歎,一副頗爲惋惜,痛心疾首的模樣,使得在場之人愈加的相信起來。
而白蝶等人,心中不妙之感愈加的濃厚。
“是啊孤寒掌門,如果真有證據,那就拿出來吧。要真是如此,我等一定爲雲劍宗還個公道!”
“不錯,孤寒掌門,快快拿出來吧。”
無心與鐵桑相視一眼,旋即看向孤寒。在場等人,無不是焦急難耐。如果林峥真與血魔大法有關,那麽他們隻能出手擊殺了。
哎,看來清心草又無法得到了!
一些心懷鬼胎的人,心中無力的想到。
畢竟林峥真是魔道的人,那殺了他之後,這些東西自然歸雲劍宗等大門派所有,隻有小門派,隻能瞪眼看着。
“既然如此,那麽——”孤寒看向身邊的趙海,歎道:“那你就拿出來吧。”
“是,掌門師叔!”趙海臉上泛起一道不易察覺的喜色,恭敬的返回内殿。
場上,不少人開始紛紛交頭接耳起來,猜測‘鐵證’到底是什麽。
過不多久,趙海從内殿出來,手裏拿着一塊黑亮的面具,嘴角帶着陰冷的笑意漸漸走上台階。
“諸位,這就是從林峥住處,清心築内搜出來的。”孤寒搖頭歎道。
“面具?”
所有人皆是一愣。
然而,在場的一些雲劍宗弟子紛紛驚呼出聲,眼神驚駭。
“啊,真是他!”
“這就是當初魔頭帶的那個面具!”
“想不到真是林師兄!”
“呸!什麽林師兄,應該是林魔頭!”
衆多雲劍宗弟子紛紛唾罵,神情即憤怒又震驚。
白蝶氣的嬌軀亂顫,面色煞白,蔥指怒指孤寒,喝道:“這分明就是栽贓陷害!”旋即面容一正,恍然大悟的冷笑道:“我想起來了,爲什麽當初那個魔頭要殺大長老,原來都是你的詭計!”
孤寒心裏一驚,沒想到白蝶竟然會這麽說,于是,怒道:“白師妹,你胡說什麽!”
白蝶一副憎恨鄙夷的看着孤寒,冷冷笑道:“我當時雖然不知道那魔頭爲什麽要殺大長老和掌門,但是現在我想明白了。那個魔頭應該就是你指使的,然後讓他殺了大長老和掌門,好讓你繼承掌門之位!衆所周知,你對掌門夫人有過一段……”
說到這裏,白蝶煞白的容顔浮出一絲酡紅,随後接着說:“而後來我師妹嫁給掌門,後來生出趙海時真元岔道,導緻香消玉殒,因此你懷恨在心。所以蓄計數百年,爲的就是報複!”
衆人紛紛愣神。
‘冰美人’雖然平時對人冷若冰霜,但并不是不講理之人。而她今日如此失态是爲了林峥倒也情有可原,可她難道不知道她那番話說出來,将對雲劍宗有多大的影響嗎?
弑殺掌門?
這是什麽樣的罪?
于是,一部分人紛紛看向孤寒,畢竟白蝶的話,說的也有些道理。修真界的人都知道雲劍宗三長老與掌門趙龍一些秘史,不過礙于雲劍宗的聲譽,大家心知肚明而已。
難道他真是爲了這件事殺了掌門?
孤寒氣的老臉漲紅,身軀抖動,身上的真元氣勢也是肆意狂掠,怒指白蝶:“簡直胡說八道!整個宗門的人都知道我與掌門師兄之間,并無過節!況且,就算有過節,我豈會做出弑殺掌門之事?!”
旋即,眼珠一轉,臉上的怒氣緩緩消失,搖頭一歎:“白師妹,我知道你護徒心切,但這些事已經是陳年舊賬,莫要提起了。如今證據确鑿,他的魔頭身份坐實無疑!”
白蝶見到自己辯解不過孤寒,氣的美眸含淚,銀牙緊咬。就在此時,身邊的玄清冷眼起身,平靜的問:“啓禀掌門,弟子有一事不解,還望解答。”
孤寒看向玄清,問道:“玄清長老,有話就問吧。”
“好。”玄清點頭,行至大殿中央,對着那些面含怒容的同門弟子行禮,道:“諸位師兄師姐,當日夜晚,我們都在場與那魔頭大戰,是不是?”
衆多弟子紛紛點頭,大長老青山的弟子吳明點頭,“玄清長老說的不錯,确實如此。”
玄清感激的看了看吳明,點頭一笑:“那麽後來我們幾位長老受傷,是誰出面救了我們?”
吳明一愣,衆多弟子也是一愣。
不正是林峥嗎?
“是林師弟啊!”吳明對于林峥,已經沒有了當初那份恨意。其實他與林峥,并沒有多大的仇怨。而當 時林峥出手救助他師傅青山的時候,雖然沒有成功,但他确實救了。
而且,當時的自己卻沒有那個勇氣。
因此,就因爲這樣,吳明對于林峥的印象也大爲改觀,心中頗爲感激。
當然,這也是他實話實說而已,卻絲毫沒有見過遠處冷眼注視着他的趙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