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仿佛若有所思的樣子,一時間整個會議室陷入了沉靜,就連那些小幫派的大佬們也在皺着眉頭思考着。
百島惠子給了我一個眼神,示意我下一步的台詞。
“司馬家族固然勢力雄厚,但是我們隻要将好鋼用在刀刃上,出其不意的瓦解他們的各個點,就不難戰勝他們!”我對在座的人說道,“司馬家族是黑色太陽十二大長老家族中野心最大的家族,一直在暗中儲備勢力,想要拉攏一些堂口,奪取下一任會長的位置,這是一個最佳的機會!”
莫非開口問道:“如果按照現在的情形,司馬家族既然無法拉攏東區的堂口,那麽對我們就是十分有利的,隻要司馬家族不在東區和我們火拼,我們就可以最大限度的不斷壯大對吧?”
我點點頭:“不錯,但是我們的勢力範圍肯定不會局限于東區!要想和司馬家族一決高下,甚至可以有實力和黑色太陽對峙,我們就務必要迅速發展我們的各個堂口,擴展我們的道路。将血幫打造成有組織有系統,戰鬥力過硬的幫派!”
八大戰将頓時拍手叫好,同意我的說法。
“從現在開始,各個堂口嚴格的按照幫規和計劃辦事,務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内發展壯大,起碼要擁有自保的實力!”我說着,“下面我要特别交代三個堂口的任務!”
大家一聽有特别的交代,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看着我。
“首先是謝堂主的魔雲堂,此堂口司職戰鬥,處理幫派的紛争、以及日後的主要戰鬥,所以血幫需要的是一支過硬的隊伍!雖然我們是,但是我要我們血幫的兄弟都能夠像軍人一樣戰鬥!”我對謝天仇說道,“魔雲堂必須嚴格操練、規範管理,在管轄好幫派領地同時,訓練整體的戰鬥力和配合,這将是我們很重要的一個部分!”
謝天仇聽了我的一番話,連連點頭:“幫主放心,我會将魔雲堂的兄弟都訓練成好手!”
我向他點點頭,接着對高永昌說:“高堂主的齊生堂,在白道方面盡量高調!擴展各行各業的領域,發展商界、政界的實力範圍,我們需要強大的經濟支撐和白道關系網絡作爲後盾!”
“幫主下一個要特别交代的,一定是九尾堂吧?”牧波看着我,我拍拍手:“不錯,牧堂主果然猜中我的意思。魯堂主,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黑色太陽冷月堂有一支叫做神月戰隊的小分隊?”
魯明飛想了想:“有些印象,我知道神月戰隊是冷月堂的王牌部隊。”我對魯明飛說:“我現在想讓你訓練一支實力超過神月戰隊的人馬,作爲我們對付司馬家族的王牌!”
衆人一聽,紛紛贊成我的意思。
“我一定在最短時間内訓練出來!保證每個人至少可以抵得上三個神月戰隊的人!”魯明飛拍着胸口道。
安排完了一切,我又讓莫非和其餘小幫派的代表和八大戰将交流了一下,然後大家都開始各自去準備了。
血幫現在就好比一隻等待展翅騰飛的雄鷹,隻需要等待羽翼的豐滿和翅膀的堅硬。
我和百島惠子二人會意一望,現在整個血幫可以說士氣正旺,我們務必要趁熱打鐵,讓血幫這隻沉睡已久的雄鷹騰飛。
交代完了一切安排和日常的事物,各個堂主依次散去,趕回各自的地盤緊鑼密鼓的展開工作,我讓魯明飛盡快的召集一批好手,然後開始九尾堂的訓練。
接下來,就是要讓東區八大堂口這些棋子開始排列,紛亂整盤棋局。
百島惠子坐在我左手邊的位置上,手裏的筆記本電腦上顯示着一個排列數據的文本。
“我已經安排了數名羅刹堂成員潛入g市政府的政員當中,擔任秘書、助理一類的角色,因爲政府當中有一部分黑色太陽的中高層,我們需要從裏面得到一些資料。”百島惠子說着。
不光如此,就算那些不是黑色太陽成員的政府要員,同樣有着相當的利用價值
我看着百島惠子面前的電腦,上面的數據記載着很多政府要員的一些貪污、行賄等等的資料,我們要掌握着這些資料來和他們達成交易,一起打擊黑色太陽的行動。
“羅刹堂你現在有多少的成員?”我一邊看着數據,一邊問,百島惠子手裏轉着飛刀,淡淡的回答:“大概兩百來人吧,不光是我一個人招募的,空釋和北鬥都安排了一部分。”
看完了資料,百島惠子問我:“下一步你準備怎麽走?”我看了看表,現在時間是晚間的八點:“血幫現在和黑色太陽最大的仇是司馬家族挑起,我們下一步自然是找司馬家族的線索。”
“你的意思是找到一個契機點,讓司馬家族參合進來?”百島惠子明白了我的想法,我點點頭:“不錯,蒲慧雲當年想出那樣毒辣的點子,不費一兵一卒,瓦解了那麽強大的血幫,血幫的每一個人都是對她恨之入骨。而且我相信隻要司馬家族得知了血幫的風吹草動,一定有新動作。”
說罷,我們二人離開了天養會所,開車直奔樊俊傑的玄水堂堂口之地而去。
玄水堂是東區八大堂口中唯一不涉及黃、賭、毒生意的堂口,清一色都是正當合法的白道公司,雖然玄水堂旗下同樣酒吧、夜總會衆多,但皆是比較幹淨典雅的場所。
踏入水玲珑夜總會,穿着黑色小西服,打着白色蝴蝶領結的服務生趕忙迎上來:“兩位想用點什麽?”
“一杯血腥瑪麗。”百島惠子說,我瞄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然後道:“一杯彩虹酒。”
選了一個比較好的位置坐了下來,等待着樊俊傑的到來。
空釋下午和樊俊傑約好了晚上與我會面的時間,是在九點四十。
整個夜總會顯得格外的儒雅和幽靜,整日整日的打殺,卻在此地得到片刻難得的安靜。
看來樊俊傑這個人和其他的堂主有很大的差别,就此不難看出,至少此人不太喜歡招惹事端,不過卻也不難保證在特殊的情況下會不會比其他堂主更心狠手辣。
舒緩的鋼琴音樂從音響裏傳出,整個夜總會大廳裏氛圍十分不錯。
“先生、小姐,你們點的酒。”服務生端着托盤走過來,兩杯酒分别擺放在了我們面前。
“謝謝。”我塞過去一張鈔票作爲他的小費,服務生微笑着離開了我們的座位。
我看着杯子裏七層顔色的酒,思緒裏在斟酌着關于我如何來管理血幫的事情。
七層色彩,在燈光的照射下,泛着層層的奇異色彩。
我輕輕端起酒杯,細細欣賞着這完美的藝術品。
每一種色彩的交界處,分得不是那麽徹底的明顯,有一點點渲染,很緩慢的在交融着。
嘴唇輕輕觸碰酒杯,緩緩抽起杯腳,生怕動作稍微粗魯一點就會破壞掉這件藝術品。
一飲而盡,這杯中的色彩。
苦澀、冰涼、辛辣、酸楚。
最後卻是一種回味無窮的甘甜和醇香。
“暮幫主。”耳邊一男子的聲音響起,我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和他握手。
“樊堂主,請。”我伸手請他坐下,樊俊傑動作輕盈潇灑的坐在我的對面,微笑的看着我。
“樊某這間夜總會,暮幫主覺得還過意得去吧?”樊俊傑随手端起服務生遞上來的酒杯,輕輕品了一口。
我看着樊俊傑的表情,淡淡的說:“樊堂主好生的雅興,這樣的環境到是有難得清靜啊。”樊俊傑會意一笑:“那麽我們言歸正題吧,血幫已經在暮幫主手裏重組,下一步,有什麽打算呢?”
“我需要你們鎮守東區的八大堂口配合我演一出戲。”我對樊俊傑說道,“當初讓血幫土崩瓦解的,就是十二大家族中的司馬家族,我需要你們八大堂口把司馬家族牽扯進來。”
樊俊傑品着酒,若有所思的想着。
我繼續道:“東區是塊肥肉,有多達八個堂口在此,黒道實力、财力範圍,都是不容小視。司馬家族野心勃勃,早就在打東區的主意,當初就是想要收編血幫這個幫派,想要占領東區。”
“所以眼下,在血幫剛剛重組,卻又實力沒有達到可以直接和司馬家族抗衡的時候,需要八大堂口來配合,讓司馬家族既參合進來,又不太摸得清方向,等到血幫做好了全力一搏的時候,就廢掉司馬家族的最強力量!”百島惠子補充道。
樊俊傑放下手裏的酒杯,點了一根雪茄:“血幫當初和司馬家族的糾紛,我已經略有所聞,牽扯司馬家族進來倒是不難,我們八大堂口的人力和勢力,司馬空這個老家夥早就眼紅很久了,我自然是有辦法把他們套進來,不過”
我知道樊俊傑此番是在讨要關于利益的事情。
“樊堂主不必多慮,隻要是順利的幹掉了司馬家族,整個司馬家族的财産和底盤,玄水堂獨占五分!”我暗笑着對樊俊傑說。
“此話當真?”樊俊傑吸了一口雪茄,幽幽的吐出煙圈,然後消散在空氣之中。
我點點頭:“東區八大堂口,我之所以獨找上樊堂主,就是因爲樊堂主有獨到的過人之處,那麽事成之後,該有的回報,暮某自然不會少與樊堂主半分。”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樊俊傑一笑,露出兩排潔淨白皙的牙齒。
樊俊傑對一旁的服務生打了個招呼,很快,就送上來一瓶珍貴的紅酒。
樊俊傑親自打開木塞,然後在三個紅酒杯裏斟上。
“那麽,咱們先幹一杯。”樊俊傑端起紅酒杯,我們三人輕輕碰杯,“合作愉快。”
飲盡杯中酒,我對樊俊傑說:“事後的利益也拟定了,酒咱們也喝了,接下來該說說具體的細節了吧。”
“暮幫主請講。”樊俊傑表情收斂起來,聽我說道:“我要你們八大堂口先發出輿論,制造血幫重現的一些消息,但是,一定要真假參合,讓司馬家族摸不清是非。這樣的話他們就勢必會用出更多的經曆來查,我們就趁着這個機會,在司馬家族的人現身之際,去抓住一些他們的弱點,然後看準時機給他們緻命一擊!”
樊俊傑點點頭,領悟了我的意思。
“不過我僅僅是要引起司馬家族的注意,這個時候還不能把中心區的堂口牽扯進來,尤其是天門堂,還有其他的十一大家族,否則局面将是十分不利的。”我補充道。
“暮幫主所說,皆有道理,我會處理好所有的事物,其他七個堂主,由我去傳達暮幫主的意思。”樊俊傑回答道。
“如此最好,後日我準備開一宴席,表面上是慶祝坐上血幫幫主一位,實際上是給其他的一些小幫派一個下馬威,到時候樊堂主和其他幾位堂主務必要賞光來小酌幾杯啊。”我笑着對樊俊傑道,“而且不光是東區的八位堂主呢。”
“哦,莫非暮幫主”樊俊傑似乎猜到了我的用意,“暮幫主莫不是要将南區、西區、北區的堂主都請過來?”
“不錯,但是我要讓四個區的堂口互相鬧翻”我說罷,和百島惠子起身來,“樊堂主到時候順水推舟即可,暮某也不用再多說,樊堂主是聰明人,自然是明白怎麽做。”
“暮幫主放心,樊某自當定奪。”樊俊傑回答。
“那我們就不多留了,後日酒席相見!”我們結了帳,開車離開了水玲珑夜總會。
百島惠子開着車,我坐在副駕駛的位置閉目養神,車窗關得很嚴實,有點讓我透不過氣的感覺。
司馬家族的蒲慧雲是目前最重要的目标人物之一,必須要将此人找出,同時爲魏延報仇,這樣才能安撫血幫成員的心。
想着想着,百島惠子很快就駕車回到了我們的住處。
“你先回去休息,我還要去見羅刹堂的成員。”我下了車,百島惠子丢下一句話,發動汽車朝遠處而去。
回到房間,我洗漱過後便滅燈休息,不知這一夜,又将發生多少的事情
一覺醒來已經是早晨的八點,我趕到了三裏街的天養會所,八大戰将和莫非已經到達,在會議室等着我。
我坐在上方的主位上,對大家說起了關于明天宴請黑色太陽各大堂口的堂主以及一些其他幫派的首領一事。
“我們血幫在之前就和黑色太陽的其他堂口并無過節,我此計的目的,是爲了做出一副假象,表面上我們血幫是隻圖混個安定,穩住他們其他的堂口,實際上是爲了震住那些小幫派。我們聯盟這一部分,還有相當的一些幫派沒有加入,所以明日的宴席上,是一個絕佳的良機!”我說着,“而且,明天也是要讓卿堂主的軒轅堂第一次施展的時機!”
卿建一聽,立刻會意:“我明白了幫主,明日我會帶一些身手好的兄弟,在宴席上做好準備!”
接着是每一個堂主彙報自己堂口的情況,昨晚大家就召集了自己的人手,連夜将堂口的制度和幫規告知下去。
看來,血幫照這樣嚴密的管理下去,不多時就可以發展壯大!
我安排了高永昌去定酒席,安排明日的事情,然後讓莫非和谷村二人負責向小幫派發邀請涵。
大家都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我将魯明飛叫住,詢問起了九尾堂的情況。
從魯明飛口中得知,昨天晚上他經過一番号召,目前九尾堂增加到一百六十多号人,皆是絕對的好手。
魯明飛帶着我趕往他昨日安排好的訓練場地,位于東區的一地下倉庫。
地下倉庫不在城中心,位置有些偏僻,場地倒是有些寬敞,容得下幾百号人同時在這裏訓練。
此時,一百六十多号漢子已經再次集合,肅穆莊嚴的排列着整齊的隊伍,等待着魯明飛和我到來。
“魯堂主好!”所有漢子齊聲喊道,魯明飛也對他們說:“兄弟們好!叫幫主!”這些漢子又齊聲喊道:“幫主好!”
“列隊!”魯明飛站在隊伍面前,一聲令下之後,隊伍整整齊齊的分作八隊。
魯明飛看着整齊的隊伍,對我說道:“幫主,我是滿族人,所以我按照我們的八旗制度,劃分了九尾堂八旗小隊!”
“八旗小隊?”我看着這些漢子,示意魯明飛繼續說下去。
“八旗小隊,就是正黃旗、正白旗、正紅旗、正藍旗、鑲黃旗、鑲白旗、鑲紅旗、鑲藍旗。按照我們滿族當年的軍隊編制模式來編制我們九尾堂的八個小隊!”魯明飛解釋道。
滿族曾經作爲華夏大地封建王朝的最後一介統治者,當初旗軍占領中原,也不得不說得上是一個奇迹。
沒想到魯明飛居然會按照自己祖先的軍隊編制模式來打造九尾堂,這讓我也是耳目一新。
“八旗部隊,每一支小分隊,訓練的項目都會不一樣,然後在實戰之中綜合各隊的優勢,對敵人展開絞殺,威力将會不可估量!”魯明飛熱血沸騰的對我說。
所有的大漢面目皆是同樣肅穆的神情,魯明飛對着他們大喊道:“你們是血幫的精銳麽!”
“是!”一百多号人齊聲高呼,聲音在這倉庫内回蕩着,這樣的氣勢,絲毫不比冷月堂的神月戰隊差半分
可以說和神月戰隊的成員比起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你說說看八旗分隊每個分隊你準備如何訓練他們?”我問魯明飛,按照他的意思,恐怕這九尾堂的實力會遠遠的超過神月戰隊。
魯明飛帶着我在隊伍中見巡視開來:“正黃旗隊,主要訓練正面交鋒的沖擊力,用最強大的殺傷力絞殺敵方銳氣,主要訓練的内容是比普通開山刀還要長的砍刀,我會安排人去特制一批好刀。”
“你們知道怎樣使出一手好刀嗎?”我高聲問道,一名正黃旗隊成員喊道:“請幫主指教!”
我看着他們的雙眼,接過了魯明飛從一旁遞過來的一把開山刀:“用刀,切記兩點秘訣!第一,就是一定不要怕刀,很多人往往就是因爲害怕對方手裏的刀,反而第一個死在刀下。第二,不要相信你們的眼睛,要相信你們的直覺,因爲在你看到對方後再揮出刀,對方很可能已經移動了。”
說罷,我手裏的刀猛的扔出,筆直的插在了側面的一根柱子上。
魯明飛帶着我繼續朝下一個小隊走去:“正白旗隊,訓練的是敏捷度的側面襲擊,我要把他們的行動速度訓練到最極限的狀态,配合正黃旗隊的第一輪攻擊之後,再給敵方第二次措手不及!”
第一輪猛烈的絞殺,配合第二輪快速的襲擊,的确是能夠殺得對方措手不及。
“正白旗隊所用的武器爲鋒利的半月彎刀,雙面都是利刃,殺傷力極高,以前在血幫的時候,我就一直用的這種兵器。”魯明飛嘿嘿的笑着。
“正紅旗隊,訓練的是重型壓制,有陣型防禦的作用在裏面,正紅旗隊成員操練灌滿鐵砂的齊眉鋼棍,由于鐵砂會随着棍子的移動而移動,所有的重量和動能都會彙集到打出去的那一段,威力增大了數倍不止!”魯明飛越說越是興奮,接着一一的将正藍旗隊、鑲黃旗隊、鑲紅旗隊、鑲白旗隊、鑲藍旗隊的特性與訓練項目說了一遍。
我吩咐了魯明飛加強訓練,嚴格的管理九尾堂,并且還要再招收一批人馬之後,離開了這個訓練場地。
一天的時間,我幾乎跑遍了血幫目前所有堂口的地段,查看了目前各個堂口的情況,并将血幫地盤的位置用簡易圖紙畫了出來。
從整個東區的黒道勢力布局上來看,我們和八大堂口的陣勢就好比一盤棋,互相對峙。
其實很有可能互相都被吃掉數顆棋子。
這就是目前所要達到的效果,我看着手裏的圖紙,一邊拿起電話聯系上了百島惠子。
剛剛收集完消息後的百島惠子趕回了我所在的天養會所,向我說着羅刹堂最新的一批情報。
被安插在東區政府高層領導中間的羅刹堂成員傳回消息,近日中央政府的國安局已經安排了人力準備介入中國的頭十号黑幫,雖然不可能将十大黑幫鏟除,但是國安局的目的是爲了控制住這些幫派不要做得太出格,否則将會不好收拾。而g市,作爲黑色太陽的核心所在地,而且又是大陸第一幫派,自然是國安局此次的重點對象。
那麽既然國安局的人要介入進來,勢必會對整個黑勢力的活動有一定的影響局限。
我自己聽了後也做了些分析,準備好好的借用此次機會。
血幫重建的第一天,就這麽忙碌的過去了。
又是漫長的一夜之後,我開始着手布置今日的酒席。
高永昌已經安排好了酒席所在的地點,莫非去聯絡g市大大小小的各個幫派大佬,我也向東西南北四個區域的黑色太陽各堂口堂主發出了邀請函。
血幫上下的成員都在有條不紊的準備着,卿建的軒轅堂成員也聽後卿建的調動,緊鑼密鼓的分配着各自的任務。
晚間六點半,在三裏街的芙蓉酒樓裏,血幫十大堂口堂主、血幫得力幹将、東南西北四區黑色太陽各堂堂主、g市大小黑幫的大佬們,紛紛準時到達。
整個酒席的會場布置得十分大氣,以紅色色調爲主。前台的牆上供奉着三國時期的著名的大将關羽的塑像,牆的頂部懸挂着一條長紅。
谷村和牧波二人陪在我左右,招呼來客們一一入座。
那些黑色太陽的堂主們自然是早已受空釋等人的囑咐,知道今天酒席上應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至于那些大小黑幫的大佬們,卻似乎還沒有察覺到這是一場鴻門宴。
按照江湖規矩,道上的朋友要先行祝賀,各種各樣的面孔和語言朝我投來,我卻是淡淡一笑,招呼大家各自就坐。
“各位道上的前輩們,很榮幸今天能來賞光在下就任血幫幫主一位的慶典。”我走上前台,接過谷村遞來的話筒對下面說道。
“我希望呢,以後大家都能和和氣氣的,我們有錢一起賺”我話音未落,一個聲音就打斷了我。
“和氣?我怎麽聽着暮幫主此話有些帶刺啊。”寒冰堂的孫遜一手搭在椅子上,斜着腦袋望着我。我冷冷一笑,看着孫遜:“孫堂主莫不是覺得暮某有非分之想?”
坐在孫遜旁邊的天雷堂堂主狄哲卻道:“當初我們和貴幫本來就是相處融洽,貴幫的第一任幫主魏兄和我們也算有些交情,但不知道貴幫爲何突然解散這麽多年,現在又突然由暮幫主接任,實在讓狄某有些想不出個所以然啊。”
狄哲這麽一說,下面那些大小黑幫的大佬們無不議論紛紛。
今天這個酒席的位置安排得有些巧妙,大廳裏座位分作四方,一方是血幫的堂主們、一方是四區的堂主們、一方是黒道聯盟的成員,一方則是其餘大小黑幫的大佬。
無疑,最後一方所占的人數是今天最多的,而且我已經想到,他們中間一定會有司馬家族安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