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着下面頓時亂作一團,各種議論聲越來越大,我暗自一喜,現場隻要越亂就對血幫越有利。
“那麽既然血幫重新又回到江湖中,是不是應該要給大家一個交代一個解釋呢?”一個坐在最後一方酒席中的男子突然問道,似乎是受同桌人的鼓動,才被迫着說出口的。
我微笑着看着他:“請問着這位大哥想要什麽解釋呢?”我的話一出,四面立刻有接近百号的黑衣男子整齊的站了出來,死死的盯着這個人。
他們就是卿建挑選的軒轅堂精銳,隻要在場的任何人違反了這局棋的規則,就會被他們毫不留情的撕成碎片。
“暮幫主,這是何意?莫非今天是擺鴻門宴?”樊俊傑冷哼,故意挑破我的用意。
“樊堂主,暮某怎敢對各位貴幫的堂主有歹意,隻是這位朋友剛才語氣略有不當,沖撞了我這些不懂事的弟兄。”我也回敬道,然後故作嚴厲的對圍上來的軒轅堂成員呵斥道:“還不退下!”
百号人聽了我的号令,立刻整齊的退了下去,那男子隻得悻悻的坐下,不敢再說什麽。
因爲血幫的處事風格,他們是多年以前就知道的,在黒道上,血幫可是一等一厲害的幫派,雖然血幫并不招惹别的幫派,但是隻要冒犯了血幫,得到的将會是瘋狂的報複。
“其實剛才這位大哥問得好,我現在就來給你一個解釋!”我走下前台,直徑朝着最後一方的酒席而去。
那些各個幫派的大佬們看着我的表情冰冷,無不身子朝後縮了縮,黑色太陽的各個堂主們卻是有的在暗自偷笑,特别是慕容諾幾人,雖然他們把臉背過去,我卻是能夠感覺得到。
“凡事擋我者,隻有一個下場。”我死死的瞪着這一方席上的男子們,“喀!”一支凳子被我徒手劈來,散成幾段躺在地上。
“血幫每一個人都不是孬種,以前大家能夠和氣的相處,我希望從現在開始也是,不光如此,我更希望我們能夠團結起來!”我看着他們,狠狠的說道。
一群黒道大佬們被我高聲的大喝驚得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就這麽靜靜的望着。
“好!”一沉穩的男子聲音響起,接着是拍手鼓掌的聲音,我轉身一看,說話的人使煉獄堂的堂主趙墨。
看着這個趙墨,我不禁有些提防的感覺,之前和燼聊到三堂主的時候,便覺得此人是最應該注意的。
“暮幫主如此魄力,而且年輕有爲,血幫的未來必定是飛黃騰達!”趙墨說罷,舉起面前的酒杯,“趙某敬暮幫主一杯!”
我也走上去,接過魯明飛端上來的一杯酒:“好,幹!”在場其餘的人見狀,無不一一效仿趙墨,舉起了酒杯。
一飲而盡杯中苦澀的酒。
“暮幫主上任後,可有什麽打算?”黒道聯盟一方中,一名身材粗壯的男子問,他身旁的另一位面相通紅的男子也跟着問:“暮幫主不妨說出來讓大夥聽聽!”
于文華這個時候從位置上站了起來:“我們幫主此番帶領我們血幫重新站起來,自然是要先平定我們東區的的紛争。在東區,從今以後沒有誰可以對血幫說不字!”
此話一出,那些黑幫大佬們無不是被這語氣震驚得不敢吱聲。
“東區不是我們的地盤,我們自然是沒有什麽意見,不過”死神堂堂主車世榮看着東區的八位堂主,對于文華道。
“車堂主可不要随意猜測,我們東區的堂口和血幫關系一直友好,是絕對不會出現什麽不愉快的!”行土堂堂主王彪瞪着車世榮,特别強調着友好二字。
“呵呵,看來東區的幾位堂主和自家的兄弟來往甚少,卻和他人走得很近呢。”慕容諾故作陰陽怪氣的調侃道。
樊俊傑一拍桌子:“慕容諾,你這話我可不愛聽!”
轉眼之間似乎黑色太陽的堂口之間就要吵起來,看得大小黑幫的大佬們更是大氣不敢出,生怕這些人一怒之下大打出手,連自己都卷入其中性命不保。
東西南北四個區的堂口之間頓時亂作一團,争吵越來越激烈。
“肅靜!”牧波一聲怒吼,震得全場都瞬時靜下來,靜到可以聽見人心跳的聲音。
“今晚是我們新幫主就任慶典,容不得誰在此放肆!”牧波猛的從一旁的一名小弟腰間抽出一條棍子,指着慕容諾等人怒吼。
很快酒席就恢複了秩序,誰也不再多說什麽。
當然,有的人是故意不再說,而有的人是不敢說。
我想肯定八大戰将也很納悶,爲何黑色太陽的這些堂主會被馴服的不敢頂撞血幫。
我拿起話筒:“我不想看到不愉快的事情發生,今天不想,以後也不想!東區,由血幫說了算,大家有意見麽?”
樊俊傑幾人皆是端起酒杯,笑着應答。
大小黑幫大佬見狀,也不敢再多想什麽,紛紛表示支持。
酒席進行了兩個小時,結束之後,我們一一的送走了來客。
“派軒轅堂的人出動,跟着那些其餘幫派的人!有問題的全部格殺!”我對卿建安排道。
卿建立刻組織軒轅堂成員,分作數撥尾随那些大小黑幫的大佬而去。
就剛才的情況看來,八成的人已經徹底屈服,因爲連東區黑色太陽堂口的堂主都已經承認了我們的地位,他們如果和血幫對立,那麽下場隻有一個。
接着,牧波調動了天養堂成員,開始對今晚消息的散布跟蹤調查,百島惠子也調動起羅刹堂的成員,準備全面搜集司馬家族的動态。
事情果然在預料之中,一夜之後,來參加酒席的大小黑幫大佬,有八成的人表示願意和血幫結爲盟邦,隻要血幫有需要的地方,會随時聽候差遣。
當然這隻是第一步,還必須要盡快将這些人手轉變成真正的戰鬥堂口成員。
而其餘的幫派大佬,則是被軒轅堂的成員格殺,一時間消息四處傳播,血幫将要毒霸東區的說法在東區傳開來。
我坐在天養會所的會議室,莫非帶着前來申請加入血幫的一些黑幫大佬坐在下面。
大大小小的幫派,如此一來血幫增添了約莫一萬的人手,但目前我僅給他們定性爲外圍成員。
交代了一些日常需要注意的事情和血幫的規矩,他們便也一一退下。
正當我一個人坐在會議室時,百島惠子打來了電話,告訴我她查到了維雅現在的蹤迹。
我立刻按照她告訴我的位置,驅車直奔西區的璀璨星光娛樂會所。
我想現在是時候要和這個維雅見面談談了,她和魏延的感情那麽深,一定要用合适的方法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告訴她,讓她離開司馬家族的虎口,回到血幫一方。
而且維雅在司馬家族旗下的娛樂會所工作了那麽久,或多或少應該了解一些司馬家族的情況。
想着想着,我便來到了位于西區最繁華地段的璀璨星光娛樂會所門口。
專門負責接待的人員很有素質的上前來幫我停好了車,我付了小費,然後步入了會所的大門。
此時一樓大廳裏隻有那麽三、四桌的客人,因爲還沒有到晚間營業的黃金時間,上座率自然不是很高。
“先生請問是一個人嗎?”一名穿着黑色連衣段裙,短發濃妝的女子從側面走上來,我看了看她,正是這裏的大堂經理魏延的女人維雅!
此時此刻的她已經完全不像照片裏那樣的純淨,而是打扮的如此花枝招展。
“是的。”我點點頭,維雅微微一笑,帶着我到一個卡座,然後我點了一杯藍色格雷,靜靜的坐在座位上看着這個叫維雅的女子穿梭在大廳内。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喀喀的聲音,很清脆,卻又很鋒利。
她斥責着那些年輕的服務員,有人正在打掃衛生卻被維雅一通臭罵說打掃的不幹淨,有的人在吧台清點酒水卻被維雅責怪點不清賬單。
看來這麽多年她的性格和脾氣變得十分浮躁,蒲慧雲僅僅一招就讓她徹底的頹廢。
幾乎大廳裏所有的工作人員都被維亞數落了一通,她也找不到其他的人可以發洩,隻好朝着吧台後面走去。
“小維。”一個粗厚男人的聲音從大門口響起,隻見一四十幾歲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一身花花綠綠的襯衫,戴着粗粗的金項鏈,頭發梳得很順很光亮。
“這不是薛大哥麽”維雅一聽聲音,立刻換了一副表情,笑嘻嘻的轉身迎了上去。
男子身後還跟着幾個三十幾歲摸樣的人,這姓薛的男子一臉惡心的笑容,伸手拉起維雅白皙的手撫摸起來:“這麽久沒來,有沒有想你薛大哥啊”
“這還用問嗎,來來,叫這幾位大哥一起到包間裏好好喝一杯吧!”維雅一邊賠笑,一邊靈活的把自己的手從男子掌心抽出,我能夠用察覺到她眼角意思憎惡和惡心的神态。
維雅招呼着幾位男子上了二樓,隐約還可以聽見那不自在的笑聲。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輕輕泯了一口,然後繼續盯着那通往二樓的樓梯口。
時間漸漸晚了下來,來到這裏消費娛樂的人也是越來越多。
整個大廳很快就有七成的上座,服務員們也是忙得不亦樂乎。
維雅這個時候也從樓梯口走了出來,一邊走還一邊小聲的謾罵着什麽。
一個服務員走上去對維亞說:“維姐,三号桌的客人說想請你過去喝兩杯”
“喝什麽啊?要是每一桌客人都要我去陪酒,那老闆是不是也該給我算算出台費呢?”維雅怒聲對服務員說道,那服務員看上去也就二十來歲,長得眉清目秀的,被維雅這一下吓得不輕,趕忙端着手中的托盤回吧台去了。
維雅冷笑着聳聳肩膀,正準備轉身,卻被一個聲音呵斥住了。
“維小姐不會不賞這個薄面吧?”聲音是從三号卡座傳來的,一名渾身都是橫肉的肥胖男子靠在沙發上,斜着頭看着維雅。
維雅虛着眼睛朝三号卡座的位置望了望,可能是因爲燈光太暗的緣由,并沒有一下子認出對方來,反而是看了那麽好幾秒才馬上換了自己的表情:“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董老闆啊!”
說着維雅就扭動着自己的身軀,朝三号卡座那肥胖的男子走去。
“您看您來了也不早言語一聲,我哪兒知道是董老闆要和我喝酒啊。”維雅來到三号卡座,故作嬌滴滴的樣子,一隻手扶上了男子的肩膀,輕輕的揉捏着。
“你是想要坐台費是吧,這些夠不夠?”男子奸笑着從身旁的一個皮包裏掏出一疊鈔票,看上去應該至少也是五、六千。
“這董老闆,我不是這個意思?”維雅那按在男子肩膀的手揉捏幅度更大了,“随便開開玩笑嘛。”
男子一笑,不過這笑容可不怎麽容易察覺得出來,可能是由于他臉部贅肉過多,倒置無法做出太多表情的緣故。
“你數數,這兒是六千塊,不夠的話我再給你加,今天晚上你是我的。”男子說着,一隻手朝維雅短裙下那光滑的大腿探去。
“啪。”維亞騰出一隻手,拍在了男子的手上,然後迅速拉起來:“東老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這兒的規矩。”
“什麽規矩?我從來就不知道有什麽規矩!”男子被拉住的手翻過來将維雅的手拽住。
維雅有些想後退,可是被男子死死的抓住,根本抽不開來。
“董老闆,我可以幫你挑幾個好的小姐讓你選,可是我還要”維亞一邊在努力掙紮一邊說。
男子沒有絲毫放開的意思:“這個你不用擔心,回頭我給蒲老闆打個招呼就行。”
看來這男子是鐵了心要把維雅拽出去,一旁的服務員都躲在吧台的後面不敢出來,生怕招惹了這個男子。
其他的客人也是各自玩各自的,沒有任何上前去幫她一把。
我瞪着這個男子,将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起身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