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講清楚些。”
“盜取策劃案，這事風險很大，一旦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對手公司也不敢随便找個人，除非是和他們關系密切的，所以我們不妨從這點着手試試看。”
趙月娥盯着她，像是在譏笑她多管閑事：“看來你很懂，那麽這事就交給你。”
真的是自己給自己挖個坑跳，曹默才來就去做總經理助理，這事公司很多人都不服，自然也不配合她調查，比如她想要一些員工的資料，遲遲都沒人遞上。
第二天，趙月娥又說隻給她一周時間，要是找不出來是誰，請她卷鋪蓋走人，誰推薦進來的也沒有。
也許她隻是想找個借口讓她滾蛋，下面的人又不配合，一周時間根本不夠。
凱哥不知道從哪兒聽說她被秦揚甩了，打電話給她，用一種很惋惜的口吻：“默默，你不該太貪心，名分這種東西都是虛的，能給你花錢的男人才叫好男人，這下子不就是丢了雞也丢了米。”
曹默糾正：“偷雞不成蝕把米。”
凱哥繼續說：“你還想來我這裏做嗎？我是有情有義的人，也隻有我能幫你一把。”
錢包裏還裝着陳善給她的那張卡，她一次都沒刷過，不知道裏面有多少錢，曹默抱歉地說：“凱哥，這事對我影響很大，最近我心情太差，等我平靜平靜再說吧。”
“你也别想不開，有錢人多如牛毛，再找一個就是，别像這次傻就行。”
“謝謝凱哥，我一定銘記這個教訓。”
今天她難得早點下班，從那一堆堆資料中，曹默看得頭都要大，她剛準備先去食堂吃晚飯，有個人突然從後面拍住她肩膀。
曹默轉過身，看到一張笑嘻嘻的臉：“真的是緣分啊，在這兒都能碰見你。”
“炜哥，你怎麽會在這兒？”她同樣很驚訝。
“來辦點事，你呢。”
曹默笑了笑，兩個酒窩格外明顯：“這是我學校，我在這兒不很正常嗎？”
“哦，對，我都忘記你是a大學生。”
曹默：“你吃過晚飯了嘛？”
“怎麽，小師妹打算請我吃晚飯嘛？”
曹默眼睛一閃：“你也是a大的？可你不是和陳總是同學嗎？”
“我本科在這兒讀，”他啧啧兩聲：“你對我們陳總很了解啊。”
曹默不太好意思：“一起去吃晚飯吧，我請你。”
她剛說完，斜對面突然沖過來一個女生，來勢洶洶：“你就是她男朋友？”
炜哥還在發懵中，那女生已經噼裏啪啦：“你知不知道你女朋友就喜歡勾引人家男朋友，還和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玩……”
曹默想拉開她，哪知道被炜哥擋住，一臉崇拜：“哦，原來我女朋友還這麽厲害，也對，長這麽漂亮不吸引人才怪，我勸你有這時間倒不如好好打理打理自己，就不怕被搶男朋友了。”
女生被他嗆得臉成豬肝色，惱羞成怒：“你，活該戴綠帽子！”
“我他媽不相信我女朋友相信你？我就愛戴綠帽子你管得着嗎？”
曹默好不容易将他拉到旁邊沒人地方，炜哥覺得還沒盡興：“怎麽樣？剛剛有沒有非常崇拜我？”
曹默噗一聲忍不住笑起來：“真沒想到你是這種性格的人。”一身西裝，頭油蹭亮，一眼看上起很有精英範兒。
炜哥不太滿意：“哪種性格？”
“你幹嘛要跟她計較，不值得。”
“我告訴你，這種女人就該好好教訓教訓，什麽話都可以亂講。”
“你就那麽肯定我沒勾引過她男朋友？”
炜哥撣撣袖口：“就她那長相，男朋友水平能高到哪裏。”
瞎扯一番，最後也沒吃成晚飯，炜哥說他待會兒還有事，臨走之前，他又說一遍：“你真該笑笑，笑起來多好看。”
曹默嘴角往上彎了彎，心情莫名好很多。
第二天中午休息，炜哥到陳善辦公室，休息時間，他放松很多：“你知道我昨天見到誰了嗎？”
陳善頭都不擡：“說。”
“曹默，就在a大裏頭。”
陳善：“所以呢？”
“和我們之間很不一樣，在學校裏她滿身的膠原蛋白，特别是那笑容……”
陳善打斷他的話：“這份文件去複印三十份，下午要用。”
炜哥：……我可是貼身助手，你見過哪個總裁貼身助理還要複印文件的嘛！
傍晚的時候，陳善居然鬼使神差讓司機把車開到a大門口，他閉目許久，司機忽然喊他：“陳總。”
陳善睜開眼，透着車玻璃看到曹默正走過來，一點沒有張炜口中笑容燦爛，反而一臉疲憊，她沒有注意到這輛車，一直看着前面的路，又像在認真思考。
陳善下車，站到她面前，曹默才一驚：“陳總？”
他感冒剛好，聲音還帶一層嘶啞：“在想什麽？這麽認真。”
“沒想什麽，我剛下班回來。”
“我知道，想吃什麽？”
是要一起吃晚飯？曹默壓下心跳加速，盡量讓自己平靜些：“我都可以。”
“有家江南菜還不錯，要不要試試？”
離學校不遠，開車大約十幾分鍾，店面裝修得很古韻，有江南小橋流水的感覺，車停好後，就有人迎上來，曹默跟在陳善後面。
那人應該是老闆，客氣地問：“今天想在樓上還是樓下？”
陳善轉過頭問她：“你想在哪兒？”
老闆便樂呵呵看着她，曹默答道：“我都行。”
陳善：“那就樓上，還是之前的包廂。”
坐下後，陳善把外套脫掉：“你也脫下來，包廂裏開了空調，不然待會兒出去會冷。”
曹默實在想不明白，他這樣的人怎麽會有這般細膩的心，她脫了外套，裏面穿得是碎花襯衫，這下倒有張炜說得學生氣。
老闆親自過來遞上菜單，直接給曹默的，她翻幾頁，很想讓自己表現得大氣一點，可實在不知道口味，她擔心點了他不喜歡吃的。
老闆笑着推薦：“我們這邊的谷香鴨不錯。”
曹默問：“你喜歡吃嗎？”
“好。”
點得都是老闆推薦的，老闆出去後，包廂裏又隻剩他們兩個人。
陳善随意問：“工作還習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