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其他人都是合作商或者關于工作方面的事，快要中午時，曹默又接一個電話找趙月娥的，不過打電話得人卻是蕭大印，她室友的前男友。
“找趙月娥，在嗎？”
曹默：“對不起，趙總正在出差，請問你有什麽事？”
“呵呵，出差？你告訴趙月娥，别把我蕭大印當個大傻子，她再不出現别怪我鬧到她公司。”
然後曹默幾乎立馬想起蕭大印是誰？她室友回了老家，她們也斷了聯系，她不知道後續發生了什麽。
“好的，我一定幫你轉告。”
中午吃飯，她和小k他們那群人一起，今天集體遲到，老闆又在外面出差，這頓中飯完全變成了□□公司大會，比如公司制度未免太變态啊啊啊，今晚不知道要加班到幾點，要是遲到一個小時直接算缺勤，一個月缺四次勤，就可以滾蛋了。
經過昨晚那頓飯，曹默似乎和他們熟悉很多，起碼就算她一直不說話，坐在他們中間聽着抱怨也不覺尴尬。
其中一個妹子突然對着她說：“曹默，你不是和我們陳總認識？你讓他改改制度嘛，我們完全覺得這種加班效率非常低！”
效……率……她想起昨晚她哭着求輕點求放過時，某人就用了效率論一本正經的讨論，真的下半身耍流氓上半身還能正經說起什麽叫耍流氓的核心思想。
小k又喊她一聲，曹默擡起頭，不知是心虛還是臉真的很紅：“今天穿得有點多，好熱啊，對了，我和陳總不怎麽熟悉。”
同事哀歎一聲：“起碼你還能私下見到陳總，”接着又自己否定下：“不過以我們陳總這個雷厲風行的作風，想讓他改變幾乎不可能！”
曹默趕緊轉換個話題：“你們認識蕭大印嘛？”
開始都說不認識，後來經一個同事提醒下，大家都恍惚過來，原來就是趙總之前的小男友，當然知道。
小k問：“曹默，你問他幹嘛？”
“他上午給我打電話要找趙總，我說趙總現在出差了，他發狠要到公司來找。”
“别緊張，蕭大印那人不要臉的，都不知道來公司作威作福幾次啦，隻不過趙總最近甩了他才沒再來過。”
“要我說蕭大印純屬活該，之前那個女朋友多好，他不珍惜，以爲趙總真的看得上他？不過是利用他當時在亞美工作的機會罷了。”
……
曹默吃着自己的飯，沒有再搭話。
她下班到家後，陳善不在，她反而松口氣，王媽做了她最愛的外婆紅燒肉，曹默吃了不少飯，有點撐，王媽收拾廚房，建議她要不去樓下走一圈。
最近夥食改善，曹默心理上覺得自己肯定是胖了，是需要多多運動，她回房間想換套運動服，才發現她一共就一套運動服，給扔在宿舍沒有帶回來。
隻好就這麽穿着下樓，這片是高檔小區，安保系統非常完善，基本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到處巡邏，人身安全還是有保障的，曹默是第一次下來散步，小區綠化環境可算一級棒，除了房子便是花草樹木，并且專設了跑道，踩在上面很舒适，這個時間點，小區裏人不是很多，令她奇怪的基本都是女人，她逛了一圈，統共就發現一個男人，還是架着女朋友一起的。
正打算回去時，一個女人攔住了她：“你是曹默吧？”
小區的燈光很明亮，曹默着實被吓了下，因爲她并不認識這個女人。
“你忘記了嗎？上次沈老開商會，我們見過的，我叫琦杉。”
女人長得很漂亮，标準的鵝蛋臉，雙眉修長，膚色白膩，曹默一時真沒想起來，但出于禮貌還是點點頭：“你好。”
“上次你爲陳總擋酒可令我們印象都很深刻，陳總今晚回來嘛？要不要去我那邊坐坐？”
她相當熱情，而且透露着自然熟，反正回去也是一個人在房間，在她立邀之下，曹默去了她家，上次那群女人讓她簡直大開眼界，她是有一定程度上的好奇心。
曹默記憶力一向不錯，直到女人說出她兒子時，她突然想到琦杉這個名字，那次一群女人都在羨慕恭喜她爲馬董生了個兒子。
她家很大，得要有兩個陳善家的地方，而且裝修得非常浮誇，用富麗堂皇形容都不爲過，保姆抱着孩子過來：“太太，您回來啦。”
“球球睡着了嗎？”她小聲問。
“剛剛睡着。”
“那你把他抱回房間。”
她請曹默坐下，給她倒了杯水：“你不用這麽拘謹。”
曹默點點頭，有點沒話找話說：“還真有緣分，你也住在這兒。”
“什麽緣分啊，她們都住這裏，下次我們再聚會，把你也叫上。”
曹默怔住，琦杉已經點出微信要加她爲好友，一邊說着：“你才剛來，陳總對你很好吧？不過陳總是出了名的大方，你比我們有福氣。”
在她口中，曹默那些藏于心底難以啓齒的事情，像家常便飯一樣可以說出來，她差點忘了，她和她們現在屬于一類人，既然是一類人，要那塊遮羞布幹嘛？
曹默基本沒有說話，都是琦杉在講，她大概也想找個人發洩，說自從生下兒子後，馬董就和她做過一次，嫌她下面太松，之後再也沒有興趣碰過她。
“曹默，我聽說你挺有本事的，你有沒有什麽辦法啊？”
曹默：“……”
琦杉掩面，眼淚簌簌下來：“我沒有辦法，我十七歲就跟了他，好不容易爲他生了個兒子，我這輩子就這樣子了，他要是不想要我，我連自己都沒有辦法養活……”
她越說越激動，嗚嗚地哭出聲，曹默趕緊安慰道：“你别太消極，現在不是有什麽□□縮緊手術？”
“他不喜歡，他喜歡純天然的女人，當初有好幾個人整容女想跟他，都被他草草打發走了。”
曹默不怎麽會安慰人，好在琦杉隻是想找個人哭訴一番，直到王媽打電話問她怎麽還沒回來？她才起身回去。
琦杉擦幹眼淚，水汪汪的眼睛她看着都心疼：“曹默，謝謝你聽我念叨到現在，你比我有本事，要是可以别走我老路。”
曹默擔心她眼淚又要下來：“其實這種手術做得好根本看不出什麽，男人要得不過就是爽。”
從她家出來後，她心情變得很差，這樣的女人真是可恨又可悲，她看着四周通明的燈火，這裏面不知道有多少像這樣子的女人，她自己何嘗不是這樣？
曹默正在洗澡時，陳善回來了，王媽本來都打算關燈睡覺，聽到開門聲很是吃驚，陳善扯了扯領帶，問：“她呢？”
王媽趕緊反應過來：“默默在房間，今天按時下班的，你餓不餓？”
“不餓，早點睡吧。”
陳善敲了好幾聲門，見沒人應答，才自己推門進去，沒人，衣服倒鋪了半床，他又去敲衛生間的門。
曹默緊張地問：“誰？”
“你說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