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曹默剛在想事情，正入神中一時沒反應過來，她還以爲他今晚不會再過來。
“你等下，我在洗澡呢。”
陳善脫掉外套，幫她把床上那堆亂七八糟衣服收到衣櫥裏，等一會兒見她還沒有動靜，又去敲敲門：“好了沒？”
“好啦好啦，”曹默順勢開門，裏面白色霧氣跟着散開，一股暖流，她穿着睡衣，頭發濕漉漉在往下滴水，拿幹毛巾一邊擦着一邊問：“你要用嗎？”
曹默鼻尖有顆很淡的美人痣，平常化妝會用粉底蓋住，此刻在燈光映襯之下，很清晰。
陳善沉思幾秒，她仰起頭毛巾卻已經被他接過，繼續幫她擦頭發，同時一步步将她往浴室裏面逼。
曹默想到了琦杉，那麽漂亮的一個女人，本來可以找個好好疼她的男人，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這些也是她曾經夢寐以求的事。
陳善把她抱坐在洗手台上，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種感覺，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都想上一個女人，沒有其他想法，隻想跟她**。
這些年，**這種事對他來說就像是個交差，三十幾歲的男人，需要找人發洩，開始陳善想過這個問題，甚至還在考慮要不要找個醫生看看，後來發現并不影響他的生活。
他不是沒有性能力，缺少得僅僅是性沖動，這種程度他完全可以自控。
但昨晚，他壓着曹默在窗台上做，看着他一點點侵入到她裏面，每動一下，她便受了刺激似得一顫，偶爾會情不自禁發出小貓叫的聲音。
陳善覺得自己像個變态。
所以今晚本來他可以選擇一處近點的地方，鬼使神差又來了這裏。
曹默和他好商量着：“陳總，要不今晚休息一下？你看我昨晚被你弄得，還沒完全消下去呢。”
陳善聽不見，他這麽遠跑過來爲得不就是這個，他堵住她的嘴，一低頭便能看到寬大睡衣裏面的春光，白皙嫩滑的鎖骨。
他甩開毛巾，迫不及待扒下她的睡褲，涼涼的洗手台上，曹默隻能依附着他，雙手吊在他脖子上，軟糯地讓他輕一點，可身下的每一次撞擊，都要比上次重一些。
曹默失去理智，心裏暗暗把他罵了千百遍，真是個大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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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路上，手機裏微信震個不停，曹默打開，發現她被琦杉拉到一個群裏，叫做“老公保衛戰”，一大清早那群女人就在說個不停，還有好幾個艾特她的，讓她露面說個話。
她往上翻了未讀消息，隻覺得可怕，全部都是關于男人的話題，有女人在炫耀昨晚老公到她這邊，對她相當溫柔，下面一群人表示很羨慕，我老公一個月才來一兩次，不過對我可好了，每次都給我送禮物等等。
曹默看了一路，她們聊天還在繼續，直到快到公司樓下，她才下車，正值上班高峰期，寫字樓門口來來往往都是人，男人穿着西裝打着領帶拿着公文包，女人則是高跟鞋，職業套裝，他們大多面無表情，端莊又飛快地奔向寫字樓裏。
這才是她接觸的世界，曹默把微信群設置成消息免打擾，也跟随着這些人流走向某個寫字樓當中。
趙月娥出差終于回來，面色不佳，将她召進辦公室問：“這幾天都有誰找我？”
曹默拿出筆記本，把這幾天她接觸到的人和事都跟她彙報一遍，除了蕭大印那通電話，趙月娥找不到她的出錯，讓她先出去。
老闆回來了，公司氣壓都低好幾度，小k不敢再随随便便找她侃大山。
早上，趙月娥開了次會，把底下幾個主管罵得狗血淋頭，這個月他們公司業績又是墊底，再這麽下去，趙月娥讓他們都滾蛋，看得出來她心情非常糟糕，估計這次出差事情并沒有辦好。
中飯吃飯，曹默和他們一起，才聽說南邊那個項目砸死了一個人，雖然主要過錯在施工方，不過他們才是總承包單位，肯定也要負責，幸好事情鬧得不大，總公司派人給去世那家人一筆錢封了他們的口，可事情沒擴散，不代表公司内部沒有措施，趙月娥作爲負責人，被狠狠批評一頓，陳總強調，再有下次，趙月娥地位都不保。
曹默坐在一邊從不參與他們的讨論，盡心盡力做一個吃瓜路人，小k見她一直默不作聲，說道：“默默，這幾天你可要注意，我們還能避避，你作爲她助理可避不開。”
她點點頭：“其實她也不常找我，說起來是助理，就是個閑職。”
同事多嘴一句：“她能用你才怪，你可是陳總帶進來的。”
另一同事趕緊打斷：“丫丫，你話能别這麽多，讓趙總聽到非除開你。”
“我不說我不說，這不是沒事大家閑聊幾句嘛。”
其實曹默早就聽說陳善和趙月娥有一腿，趙月娥長得一點不差，相反，資曆讓她看起來很有女人味，妖娆美豔。
吃完飯回去後，琦杉給她發了一條微信。
一個上午沒點開，群裏消息早已經爆了，這些女人還真閑得慌，由談老公變成了曬包曬衣服曬自拍，還有幾個不認識的加了她微信。
曹默回道：我沒生氣，在上班。
她給趙月娥換了一杯咖啡，聽完中午的小道消息，再看到她陰沉的表情，曹默能夠理解，正要轉身時，趙月娥問：“你和劉斌是不是認識？”
“認識，但不熟悉。”上次事情，劉斌以強奸未遂罪關押，到現在都應該還沒出來。
“那和劉輝呢？”
“也不熟悉。”
趙月娥站起來，眯着眼睛像在打量她：“這麽說認識了？”
她沒說話。
趙月娥：“曹默，你還真讓人刮目相看，誰你都認識。”
“趙總，要是沒事我出去了。”
“我找劉輝有一些事情要談，你待會兒跟我一起去。”
劉輝在高爾夫球場打球，趙月娥約他幾次都沒約到，幹脆買通他身邊人拿到他行程，因此不能算是談事，準确說過來攔截。
她們等了要有半個小時，劉輝才從裏面出來，一行人有三四個，趙月娥直接走上去：“劉總，你好。”
劉輝看起來三十幾歲，之前曹默隻聽過他聲音，他聲音很儒氣，人同樣不錯，身材修長高大卻不粗狂，棱角分明的輪廓，英挺的劍眉，和他弟弟完全不像。
很顯然他是認識趙月娥的：“趙總，好久不見，你怎麽在這兒？”
“我是特意過來拜訪您的。”
“噢，趙總是找我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