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曹默對蕭大印一點好印象沒有,不過他沒招惹過她,哪怕這次她被砸傷了頭,也是替趙月娥背得鍋,所以就算要算賬,趙月娥怎麽能置身事外?
她沒接受蕭大印父母的道歉,不過也沒說什麽狠話,隻說自己在這事中沒有說話的餘地,就算他們想道歉,找得應該是趙月娥,她的上司。
曹默住了三天院,哪怕是單人病房,她也受不了醫院裏悶燥的環境,問醫生說可以回家休養後,她像終于解脫一樣。
陳善白天比較忙,她跟王媽打得車回家,到門口正好碰到琦杉帶球球溜門,見她這樣,琦杉吓得不輕:“默默,你頭怎麽了?”
曹默低頭逗了逗球球,小家夥非常好玩,拍拍手就會朝你嘿嘿笑:“不礙事,受了點傷。”
“真的不礙事嗎?”
“都已經出院,要是礙事醫生會讓我回家嗎?”
“那就好,你怎麽這麽不小心,你這麽聰明,可别讓砸傻了。”
王媽先把一些東西拿回去開門,站在門口喊:“默默,你不能吹風,趕緊回屋子裏。”
曹默問她要不要一起進去坐坐。
琦杉看了眼王媽,明顯不歡迎的樣子:“算啦,你好好養傷,等你好了我們再約。”
“也行,”曹默對球球揮揮手,小家夥還隻是嘿嘿地笑,讓她心情好了不少。
一進門,王媽便認真問:“默默,你怎麽和她熟悉的?”
“她也住這個小區,見得次數多自然就熟悉。”
“你可千萬不要跟她好,陳總會非常不開心的。”
曹默心往下一沉:“爲什麽?”
王媽“唉”了一聲:“反正你聽我的沒錯,以後離她盡量遠些。”
曹默已經腦補出一場愛恨大戲,她決定下次見到琦杉肯定要側面敲問敲問。
陳善不知道她今天出院,責備她怎麽不多住兩天再觀察觀察?
曹默撒着嬌,委委屈屈地抱怨:“我不喜歡那裏,你還非讓我住,空氣也不好,睡眠也不好,你要實在想讓我住院,我再去好了。”
自從這次她受傷後,陳善相當吃她這招。
果然,他語氣立馬軟下來:“好了好了,我又沒說什麽,不喜歡就别住,在家也一樣,隻是有什麽不舒服要立馬去醫院,你要對自己身體負責。”
“蕭大印他媽媽打電話給我了,求我的原諒。”
陳善:“蕭大印是誰?”
“趙總的前男友,砸我的那人。”
陳善明白過來,他倒沒很氣憤,比如王媽,聽到是害她受傷那人的媽,很氣憤地罵,讓她千萬别輕易接受道歉,這種随便打人的小青年就該得到法律的懲戒。
可陳善很冷靜:“你打算怎麽做?”
“其實他針對得也不是我,這主要看趙總怎麽想的。”
陳善幫她拉好被子:“那你就别管,這事交給我。”
陳善說爲了保證她睡眠不和她一張床,他去隔壁房間休息,曹默蠻失落的,他不喜歡和人同床,除非一夜做到天亮,但又一想,一個人睡也挺舒服,誰知道這禽獸半夜會不會突擊。
然後曹默太天真,突擊這種東西,哪裏是睡不睡一張床就可避免的,半夜她睡得好好的,背後突然被人擁抱住,貼着她身體,曹默吓得剛要尖叫,陳善把她嘴捂住,輕聲地說:“别叫,是我。”
曹默懸着心的放下來,動都不敢動:“你有病啊,大半夜的幹嘛?”
陳善也不說話,一隻手已經鑽進她睡衣,今晚她沒穿内衣,他剛碰到那處,曹默身體一顫:“我還在受傷,你别亂來。”
“隻是頭受傷,不礙事的。”
曹默快要哭了,他指尖捏着她的**,反複拉扯,就是不痛快得一刀下去,她伸手阻止他的手:“你想做就做,别搞這些虛的啊啊啊。”
陳善不依,黑暗中,并不能看清楚他表情,耳邊隻有他低沉的聲音:“是誰讓我别亂來的?”
他大手用力揉上她彈軟的雙峰,曹默哼哼呀呀罵他變态,媽哒,她越是口齒不清地嘀咕,陳善覺得身體那處的濃濃之火燃燒得越旺。
他就是個變态。
他掀開她睡衣,直接把頭拱進去,沿着她背上的線條慢慢一路親到下面,她皮膚真的很細滑,可他舌頭卻濕漉漉的難受,像被隻狗舔過一樣,曹默隻覺得癢,動來動去,沒一會兒,背上已經都是他的口水。
曹默哭腔道:“陳總,我頭疼,真的。”
陳善頭突然從她睡衣裏面伸出來點,又癢癢地蹭了一下她脖子:“你别亂動就不會疼了。”
“你就不能停嘛?”
“不能,默默,你知道的,男人這個時候一停,往後你可能都不性福。”
性福你妹啊!
曹默咬着唇,眼睜睜感受着他扒下她褲子,身體上的一涼瞬間被他靠過來的雙腿填滿,他身體緊緊貼着她,包括越來越膨脹的某處,隔着兩層布料,曹默都能感覺到它的變化。
簡直要死。
在這種攻勢之下,曹默快要軟成一灘水,完全靠在他身上,陳善一隻手還在她**上玩耍,一隻手往下拉開她的底,褲,擡起她的右腿,下身一個挺進,從後面進入。
瞬間她的身體下意識吸住入侵的某物,她剛悶哼一聲,陳善又稍稍退出,在她的措手不及中重重一擊,溫熱的肉從四面八方擠進來,這樣重複着幾十下,曹默覺得她已經不再是自己,要騰雲駕霧歸鶴西去,她扭動着腰,求他别再動了,可當他真離開她身體時,又感到一陣空虛,想要被什麽填滿。
後背式做完,陳善又把她翻過來,到最後曹默已經什麽都記得,苟延地罵:“我明天死了肯定被你造成的!”
陳善抱着她的頭,溫柔地親吻她頭上白色的紗布:“别怕,你不會有事的。”
說着,又是一個挺身,酸脹的感覺讓她渾身一顫,頭他媽又開始疼了!
她倒在陳善懷裏,再也起不來,最可怕幾次下來她已經沒有底線,好像也不是很累,身體得到了一場巨大的釋放。
真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