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第二天，陳善可謂是神清氣爽，可憐的是曹默，渾身疼，特别是頭，昨晚搖擺得厲害，傷口都快要破裂，關鍵她還不敢去醫院，要是醫生問怎麽好好得傷口都會裂，她真的連臉都不要了。
所以說，别以爲□□覺這種活這麽好幹！
下午，琦杉發微信問她頭上的傷有沒有好一些，曹默一邊心痛一邊回複她已經好差不多。
曹默答應去見她，不是因爲補品，而是王媽昨個兒的話，一直是她心裏的刺。
他們約在外面見面，曹默頭上有傷戴了頂帽子，這帽子還是她之前在學校買得，款式老舊，琦杉實在看不下去：“我陪你去買個新的吧。”
“不用這麽講究，”曹默點了一杯飲料，随口問：“你怎麽不去我家啊？”
“我看你家阿姨好像不喜歡我，不想去找氣，害得你出來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
“沒關系，我早就想出來透透氣啦，你和王媽之前認識嘛？”
琦杉避重就輕：“也算不上認識，見過幾次而已，對了，默默，我一直想要感謝你。”
“感謝我什麽？”
“我做了縮陰手術，恢複得挺好的，醫生也跟我保證不會被發現，”琦杉心底一塊石頭落下，神色輕松不少：“我真該早認識你，不然也不會拖到現在。”
上次那句話，不過是曹默安慰她一下，壓根沒有多想，她想勸她别把男人看得太重，可話到嘴邊卻不知怎麽說下去，在琦杉心中，那個男人就是她的一切，觀念不同，她沒權利去剝奪别人的信仰。
隻希望自己永遠不要淪落到這一天，坐着數日子等一個男人的寵幸。
趙月娥給她打電話問她有沒有找劉輝說山地項目合作的事，曹默借口頭疼，需要靜養，不便多講話，總之态度拿之前強硬很多，趙月娥氣得爆肝：“曹默，别以爲你跟了陳善就能無法無天，别忘記你現在在誰手下做事！”
“趙總，您可能誤會了，我受傷也是因爲您，現在還是我工傷期，不是你的助理。”
挂完她的電話，曹默立馬微信裏問小k公司裏的情況。
小k是土生土長的陌市人，家教良好，性格也溫和，曹默其實很喜歡和她做朋友，不過她們走得路注定不同，一個正常人都瞧不起靠出賣色相上位的人吧？
曹默打了一大段話，還沒有點發送，小k那邊先傳來一條消息。
果然現代人的套路她不懂，曹默松口氣。
小k繼續對她升起綿綿不絕地崇拜，比如默默我早就發現你不是普通人，真沒想到你居然是咱們陳總的女人，太威風，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和陳總就是天生一對，相信我，你們以後肯定能結婚，那個時候我要求不高，讓陳總給我漲工資就行！
趙月娥因爲這事得罪了客戶被男人去公司大鬧，成爲業内笑話，加上之前的事，陳善不想再給她機會，小k說可沒想到趙總現在又平安無事回來，她也搞不清□□到底是什麽。
趙月娥百分之九十九跟陳善保證了會拿下山地的項目将功補過，這個項目她有簡單了解過，項目啓動的風已經吹了好多年，前一位書記形成了文件，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進展，直到最近換了一個新書記才重新撿起，b市這幾年大力發展民生，這塊地靠市中心，卻适合商業模式，周圍有塊風景區剛成爲國家級景點，要是真的拿下來這塊地的使用權，不管哪家公司都是有裏程碑意義。
隻是曹默不是很懂，既然這麽重要，爲什麽陳善不自己親自出馬？
曹默頭上的傷漸漸愈合，醫生說傷口比較深，疤痕得要很長時間才能消除，萬幸得是在頭上，頭發蓋住便看不到，不過留下那撮頭發也挺搞笑，她隻能一直帶着帽子，問陳善哪頂帽子比較好看，這個精蟲附體的家夥，直白認真地講道理，當然什麽都不穿最好看。
曹默攤手：“是不是躺在你身下還要更美啊？”
陳善思考一下：“不，坐在我身上時更美。”
隻能說把不要臉發揮到極緻。
沒過多久，她聯系上劉輝，準确地說是劉輝主動約她出來吃飯，劉輝說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在忙，直到這幾天才空下來，上次沒能和曹小姐聊一聊很遺憾，不知她現在還有沒有空。
曹默立馬答應下來，她誰也沒告訴，隻說自己一直待在家裏比較悶，需要出門逛逛。
見面在一家高級咖啡館裏，曹默下車時正好碰到劉輝，她戴了頂紅色毛茸茸帽子，發型原因，隻有這種帽子戴起來最好看，雖然看起來也比較幼稚，誰讓她才二十剛出頭，不算裝嫩。
劉輝似乎對她戴帽子很疑惑，這天算不上很冷，曹默抱歉地說：“上次頭受了點傷還沒完全好。”
劉輝點點頭：“我聽說了，是因爲趙月娥嗎？”
“隻是誤傷。”
醫生強調不能喝含有□□東西，曹默點了杯熱巧克力，劉輝要了杯摩卡，問她想不想吃甜點，這家甜點還不錯。
曹默翻着菜單，最近她吃得都比較清淡，這一塊塊誘人的小蛋糕更像是暴擊，劉輝好笑，直接對服務員說：“把店裏蛋糕各拿一份。”
“不用不用，那就拿這塊就行。”曹默指着其中一個說：“劉總，你可别當我是豬。”
“曹小姐别誤會，我隻是不知道你口味。”
“你别那麽認真，我是開玩笑的。”曹默輕輕一笑，兩個淺酒窩格外顯眼。
劉輝着重對上次他弟弟的事向她道了謙，劉斌從小被捧着長大，難免會目中無人，外人看來，他們還真是一對好兄弟。
聊得還算愉快，劉輝本來就不是個冷場的人，而且他也是a大畢業，曹默的學長，一聊起母校，話便說不完，大學樓前面的草坪，宿舍樓裏面永遠搞不上來的衛生，一畢業就完善的設備……
劉輝：“上次答應你一件事，現在想好了沒有？”
曹默不知不覺快要把一塊蛋糕吃完，這家的确不錯，是她吃過最好吃的一家蛋糕店了，她托了托腮：“其實我沒有事情，不過我們趙總，一直想讓我問問你對山地那項目有沒有興趣。”
劉輝微笑：“我就知道，實話實話，這事趙月娥早就想找我談了，不過我對這件事沒有什麽決定權，你也知道我隻是個總經理，這不是個小項目，我還要問過我爸。”
“換句話說你是有點興趣了？”
“我現在手頭上事情很多，如果這是你的要求，我可以問問看。”
“不用了，不是我的要求，”曹默擡起頭：“之前答應幫你的确被你說得條件誘惑過，說實話，我不是很喜歡你弟弟，不過你和他不同，這塊蛋糕就當是我上次幫你澄清的報答。”
曹默的每一句話，都像敲在劉輝心裏，他同樣不喜歡他那個弟弟，在他心中，他同樣認爲他和劉斌不是一類人，之前那些聊天可以說是正常應酬，這幾句，卻讓劉輝對她有些刮目相看。
畢竟，人都喜歡懂自己的。
曹默猜到絕沒有這麽簡單，劉輝可一點不傻，他會因爲手頭上事多放棄這塊肥肉？雖然劉斌不争氣，現在還在局裏關着，但他爸暫時沒死，他地位也不穩，怎麽能放棄這麽好立功機會，所以他給出的這個理由，純粹瞎扯，肯定有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