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一個人,不是在乎她是什麽樣子,而是在乎跟她在一起時,自己是什麽樣子。
此刻的顧墨傾就很喜歡跟蘇瀾在一起時的自己,不必一直等候。
“果然……”左純眼圈中的眼淚滑落。
她哭着說:“我真傻,是我給了你移情别戀的空間和自由。”
“你知道我等了你多少年嗎,你知道爲了你,我跟家裏鬧掰過多少次嗎?爲了你,我做過很多的努力,可每次在我幾乎成功的說服爺爺時,你都一再的拒絕我的求婚。”顧墨傾終于說出一直以來,心裏的諸多不滿。
“呵呵,說服,你以爲你爺爺真的會那麽輕易的讓我嫁給你嗎,你自己的家人你不了解嗎?”左純冷笑,甚至有些歇斯底裏。
如果不是他爺爺,她怎麽會那麽執着于事業,她想在在最高端,起碼能配得上他的時候。
“我說過吧,讓你不一切交給我,可是你從來沒信任過我。”如果她信任他,他們就不會走那麽多的彎路,至少他笃定爺爺是心疼他的。
隻要他堅持到底,爺爺一定會妥協的。
“左純,我們别吵了,我們都冷靜一下吧。”那句分手,顧墨傾失蹤沒有說出口,他跟左純在一起這麽多年,他很難不負責任的說分手。
這對一個女人來說,确實是一個打擊。
何況,他還不确定自己對蘇瀾是什麽樣的感情,更不确實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愛左純了。
顧墨傾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決定,對于兩個女人來說都很重要,也許他的決定會改變她們兩個人的生活,所以他不能輕易草率的下決定
一定要明确的确定自己感情才行!
這樣,對誰都好!
深深看了眼左純,顧墨傾率先轉身回包房。
他進包房時,正好看到蘇瀾和黎錫不知道在聊什麽,貌似聊的很開心。
他們兩個隻不過喝過一次酒而已,有這麽熟嗎,至于聊的這麽開心?!
“怎麽去這麽久?”沐放問。
“上廁所排隊。”顧墨傾淡淡的說。
“我知道,倫敦!”顧歌笑嘻嘻的搶答。
“真冷!”蘇瀾瞥了顧歌一眼,受不了他的冷笑話。
顧墨傾剛坐下,左純也回來了,蘇瀾看到她眼睛發紅,看樣子向哭過了似的。
可是,大家都很聰明的,沒有開口問。
左純坐下來沒再說話,拿起酒瓶就給自己倒了一杯,不跟任何人幹杯,自己就開始喝了起來。
顧墨傾皺眉看着她喝酒,卻沒有出言阻止,他知道她需要發洩。
可是黎錫卻看不過去的說她:“你這麽喝酒,很容易喝醉。”
“喝醉了更好,回去可以直接睡覺。”什麽都不想。
推開阻攔她的黎錫,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連幾杯下肚,左純有點上頭了。
她給黎錫倒了一杯:“來,陪我喝酒,沐放這裏的酒都真純。”
黎錫皺眉的看向顧墨傾,見後者沒有要阻止的意思,他的心裏有些不悅。
“你别喝了,喝多了明天怎麽拍攝。”黎錫訓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