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左純突然眼淚控制不住的嘩嘩流下來:“你們都隻關心我的工作,從來沒關心過我。我這麽努力的拼工作,拼地位,可是最後換來了什麽,什麽都沒換來,反而失去了。”
顧墨傾實在坐不住了,奪過她手裏的酒瓶和酒杯,冷聲道:“别喝了。”
隻有顧墨傾的話,左純才肯聽,可是這次她卻特别的叛逆似的,又奪過黎錫的酒杯,就着酒杯裏的酒,舉起來對蘇瀾說:“蘇瀾,我有事要跟你說。”
顧墨傾聞言,眉頭皺眉了川字,他不确定左純會說什麽。
蘇瀾看了眼顧墨傾,這才想到,在車上時,他說左純有事跟她說。
難道……是想當着她的面表白,向她宣布顧墨傾是她的?!
其實不用這樣,她也知道,顧墨傾從來都不是她的,以後也不會。
心裏什麽都明白,可是想到這些,心底的某處竟然有種微痛的感覺……
蘇瀾想,這一定不是傷心,隻是對顧墨傾的一種依賴罷了。
“左純,别鬧了。”顧墨傾不知道左純會說什麽,隻是現在說什麽似乎都不是時機。
甩開顧墨傾的手,左純冷笑着問:“怎麽?怕我欺負你老婆啊?”
不等顧墨傾說話,顧歌便極其偏袒的說:“左純你又開玩笑,有我在,誰敢欺負我二嫂啊。”
顧歌這麽多年,别的沒學好,顧家的優良傳統……護短,他可是學的非常好!
他不管他二哥喜歡的是誰,他隻知道現在蘇瀾是他二嫂,他二嫂跟他才是一家人,左純這架勢太無理取鬧了。
“你們都以爲我要欺負蘇瀾嗎?”左純目光環視一周,冷笑看着所有人。
最後,目光放在蘇瀾的身上,問:“蘇瀾,你也以爲我會欺負你嗎?”
之間蘇瀾的嘴角仍然挂着一抹淡笑,仿佛不被左純的話幹擾一般,平靜的說:“怎麽會,我們之間不是誰會被誰欺負的關系。”
顧墨傾看着平靜的蘇瀾,這個女人無論在什麽時候,都可以如此坦然、坦蕩。
可是,他心裏卻高興不起來,身爲他的老婆,其實她可以更強勢、更霸道一點的。
也許是喝的太猛了,左純身子搖晃了一下後,一手扶着桌子說:“蘇瀾,我要跟你道歉。”
此話一出,其餘幾個人都有些驚訝,一向高傲的左純,要跟人道歉?而且對象還是蘇瀾,她們之間何來道歉一說?
“有事你直說就好,不用這麽客氣。”蘇瀾還是那副平淡的表情。
“上次的項鏈,我找到了,被我助理拿走了,她沒告訴我。誤會了你,抱歉了。這杯酒當是給你道歉了,我幹了。”左純說完,仰頭把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喝完,左純臉上卻沒有半點歉疚的意思,而是挑釁的看向顧墨傾。她今天晚上一再的裝大方,換來的是他不确定還愛不愛自己,既然這樣,那她還裝什麽!?
顧墨傾皺眉迎上左純挑釁的目光,滿眼的怒火,卻不好發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