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我的員工被你拐走了,我來要人,你竟想趕我走,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曲奕媚眼如絲的說道,在于佳人心裏簡直可以用無恥來形容了。
白彬氣得咬牙,“哼,曲大總裁何時是一個講道理的人?”
曲奕不理他,直接看向任梓墨,譏笑道:“任先生還真是陰魂不散啊,你好像對桦娛的人特别感興趣,是遺傳嗎?哦也對,有句古話叫有其父必有其子,老子喜歡挖牆腳,兒子也喜歡挖牆腳,你們任家的鋤頭專挖曲家的牆角,這事還得問我同不同意。”
任梓墨被曲奕一番譏諷,并不大怒,兩個同樣俊美無匹的男人面對面,眼底都是風起雲湧,面上卻波瀾不驚地看着對方。
“曲先生過獎了,任某惜才,誠心想讓于小姐加入遠娛,這事與你我之間的恩怨無關。”
“任先生,你應該知道,于佳人是我公司的員工,你想讓她加入遠娛,問過我的意見了嗎?”曲奕冷笑。
任梓墨面色淡淡,自信的說道:“曲先生也說于小姐隻是你的員工,那麽員工另謀高就,曲先生作爲上司,應該不會多加阻擾吧?”
曲奕唇角微揚,眼底掠過一絲冷冷的光。
好你個任梓墨!
看着面前這位衣着得體舉止優雅的男人,曲奕微微眯着眸子,對他散發着虎視眈眈的警惕感。
任梓墨也是,勢均力敵的兩個人渾身都散發着炙熱的火苗。
兩人一來一回,勝負皆在一字之間,火藥味十足。
于佳人卻感覺不到兩人散發出來的怒焰,隻覺得兩人周邊包裹着強大的氣場,震懾着她。
“另謀高就?任先生,看來你開出了很優厚的條件,不過你就這麽自信于佳人會順利加入遠娛?”
這話是有暗示性的,任梓墨作爲遠娛總裁,自然知道員工要走,和公司之間所簽訂的各項條款搞不好會吃上官司。
任梓墨唇角一勾,“據我所知,于小姐入職桦娛不過半月,還未過正式簽約的考察期。”
曲奕笑,“任先生,你好像忘了,于小姐入職桦娛當天簽訂了合同,這事你不知道嗎?”
任梓墨臉色一變,一般來說,員工入職新公司,都會經過一段時間的考察期,轉正之後才能與公司簽訂合同,他就是知道這一點,所以挖走于佳人這事等于說是沒有懸念。
可是曲奕卻将了他一軍。
回頭看看于佳人,見她臉色不自然,心裏也笃定了曲奕話語中的真實性。
曲奕知道任梓墨已經敗下陣來,也沒時間跟他多費口舌,直接上前就去拉于佳人,白彬立刻攔在了他面前。
“想帶走佳人,得先問過我。”
白彬氣勢洶洶,他在官場上算是年輕的一倍,還沒有歲月沉澱出的穩重,顯得意氣用事,而商場上的爾虞我詐比官場更加令人心思深沉,曲奕面對白彬,并未表現出一絲一毫的怯弱來,反而那雙漆黑的眸子,散發着老虎一般危險的光。
沒看白彬,曲奕看着他身後的于佳人說道:“于佳人,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