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佳人擡眸,看得出他眸子裏漸生的怒火,看到他怒,心裏越發的覺得解氣。
白彬拳頭緊握,瞪着曲奕,“曲總,你憑什麽帶走佳人?”
曲奕眯起眸子,目光發冷的道:“就憑我是她上司,沒有我的允許,她私自離開公司,我要帶走她還須得征求你的同意?”
“私自離開公司?曲奕,你未免也太會抹黑事實了吧,昨晚,是誰送佳人去的警局?”
曲奕心裏一怔,再次看向于佳人,她眼眶裏的淚水在打轉,他就知道,這件事情在她心裏留下了很大的創傷。
臉色一凝,也瞪着白彬,要不是白彬捷足先登保走她,今天又怎麽會發生這麽大的變故?
所以他也恨道:“我的員工我自會處理,你一個外人參合什麽?”
白彬哼氣道:“真正的外人是你吧?我和佳人從小一起長大,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曲奕一臉譏诮,“你又不是她老公,你憑什麽替她做主?”
“我……”
“好了,都别說了。”
于佳人終于聽不下去了,曲奕的嘴皮子她又不是沒有見識過,彬哥哥哪裏是他的對手?
屋内三人都看向她,于佳人一時之間難以自持,知道曲奕不會善罷甘休,她已經給彬哥哥惹了很多麻煩了,她不想再麻煩任何人。
她首先對任梓墨說道:“任先生,謝謝你的厚愛。”然後又看向白彬,“彬哥哥,謝謝你這麽照顧我,但是,曲總說得對,我是桦娛的員工,私自離開公司就是失職……”
“佳人,你……”
“彬哥哥你别說了,我跟他回去。”
曲奕在一旁勾唇笑着,面前兩個男人皆露出氣急敗壞的表情,這讓他有史以來第一次覺得打勝仗的感覺竟然是這麽的爽快。
路上,因爲心情好的緣故,他把車開得很平穩。
于佳人坐在副駕駛,吹着迎面而來的風,不言不語的看着車窗外的風景。
壓抑的氣氛,令曲奕心裏難以平靜。
他知道于佳人心裏在記恨着那件事情,他心裏也有諸多無奈,可他并不是一個擅于解釋的人,兩人就這樣賭氣。
一個急刹車,還好系了安全帶,于佳人隻是身體慣性的往前一傾又重重的靠在椅背上沒有什麽大礙,但是心裏被這一個刹車弄得砰砰直跳。
轉頭,怒容對着曲奕發洩着不爽,“曲奕,你幹什麽?”
曲奕卻直接解開安全帶靠過來,逼視她:“于佳人,你是不是很想簽約遠娛?”
淩冽的氣息撲面而來,近距離的觀望,于佳人被他逼得呼吸凝注。
憑什麽,他要用這樣的方式逼問他?是誰逼着她去考慮新工作的?憑什麽他還可以這麽理直氣壯的逼她?
“是。”咬牙艱難地吐出一個字,于佳人也被他激怒了。
曲奕聽到這個字,眼皮驟然一擡,眸子裏都是冷冽的冰霜,語氣也似下降了幾個溫度,凝視她道:“于佳人,你剛才也聽到了,沒有我的允許,你想離開桦娛找你的新東家,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