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怕我傷害她,又爲何讓她給我送繃帶和藥?你就不怕把她往火坑裏推?”
他玩味的笑道,換了一隻手抱住她的腰,右手擡起,在她面前炫耀。
四指被繃帶緊緊纏繞,手背的傷口被掩蓋,卻隐隐從内透出一絲絲血迹,于佳人想到他那一拳擊碎了玻璃的力道到底有多大,傷口會有多深?
“你在說什麽?”
于佳人奇怪的問。
曲奕揚起炫耀的手頓住了,從她迷茫的眼神,他看到她一臉未知。
這麽說,這繃帶和藥品不是她送來的?
沈靜微把繃帶送進來的時候隻說是一位叫白雪的選手送來的,他想到白雪是于佳人的好姐妹,他和白雪并未相識,恐怕人家也不會獻殷勤。
除非,是她不好意思送藥,拜托好姐妹送的。
爲此,他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一個上午,中午吃飯的時候故意來到六樓想找她。
不知道要對她說什麽,謝謝?拉不下面子,今天天氣很好,再炫耀一下自己的傷口說已經包紮好了放心之類的?那也不是他的風格。
卻沒想到,這繃帶和藥都與她無關。
他突然很厭惡,覺得這麽潔白的繃帶令他的傷口隐隐作痛,心裏一頓怒火直冒,繃帶也因爲突然氣血翻湧而突然溢出了紅。
于佳人看着曲奕臉上的表情一陣一陣的,總之是很難看,心裏也沒底。
再看他揚起的手,繃帶抱得一圈又一圈,厚厚的不透氣,對傷口一點都不好。
仔細一瞧,白色的繃帶慢慢地溢出了血色,可真夠駭人的!
“你幹什麽?”于佳人大驚。
曲奕突然放開她,左手開始解下右手的繃帶。
他的動作胡亂又迅速,一點章法都沒有,簡直就是直接開扒。
“你這樣會弄破傷口的。”
于佳人叫他,曲奕不理她。
這男人,情緒怎麽和女人一樣善變?
手捧着珍珠,左右看了下環境又沒有什麽容器裝着,她想到自己随身背着一個小綿羊的卡通腰包,非常小,主要裝裝錢和自己唯一值錢的一部小靈通用的,藏在衣服裏。
于是她全部将珍珠放進了自己的腰包裏。
“曲奕,你發什麽瘋啊?你停下。”
于佳人大叫,也不管之前有多氣他,看他這副自虐的樣子竟然還于心不忍了。
曲奕被她拉住了左手,于佳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是笨蛋嗎?整條繃帶都纏上了,傷口不透氣,你就不怕發炎啊?”
然後,她拉着曲奕做到一旁的椅子上。
面對面坐着,于佳人一隻手握着他手腕,另一隻手開始爲他将纏繞很多圈的繃帶一圈一圈的展開。
她拆得很認真,動作小心謹慎,生怕弄傷了他。
曲奕就這樣看着眼前的于佳人,她一雙清純的眸子仔細地盯着手裏的繃帶,一隻手還握着他的手腕按在桌子上,生怕他反抗似的。
手腕,傳來她暖暖又綿軟的觸感,使得整個身心突然一順,竟是說不出來的舒服。
他喜歡她的碰觸,可能這就是爲什麽他每次都想要靠她近一點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