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你不是要開會?”軟糯糯開口提醒他。身爲他的超人小女仆,她有責任爲主人的身體着想。
“洗澡睡覺,别等我。”聲音暗啞低迷,卻沉着臉松了手,起身拿了襯衫穿好,撤下浴巾穿上四角褲。
怒起的浴望被勒緊,看得某小人兒好一陣臉紅心跳,直到那人一身齊整,挺拔身形穩步出了卧房,解語才捂着發燙的小臉兒進浴室。
收拾好浴池重新放水,小身子坐進去泡着。自打從島上回來主人一直怪怪的,沒有以前親近随和,卻又仍然對她很好。
即使有那麽兩個大美人在家裏也沒見他多加理會,反而處處寵溺着她……小臉兒爬上兩朵笑紋兒,有人疼愛的感覺真好!
就這麽擁着滿心甜蜜,泡在舒服的熱水裏,阖起黑眸朦胧欲睡。
幾位少又開了三個小時的會才各自回房休息。
風宸雲皺眉看着榻上縮成團兒的小身子。真不讓人省心!冷了也不知道蓋被子。伸手扯開薄被,迅速脫了衣服上卧榻,将一身涼滑摟進懷裏,眉心兒展開,細軟的感覺引來舒服的喟歎。
下巴抵在小人兒發心處,大掌扣住一朵嬌軟把玩,閉起黑眸安心睡覺。
敲門聲蓦然響起。寒眸張開,幽深潭底有怒意翻騰——哪個不長眼的來打攪他休息?!
“風少,睡了嗎?”門外嬌嗲的聲音昭示着來人身份。
抿唇,倒要看看這女人打什麽鬼主意?起身拉過睡袍穿上,系好腰帶開門。
“風少,要不要喝一杯?”堂姐一身低胸睡裙,曼妙身姿一覽無餘,以不容人拒絕的姿态卷着一股香風順門縫擠了進來。手上一瓶拉菲兩隻酒杯,貌似還真是來喝酒的。
“你喝多了。”風大少好整以暇地垂首,望着紅唇欲滴媚、眼如、絲的女人。那鼓漲的飽滿就蹭在他交抱的手臂上,兩隻尖尖硬硬的磨着,其挑、逗的目的不言而喻。
“人家還沒喝……風……”妩媚地撩了一下酒紅色長卷發,媚眼兒掃過卧榻突然愣住。薄被下纖肩半裸的人是——齊流海兒的小女仆!
“堂姐,自重。”面對某女的震驚風大少沉了臉,拉開門示意她出去,事實上很想直接拎了這女人丢出去。
“她、她……風少,倩兒可在這呢。”蔥指指向榻上小人兒,明顯不甘心就這麽回去,一個毛都沒長全的小丫頭,怎麽可能迷得住這麽一個舉世無雙的男人?!
“威脅我?”寒眸眯起,耐心已經過了底線。這女人還真有膽!
“風少,人家知道你不是認真的,一個小女仆而已,想玩就玩喽!隻是人家真心喜歡你,難道還不如個小丫頭嗎?”再度貼近些,兩隻肉球都擠成了肉餅,無奈手上道具太過多餘,想抱某少脖子明顯礙事。
下一秒整個人被拎起直接扔了出去。
“啊!”一聲尖叫和着玻璃摔碎的脆響劃破靜夜,過道裏随即響起混亂的腳步聲。
風大少若無其事地關起房門落鎖,返回卧榻繼續摟他的仆兒睡覺。一夜好夢。
早餐桌上靜悄悄,幾位少一個沒來,柳欣馨纖白玉手上貼着創口貼費力地吃東西。
“堂姐,手怎麽弄的?”倩公主詫異詢問緣由。
“我就是不小心打破了杯子,倩兒,你不用管我,去給風少送早餐吧,他每天工作那麽累,你也該找機會表現一下。”某女轉着心思勸導。
“這樣好嗎?”甜美的臉上有幾許心動,卻又有些猶豫。
“唉呀!有什麽不好,人家哪個未婚妻像你這樣畏畏縮縮的,再這樣下去未婚夫讓人搶走都不知道。”十足恨鐵不成鋼的語氣。
“那我去試試……”俏臉兒紅了紅,其實很想知道堂姐這麽急于讓她送早餐的原因。
“快去、快去。”堂姐不顧手傷推了推某女。再晚怕就看不到好戲了。
由ken端着托盤去三樓送愛心早餐。倩公主理了理衣裙輕輕敲門。
風大少皺眉,晚上一輪早上又來一輪,還能不能讓人睡覺?
“主人……”解小人兒被吵醒,揉着眼看上方闆着的臉。
“起來開門。”某少看了看小女仆依舊青着的額頭。她怎麽好得這麽慢?
“哦。”聽話地爬起身去開門。
“美……柳小姐?”擡眸看到高出自己大半頭的女人竟然是美女蛇,明顯對她出現在門前有些許詫異。
“小語,我來給宸雲送早餐,你端進去吧。”這就是堂姐想讓她看的東西嗎?
乍見一身卡通睡衣的解小人兒倩公主微愕,随即又笑容滿面,神态自若地示意ken将托盤交給解語。
“哦,主人還沒起,我先端進去了。”小手接過重重的托盤,看也沒看滿面沉思的老外一眼。背過身用小腳踢上房門,直接将兩人隔絕在門外。
“主人,美女蛇給你送愛心早餐。”小嘴兒嘟了嘟,表情分明帶着不快。
榻上人沒有作聲,小人兒以爲他又睡着了,放下托盤慢吞吞爬回榻上。小身子蚯蚓一樣拱到某少身邊,伸出小手去抱他的腰身。好喜歡貼着他,好喜歡他身上的味道……
“呀——”大手突然一把将她勾了過去,寵大身軀翻轉将小身子壓住。
“仆兒,你真是個笨蛋。”黑眸定定望住下面烏溜溜的眼,這雙小鹿般水潤純淨的眸子總讓他心悸,低頭吻下去,從眼皮到粉唇,長舌探進小口,纏、綿濕吻攪亂兩人的呼吸,下面浴望清晰抵住小人兒纖腿。
“主人……”那人長了一晚的胡茬磨得她一溜刺癢,偏又滿心的悸動。小手攀住強勁腰身,有些無措。他傷得那麽重,怎麽好像又要變狼?
炙熱的唇向下移去,吻上細嫩的鎖骨,一手支撐身體,一手輕車熟路扣住一朵嬌軟,隻是輕微的動作便扯痛了傷處,黑眸瞬間竄過力不從心的愠怒。
他想将她吃幹抹淨!心裏糾纏的浴望越來越理不清,根本無法相信自己真的會愛上這個不起眼兒的糟糕女人,偏偏又被她牽扯住心神無法擺脫,讓人萬分着惱的感覺。
翻身仰躺在榻上,手臂過于着力怕會扯裂傷口,他急于将傷養好再好好收拾這小女人,自是不會和自己身體過不去。
“上來。”大手拉了拉小人兒,示意由她來騎馬做運動。
“主、主人,那個……早餐要涼了。”某女霎時紅了臉,小身子抖抖直往榻下挪,好幾天沒有和他那個了,他讓她這會兒再做女王,小人兒真的不好意思……
“嗯?”長手伸出,去捉明顯想逃的小女仆,結果反而加速了某女逃跑的速度,指尖隻擦過一片衣角,小人兒已經飛快地沖進了浴室。“咔嚓!”一聲鎖了門。
“主人,注意身體。”還不忘在裏邊紅着臉大叫。
風宸雲喘着濁氣起身穿衣,無底幽潭湧起三尺冰浪。混蛋女人又開始躲他了,欺負他身上有傷是嗎?等着的!
“出來。”寒冽的聲音吓得裏邊小人兒激靈靈打個冷戰,乖乖地打開浴室門。某男沉着臉踏進去,明顯很怒很生氣。
某女大氣也不敢出,貼着門闆溜了出來,趁着某狼洗漱時趕緊換上女仆裝。穿完裙子才拉下要換洗的小内,這會兒絕對不能再刺激那人……
“啊!”正背着身換小内,一雙大手無聲襲來,整個人被按趴在榻沿上。
短短的裙擺翻起掩不住某處,更不要說才褪了小褲褲還沒來得及換,纖腿被長腿擠開,背後傳來拉鏈滑開的聲響,下一秒炙硬抵住,一聲悶吭後身體被添滿。
“還敢不敢逃?嗯?”某少不顧小女仆的掙紮痛叫用力的撞,還不忘警告人家是怎麽惹怒了他。
“好痛!唔……”她不是不想滿足他,隻是擔心他如今虛弱的身體,這人居然消沒聲息地自背後偷襲她,還弄得她這麽痛!
“主人,求你輕點……唔……”又是那一日在飛機上那般狂猛的掠奪,小身子痛得受不了,解語邊哭邊求饒。
他才不會心疼一個急于擺脫的麻煩!雖然被某女哭得心尖亂顫,風大少仍是硬着心腸自顧自發洩一通。
體力明顯不好,隻運動了不多時便草草收場,也不管小人兒仍渾身軟軟地趴在那裏,惱火地狠掐了小屁股一把返身又去了浴室。
“唔……唔唔唔……”聽着浴室的水聲某女哭得異常傷心。貌似從她承認了愛上他以後,他沒有一次好好的對她。
小小的心裏滿是恐慌,他根本就不疼她,這人就是一頭隻把她當成小紅帽來吃的大尾巴狼!
“想再來一次?”洗漱完回到榻前見白白的小屁股仍撅在那裏,某少虛弱的身體瞬間又熱了起來。咬牙!他怎麽就這麽受不了她?這種失控的狀态必須馬上改善才好。
“才不!”小身子迅速翻轉,兩隻小手按住短短的裙擺護在關鍵部位,哭紅的一雙水泡眼兒哀怨地白了某少一眼。
風大少心尖一抽,這麽醜的樣子他怎麽會喜歡?眉峰蹙攏愈加惱得一肚子邪火!轉身直步出門。拉開門之後冷面微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