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柳家姐妹站在門口,無端惹得心頭怒意升騰。這兩個女人美則美矣,卻爲何偏偏這麽讨厭!
“宸雲,可不可以讓小語陪我們兩天?堂姐傷了手,好多事需要個幫手。”倩公主巧笑倩兮,一雙柔滑小手自然地爬上某少手臂。
“嗯?”來要他的女仆?以爲他的仆兒是任誰都可以指使的下人嗎?某男面無表情心思電轉。
這兩個女人打什麽鬼主意?和那幾個家夥一樣想查探他的心意?
事實上他對這個隻見過幾次面的未婚妻沒什麽了解,倒不如趁此機會看看她配不配做他的女人。
“仆兒,這兩天聽柳小姐吩咐。”頭也沒回對着裏邊命令,說完徑自邁開腳步下樓。
“宸雲,明天是我生日,可以抽時間陪陪我嗎?”倩公主挽着未婚夫央求。
“嗯。”側眸瞅了瞅他的未婚妻。一張小臉兒還真是美豔動人,伸手撫了撫她耳畔發絲。與其一心糾結那個小東西,倒不如把目光轉移一下方向。
柳倩被風大少親密的動作帶出羞澀,微低頭,俏臉一抹嬌紅,愈加地美了。
解語穿好小内奔出房外,正看到兩女伴着某少轉到樓梯口,小跑着跟了上去。居然讓她聽那兩個狐狸精的,主人一定是在懲罰她剛才不配合……
餐廳裏三位少盡皆在座,風大少步上主位。
“可控制範圍要一絲不漏。”示意淩莫風。
“放心。”淩大少立即拿起對講機安排。
“記得提醒我不要插手。”沉思了一下加上一句,完全不理會黑老大不解的表情。
柳家兩姐妹則坐在大廳沙發上來回打量着默立前方的某小人兒。
“你這副形象還真是差。”堂姐抱着兩隻半裸的肉球,長眼兒眯起,斜靠沙發上慵懶的樣子,帶着十足的狐媚氣息。
“小語,你多大了?”倩公主總算是對這小女仆多了幾分另眼相看。
睡在她未婚夫房裏的女人,再小也算是登上了情敵之位,雖然這小東西實在不配做她的對手。
“21。”可不可以訓話之前先讓吃口飯啊?某女眼光不經意又掃到兩隻大白饅頭上——不讓人吃飯還總拿那玩藝在她眼前晃,搞得人肚子更餓了。咽了咽口水,瞥開目光看小腳。
“那個、那個,我可不可以先去換下鞋?”跑得太快,居然穿了海綿寶寶拖鞋出來。小舌頭吐了吐,好糗!偷偷瞄一眼餐廳的方向,千萬不要讓主人知道她在這裏丢他的臉……
“咯咯!真是個白癡。”堂姐咯咯地笑。21歲長成12歲的樣子,這小丫頭真是越看越讨厭。
“去吧。”如果她真是個蘿莉,怕是長大了會有驚人的容貌,想不到居然已經成年了還這副模樣,倩公主按了按眉骨,實在是懶得爲這種角色費神。
解語歡快地撒開小腳上樓,深呼吸,怎麽都覺得在那兩個女人面前空氣稀薄。
回房換了鞋子,順便将快冷掉的早餐吃了些,攏了攏淩亂的長發,心不甘情不願地下樓找她的新主人。
“動作真慢,快點。”堂姐和倩公主已經換了出門的衣服等在大廳裏。
“啊?”解小人兒不明所以地跟上兩人的腳步。這倆女人好高,腿那麽長,害得她又得跟在後面小跑。
車道上眼熟的一溜車隊,某女才想跟着上那輛加長奔馳防彈車,結果被堂姐趕了下去。
“下人上保镖的車。”尖銳的指甲音劃過耳膜,甚至還被小美女保镖瞪了一眼。
“哦。”有什麽了不起!某小人兒前後看看,不知道上哪輛車好。
“蘿莉。”後面第一輛車上ken向她招手。小腳不情願地挪了過去。這是兩隻狐狸精的跟班,啰嗦老外!
風宸雲沉着臉看監控錄像,上面播放的正是車道上,某女被老外扶上黑色賓利飛馳的鏡頭。
“風少,要不要攔下來?”暴力男試探着問。
“不必。”某少手上捧着電腦,低頭去看上面複雜的數據。連工作都搬到了監控室,看來是打定了主意要在這裏觀察一天……
“把聲音調到保镖一号車。”黑老大給手下下達指令。所有車裏都安裝了竊聽設備,甚至某些人身上也有,絕對沒有任何事能逃得過風大少耳目。
音響裏很快傳出清晰的說話聲——
“怎麽不高興?來讓我看看。”面對嘟嘴的小人兒ken無奈地笑笑,伸手去撥解小人兒額前齊流海兒,想看看她的傷好沒好。
“别碰我。”小手厭煩地揮開大手,怒眼瞪着金發美男。老外就是這麽愛動手動腳嗎?
“我沒有惡意,你不要這麽别扭好不好?”藍眸澄澈,看着小烏龜樣将細脖子縮進荷葉領的某女。
“誰别扭!你不許看!”小手捂上額頭,鼓圓了腮幫子警戒地看着老外。幹嘛總是看她丢醜的地方?
“呵呵!蘿莉,你真是可愛……”那掩着頭躲閃他目光的小動作簡直搞笑死了。ken心情大好地伸出長手撫上細軟黑發,絲滑的觸感引人眷戀,忍不住多揉兩把。
不得不說,這東方娃娃天真嬌憨的樣子就是惹人憐愛!何況她眼下的境況很不樂觀,讓某男無端暴發了前所未有的愛心,很想立即将可愛的娃自水深火熱中救離。
“别亂摸我!啊!唔……”不要以爲誇她可愛就可以占她便宜!某女鼓起小嘴一頓搖頭晃腦,剛巧車子拐彎,一個重心不穩小臉貼上了車窗琉璃,霎時小鼻子傳來一陣酸痛。
“叫你再躲!快躺下。”ken看到兩溜鼻血自小人兒鼻孔冒了出來,急忙将小身子拉倒在自己腿上,扯了紙巾給她擦拭。
“唔……你輕點,好痛……”解小人兒抹了一把,發現倒黴的小鼻子又流鼻血了,惱火之餘别無它法,隻好乖乖躺着,讓老外幫她止血。
“忍一忍,很快就好。”ken手忙腳亂地卷了紙卷,去塞那兩隻流起沒完的小鼻孔。
“不行、不行,太粗太硬了,好痛……唔……快點拿出去呀!”紙巾畢竟不是凡士林紗條,ken也沒有掌握好小鼻孔纖細的尺寸,隻好重卷。
“讨厭、讨厭!都怨你!唔唔……”一手捂着鼻子,另一手“砰砰”使勁兒捶打老外胸口。
“好啦、好啦,别打我,不然控制不好又把你弄疼了。”ken小心翼翼再次拿着紙卷塞鼻孔。
“輕點、輕點,唔……”某女緊張得一動也不敢動了。
“這回還疼嗎?可能有點兒幹,等會兒濕些就好了,你這小笨蛋,折騰我一身汗!”忙了半天才将兩隻小鼻孔塞好,老外果然出了一頭汗。
“唔……你還說!都怪你動手動腳,害我都喘不了氣了……”兩隻鼻孔被塞住,隻好張開小嘴兒呼吸。解小兒嗚嗚咽咽,感覺自己簡直要倒黴死。
聽着音響裏放大的喘氣嗚咽聲,風宸雲臉色鐵青。淩大少同樣驚愕得瞪圓了黑眸。車裏的對話實在是讓人想入非非……
“擦的!老外特麽找死……”暴力男還沒發完狠便被兩道寒芒瞪了回去。
“呃……風少,不要多想,肯定不是那回事……擦!我特麽什麽也不說行了吧。”淩大少越開解,風大少身周的氣息越寒冷,凍得人上牙直打下牙。
“蘿莉,我的腳都麻了,你還要舒服多久?”沉默了半個來小時,ken沉聲問着枕在他腿上快睡着的小女仆。
“嗯?你長這麽大個子還真是沒用!”解小人兒才放松下來正昏昏欲睡,受到打擾非常不滿地咕哝。
“這回不疼了吧?快到地方了,我要拿出來了。”黑色西褲映得那張小臉兒慘白,下巴上一片污血,真是慘不忍睹,愈加引發了某老外泛濫的憐憫之心。
“嗯,你慢點,别帶出來弄到我身上,讓人看到了好丢臉。”小手拿了紙巾接在鼻下,真不想讓那兩個狐狸精看到她的糗樣,因爲這會很給她主人丢面子……
“沒事,等下給你擦擦!沒人看得出來。”ken小心翼翼拉出紙巾卷,果然帶出一串半凝的鼻血。将兩隻鼻孔的全取下之後,打開一包濕巾給小人兒擦拭掉嘴巴周圍的血迹。
“啊……好舒服!”小人兒伸手拭了拭鼻子,已經不出血了,長長吸了口氣,可以繼續用鼻子呼吸的感覺順暢極了。
雖然事情因這老外而起,可是看在他這麽用心幫她止鼻血的份上,某小人兒決定大人大量原諒他一次。
“舒服了吧?”大手寵溺地再次揉了揉那顆小腦袋。“所以說你跟我混準沒錯!”
“切,誰要跟你混!”某女嗤之以鼻,她才不會“投敵”!搶過濕巾擦小手上的血迹。
“蘿莉,我說真的,你在這裏想必日子也不好過,不如跟我回美國吧。”
雖然她21歲聽起來不小,可是看着這麽一張天真稚氣的臉,不得不懷疑是她搞錯了自己的年齡,其實仍是個小孩子。然而這麽小姓風的都不放過,簡直就不是人……
“嗄!你沒發燒吧?”這人真能自以爲是?不過幫她止個鼻血就想把她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