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風沐陽自鼻中哼出一聲作爲回應,邁開腳步徑直走進傭人打開的大門,身後三少的老子一個不小,甚至還多了個一臉溫雅的風宸澤。
“去準備午餐吧。”風宸雲走過解語身邊時輕輕捏了捏她的小手,低聲交給她一個能夠放松心情的任務。
不告訴解語父親會來就是怕她會緊張,他可不想再因爲一些無關緊要的人來傷害他的寶貝。
“哦。”沒敢問某老頭愛吃什麽,解小人兒帶着對某位慈父的愧疚溜進廚房,靠在門上長長呼了口氣,才開始想該怎麽安排午餐。
貌似多了五個人,要加十道菜才行,誰能告訴她幾位少的老子都愛吃些什麽?某女開始抓救命草一樣揪住管家開始讓人頭痛的采訪……
風沐陽坐進沙發裏無聲地看着安坐對面的風宸雲,父子兩個如同冰雕般沉默不語。
“大哥,飓風的近況想必你也知道……”風宸澤清了清喉嚨打破尴尬。
“我不知道。”風宸雲絲毫不給面子地冷冷看了風宸澤一眼。他被逐出飓風,憑什麽認爲他就該知道他們遇到了難處?
“那好,我就來說說。”風宸澤無奈地笑笑,繼續他的話題。
“如果是來尊園做客我不介意招待你們,如果是飓風的事,那和我無關。”某少再次不留情面地打斷他的親兄弟。
“宸雲,你不要太過份!”風沐陽沉着臉怒斥。
“風董,不知我哪裏過份?”風宸雲面無表情地轉向他的父親,冷漠的語氣就像在和商場上的對手談生意。
“風少,别這樣和風董說話,飓風出了大亂子,他本來就心情不好。”藍子夜的父親打着圓場。
風宸雲沒作聲,他也不是真的不想給他們機會說話,隻不過這一天比他預期的還早了一些。
“風昱已經占了亞洲區和歐洲區,飓風一多半的産業歸在他手上,我在美洲的事業最近也遇到了麻煩,爸爸很着急,所以希望你可以回去幫幫我們。”風宸澤一口氣将話說完,很怕某少再出言堵他的嘴。
“我已經被董事會罷免,也不再是風家的一份子,我憑什麽回飓風?”風宸雲依舊冷着臉看向他的兩位至親。
“憑你是我兒子!風宸雲,不要以爲我是來求你,也不要以爲你做的小動作我不知道,你對飓風銀行做的事,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爲你打掩護,同樣我的事業遇到了危難你也有義務爲我分憂。”風沐陽丢下一顆重磅炸彈,震得毫不知情的風宸澤滿面驚愕。
“這是交換條件?”風宸雲眯眸,原來這人果然知道。
“随你怎麽想,我現在隻要你幫宸澤力挽狂瀾,你之前所做的一切我都既往不咎。”風沐陽深沉地看了兒子一眼,再度說出無情的話語。
“呵呵!”父親的意思是讓他出力去保他小兒子的地位,風宸雲怎麽會聽不出來?
飓風集團外系一家獨大,風宸澤已經沒有還手之力,這一切四少一直在關注。眼下風沐陽是怕他連最後的一點指望也會丢掉,爺爺的事業将自他的手中徹底斷送!
“大哥,事情如果處理得好,美洲的位置便能名正言順的交給你,爸爸也是爲你着想。”風宸澤不忍見父親和哥哥互相拗着勁兒說話,誠懇地對着風宸雲說道。
“我可以答應你們,不過有一個條件。”寒眸掃過一臉坦誠的風宸澤,某少眼底劃過冷意。
“不管什麽條件我都答應。”風宸澤鄭重地點着頭,大有爲保住風家的事業抛頭顱、灑熱血的精神。
風沐陽皺眉看着兩個性格迥異的兒子,如果宸雲有宸澤一半溫文儒雅,如果宸澤有宸雲一半的果決幹練……不由自主地搖了搖頭,這個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果?
“你娶蕭若凝,隻要你們結了婚,我馬上帶人去擺平美洲的混亂。”某少惡劣地看着愣住的一老一少,眼底全是無邊的冰寒。
“胡鬧!”風沐陽直接摔了淩莫風剛剛遞上的茶杯,杯子碎片濺了滿地,甚至有碎磁直直迸上風大少臉部,瞬間将俊美的臉龐劃出一道血痕。
“風少……”淩莫風沒能擋住所有的磁片,回眸看到風宸雲受傷立即掏手帕雲捂,卻被某少沉着臉擋開手臂。
“這是大哥的美意,我答應。爸您不要生氣。”風宸澤急忙向勝怒的父親表示他願意,溫潤的雙眼努力安撫着面容繃緊的風宸雲,生怕對面渾身冷氣直冒的人也會跟着暴走。受難爲的人是他吧?這兩個人要不要這麽劍拔弩張!
“很好!我等你好消息。”風宸雲起身,一身凜冽的寒意使人忍不住想打冷戰。
“風少,沒事吧?你怎麽不躲?”淩莫風惱火地扒着頭發跟在某少身後,真後悔自己幹嘛要在那個節骨眼兒遞茶!
“思樂,跟我出去走走。”某位嚴肅的老爹雙眸犀利地看向他不做好事的兒子。
“矮油!老爸,我還有事要忙。”楚思樂哧溜一下竄出别墅,跑得比兔子還快。
開玩笑,他老子哪是要和他走走?怕是要剝他的皮吧!盜飓風銀行的事不用說,任何人都知道是他幹的,更不要說他還在這裏養了個不受人待見的小白兔!
不得了呀,得趕緊把寶貝藏起來才好,若是讓老頭子看到她還在這裏,而且還懷了他的種……艾瑪!不敢想……
某少飛也似地回了自己的别墅,将還在睡懶覺的夏小白拖出被窩随意套了身裙子抱了就走,很快幾輛豪車疾馳出了尊園。
客廳裏幾位老子對視了一眼,藍大少的父親清了清嗓子看向他兒子。
“爸,您有什麽吩咐?”藍子夜恭敬地問道。
“沒什麽,照顧好風少。另外……小乖的事,上點心。”看了一眼他的老夥計,兩個老頭同時無奈地歎了口氣。
“走吧,我們在這裏也不受歡迎。”風沐陽向着某少消失的樓梯看了一眼,起身打算回澳大利亞。十來個小時的長途飛行甚至還沒有緩回一絲體力,他的心卻更累了三分。
“大哥就拜托你們了,相信現在的情況都是暫時的,總有一天大家都還是要回到飓風,到時候我們再好好聚聚。”風宸澤有些疲憊地笑了笑,上前扶住有些搖晃的風沐陽。
“不要走呀,爸爸,您還沒有吃飯……”聽到官家的彙報,解小人兒從廚房奔了出來。
四個老頭同時回身看向雙手在圍裙上直搓的小人兒。這麽小一個孩子,哪裏有半點當家主婦的樣子?
“不吃了,你要是喜歡當傭人就不要整天纏着我兒子!”風沐陽冷沉着臉甩袖離去。
解語僵在當場,小嘴兒委屈地撇了又撇,努力忍住眼淚奔出去爲某少的父親送行。雖然不敢再出聲說話,但是她這個兒媳恭敬的心意還是要表達清楚。
風宸澤微笑着瞟了解語一眼。有趣的女孩兒,這一場場要命的角逐之中,她究竟扮演着什麽樣的角色?
解語仰頭看着起飛的直升機,剛好有利于她吸掉回流到鼻中的眼淚。
她相信真心換真心,隻要她一心一意對待他們,總有一天他們都會承認她的!小手摸着重新粘合起來的翠玉,外公救了她一命,她真的好感激!
“傻瓜,有什麽好看?”不知何時走出來的風宸雲自背後抱住解小人兒,下把抵在她仰起的小腦袋上寵溺地調侃,藍子夜和淩莫風很識趣地轉身離開,把空間留給兩個苦命的鴛鴦。
“老公,又到夏天了,我們認識快一年了呢。”小手爬上大手,感受着熟悉的暖意,解語深深知道自己再也離不開這個男人。
“老婆,有件事忘了告訴你,你姐姐快結婚了。”某少突然轉移了話題。
“啊?”解語有些錯愕,很難相信一心愛着她老公的蕭若凝會突然要結婚。“不是和你吧?”如果是别的男人,蕭若凝會同意嗎?
“嗯?這麽不相信我!”某少扣在小人兒胸前的大手收緊,懲罰地将解小人兒整個抱離地面,低頭吻向那張口不擇言的小嘴。
“唔……不舒服……”她的脖子快仰斷了好不好?這人還沒輕沒重!
大手将小身子轉了個個,俯低頭繼續吻着那雙水潤的小唇。火熱的長舌挑開唇瓣,在細白的貝齒上輕輕舔刷了一遍。
解小人兒忍不住笑了起來,想起她們最初在一起時,他還因爲懼怕親吻她而沖進洗手間嘔吐!這男人現在吻人的技巧簡直出神入化。
長舌果然靈巧地就趁闖進了小口,吸弄挑撥着細嫩的小舌與之共舞,吻得兩個都忍不住渾身冒火意亂情迷。
風宸雲松開唇彎身抱起雙頰绯紅的解語,看了看左右,直接向着花房走去。
“老公,不要去那裏啊,大白天的……”不用說解小人兒也知道某狼要做什麽,可是花房全是玻璃的耶,他們要是去了那裏必須放下簾子,這光天化日的也太紮眼了吧?園子裏可到處都是保镖呀!
“白天才好,讓老公好好看看你有多美。”低頭又啄了啄被他一通熱吻侵略得紅紅的小嘴兒,某少寒眸中全是無邊的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