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們還是回房吧。”小人兒被抱進花房仍止不住害羞。張着水濛濛的大眼看着那人按下按鈕,花房外的黑幕瞬間垂落,天光自敞開的穹頂透射下來。
“嗯,爲什麽要回房?老婆想幹嘛?”某少突然一臉正色望着懷中小人兒,好像剛才滿眼冒狼光的人根本不是他。
“啊?怎麽是我想幹嘛……”小手捉着那人衣襟,某女惱得臉紅脖子粗,真想咬這裝傻充愣的人一口。
“來給老公當次模特兒,脫了衣服。”風大少将解小人兒輕輕放在鳳尾竹掩映的貴妃椅上。
“你還會畫畫?”解語詫異地看着正前方擺方的畫版和調色盤,真懷疑還有什麽是她的老公不會的?
“畫得不好,所以我隻想畫你。”某少不懷好意地瞄着他的小老婆,低頭吻了吻小人兒鼻尖,伸出大手解掉小東西身上的圍裙,接着去拉長裙背後的拉鏈。
“诶?我的菜還沒做完呢!”看了看她的卡通圍裙,解語突然想到自己的正事還沒做,怎麽就被這人弄到了這裏?
“你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龐大身軀傾壓過來,雙臂支在小人兒身側,将她圍困在貴妃椅上。
擡眸看着上方籠罩在暗影中的俊臉,陽光自他頭頂揮灑下來,閃動在黑發上形成奇妙的七彩光斑,解語微張着小嘴兒,感覺有些頭腦發暈。突然發現他的頰上有一條淡淡的血痕,小手輕輕撫了上去。他怎麽受傷了?
“臉怎麽了?”
“沒事,父親剛才發脾氣摔了茶杯,不小心迸了一下。”大手将小手捉在掌中,目光炙烈地看着下方長睫輕顫的小人兒,她總是不經意散發着稚氣的魅惑,讓他情不自禁想要加倍疼愛他。
“他還是不喜歡我,是不是因爲我……”想起風沐陽出門前說過的話,大眼中不自覺泛起了一層水光。
“寶貝,不要亂想。無論别人說什麽,你都是我風宸雲最愛的女人,除了你,我誰都不在乎。”低沉的嗓音訴說着動情的話話,有如天籁在解語心頭回蕩,她很想說,其實她也是這樣愛着他,但是大嘴不給她機會,已經緊密地封上了她的小口。
小手攀上溫暖的脖頸,兩人深情地吻在一處,很快便混亂了呼吸。某男已經不滿足于這樣簡單的碰觸,大手罩上一朵軟丘,仔細感受着小東西的細嫩和彈性。
“嗯……老公,我好愛你!”吻一路下滑,風宸雲吮着解語纖細的鎖骨,炙熱的大掌絲絲熨帖着纖滑的細膚,将癡迷的寶貝點點燃燒起來。
衣衫如蝶翼翻飛,散落了一地。兩具熱情的軀體交疊在一處湊起一曲奔放的樂章。
陽光在結實的肩膀上跳躍,汗水滑下光亮的肌膚,與下方嬌白雪膩的柔膚上滲出的香汗彙流到一處,無限的暧、昧旖、旎……
“乖,睡一下,等我畫好了再起來。”縱歡後的小人兒一身虛軟,乖乖地點了點小腦袋阖起雙眸。
大手輕輕撩起小人兒汗濕的柔發,給他的寶貝擺了個舒服的造型。某少起身穿上長褲,開始爲他的女人潛心作畫。
三個小時後。風宸雲輕輕搖醒睡得小臉兒紅紅的解語。
“咦?”張開眼有些分不清狀況地回了回神,某女才想起睡前的事。“畫好了嗎?”
“好了,穿上衣服去看看。”某少眼底全是異樣的溫柔。
“呀!這不是我!”解語穿好衣服馬上好奇地跑到某少畫版前,連餓得咕咕叫的小肚子都忽略了。
“嗯?怎麽不是?”風大少好笑地看着雙手捂住面頰羞得無地自容的小人兒。
“就不是我!”畫面上的女人媚色撩人,漆黑的柔發如墨潑染,如花美顔透着歡愛後的嬌豔,細白的頸子上全是花瓣般豔麗的吻痕,更不要說幾乎**的畫面上,某女還擺出那樣一副讓人血脈贲張的魅惑姿态……
“看看這裏,是不是你?還有這裏……這麽細的腰,别人有嗎?”大手逐一指點着某女身上明晃晃的一處處證據,更不要說那張畫上和眼前一模一樣的細緻嬌顔,還想不承認?
“可是我身上沒有百合花!”某小人兒強找着理由。小手顫顫指着畫中人用來擋住羞澀部位的一叢百合花。
“嗯?你是想我照原樣畫?好,那我們重畫。”寒眸掃過貴妃椅前他特意移過來的大叢百合,并不想提醒某女花真的在那裏。
大手一把捏上眼前人纖細的腰肢,小東西不知道他畫的時候有多辛苦,若不是用花将她的美好加以遮掩,真的好想撲她!
“不要了,不要了,就這個就好,啊……老公……”哪裏還由得她反抗,小身子再度被抱了起來。
“知道不要意味着什麽?老婆,什麽時候才會跟我說你要?”風宸雲黑眸幽暗地看着他的寶貝,反正也過了午餐時間,他實在沒理由放過眼前的甜點。
“那好吧,我不說不要,老公,我要、我要……”某女急忙改口,誰想話一出口懷抱她的人突然身軀一緊,望着她的雙眸迸出兩道刺目的光彩,下一秒小嘴兒被大嘴狠狠含了過去。
某女大腦暈眩的同時小小在心底悲鳴了一聲——嗚……小紅帽又被大灰狼騙了哇!
兩人回到别墅時已經下午三點,某女餓得前胸貼後背,被大野狼抱在懷裏不停用軟軟的小拳頭砸那個不知節制的人,被打的人卻一臉好心情的抿着唇。
整個别墅的傭人全都撇開目光滿眼的笑意,飯菜很快擺上餐桌,解小人兒饑民般狠吃了一頓,然後将下巴支在手背上開始犯困。
風大少寵溺地将小東西自餐廳再度轉移回卧房,親手給她刷了牙齒,然後将小人兒舒服地安排在榻上,直到摟着她睡着才起身去處理他堆積如山的工作。
三天後傳來風宸澤的消息,蕭振遠同意了他的求婚,婚期訂在半個月以後。風宸雲沒有明顯表示,意思很明顯,他要看到他期待的結果。
半個月後婚禮在風家大宅舉行,風宸雲作爲特約嘉賓帶了解語和淩莫風同往。
“别怕,這次我不會讓你一個人。”摟着明顯有些失神的解小人兒,大手安慰地輕輕拍撫着。
“擦的!要我說你們根本就不用去。”淩莫風看了看緊張的解語很是不耐煩。被某人寵得都快上天了,還是這麽一副膽小如鼠的慫樣!真是沒點出息。
“可是會見到很多人呀,還有媽媽和爸爸……”距離她被某少自訂婚典禮上救回來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真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态度,面對她那完全不把她當成女兒的父親。
“不喜歡就不要理他們。”某少完全是拿自己做人的原則來教導某小人兒。
“那怎麽行?怎麽說都是我的爸爸呀。”解語翻了翻眸,她可不想把和血親之間的關系搞得那麽緊張!如果可以,她還是希望一家人和樂融融……
“如果他們再敢傷害你,我誰也不認。”冰山眼底凝聚起藍色寒流,證明他絕對不是戲言。
“生什麽氣嘛!好啦好啦,笑一個啦……”小手撫上那人心口,某女又開始沒心沒肺。小小的心裏滿是感歎,有這人護着真的很窩心。
“嗯哼!”有人不滿地清了清喉嚨,立即被兩道寒流電擊過身體,硬是挺着背脊假裝若無其事。
要不要總在他們面前秀恩愛?真特麽讓光棍惱火!話說距離那該死的賭約到期隻有一個多月了,他特麽要到哪去抓個女人結婚充數?抓狂啊!
風宸雲的到來無疑又在風家攪起了層層巨浪。
“喲!大哥,好久不見。寶貝兒,别忘了我們的婚約……”風昱首先上前找碴,邪氣的嘴臉愈發肆無忌憚,伸手便想去撫解語細緻的小臉兒。
“想死!”風宸雲一把捉住他的手腕,直接将風昱高大的身軀甩出幾米開外,幸好有保镖扶住他,風昱才不至于在人前摔個狗啃屎。
“風宸雲,你有資格在這裏撒野嗎?”風昱沉了臉陰郁地看向渾身寒意湧動的某少。
“我擦!你真特麽想死吧……”黑老大舉起拳頭便想往上沖,被風宸雲伸手攔下。他打那人是兄弟不和,莫風要上便是以下犯上,在風家這種地方,還是不要讓他被有心人抓住把柄的好。
“老公,淩莫風,我們不要和瘋狗一般見識。”某小人兒突然脆生生開口。大眼淘氣地彎起,安撫地笑望着她的兩位同伴,他們是一家人,當然要緊緊抱成一團來對付不要臉的敵人!
衆人聽了她的話臉色各異,某少繃着的臉不自覺松了松,淩大少也傲氣地揚了揚眉。風昱則瞳孔收縮惱怒地握緊了拳頭。
“說的對,風少,咱們進去吧。”甩開攔路狗,三人向着主宅走去。
“風宸雲,你不要太嚣張!”風昱咬着牙警告。真的搞不懂一個失去所有的人,憑什麽還能在他面前有如此高的氣焰?還有那個小東西,居然敢說他是瘋狗?不要忘了他才是她名正言順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