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慈聽于吉說來找自己下山,歎口氣道:“也好!就陪你這愛管閑事的去看看我等的三卷天書落于何人之手。不過醜話說在前面,你可莫指望貧道幫此人平定什麽天下。”
于吉知道左慈的疲懶性子,苦笑搖頭道:“我等若能平定天下老仙也就不用去求什麽大才了。道友放心,此次隻是去看看此人品性如何。若是個昏庸殘暴之人,說不得我等要收回天書,不能任其做歹。”
左慈哼了一聲道:“于吉道友,你也太過虛僞。依你的性情,既已算出此人爲誰,必然也已知其作爲。若是那品性不端之人,你還能等到貧道出關?”
于吉面色一紅道:“單論此人作爲倒也算是心系百姓。可知人知面不知心,此人殺戮頗多,又結交宦官以求高位,貧道擔心他絕非表面那般簡單。元放道友也該知道我那
如今的震遠镖局已然闖出了偌大名頭。南來北往的行商對于镖局之中幾位有名的镖頭也是耳熟能詳。這次既然史阿在隊伍之中,自然挂的是史阿的镖旗。
同行的商旅百姓早就發現蔡邕這支隊伍很不一般,尋常人家根本不可能有那麽多的藏書。如今又見威震鮮卑的北路镖頭史阿親自押镖,更是斷定蔡邕等人來頭不小。于是紛紛私下和镖師打聽蔡邕來曆。
那些镖師雖然都知道南烨迎親之事,可這事對外卻還在保密階段。請示了史阿、蔡邕之後,镖師們統一口徑,一概說是大儒蔡邕搬家,這個說法也算是實情。
經過中平三年、四年的兩次大赦天下,蔡邕那點罪過早就被赦免了,如今倒也不用再隐姓埋名。他之所以在洛陽一直低調行事,也是怕給女兒招來禍事。如今離了洛陽,道出姓名也就沒關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