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妖界。
宛若隔離在妖界之外的一個空間之中,參天高的樹上長滿了淡紫色水光琉璃的葉子,無風但卻微微顫抖着。
“你的主人可就把你獨自扔到了這裏啊。”
梵天邪輕皺着眉,對自己腳邊上那圓圓一坨的團子開口說道,語氣之中似乎有些埋怨奈七夕。
“唔啾……”
團子甚是委屈的低垂下腦袋,唔啾啾的叫喚着,一副被梵天邪欺負了的小模樣。
“看她那副模樣,似乎是不要你了。”
梵天邪瞟了一眼團子,毫不在意團子那委屈的模樣,悠悠的開口說道。
可誰知聽梵天邪這麽一說,團子似乎有些憤怒了起來,撲棱着小翅膀便猛地飛了起來,用尖尖的鳥喙狠狠的去啄梵天邪。
在一旁看着那一大一小鬧騰不停的雀上花,終究是忍不住自己壓抑了許久的情緒,沖他們兩個吼了出來。
“也不看看這是什麽情況,你們還在這裏鬧!”
聽雀上花這麽怒吼着,梵天邪迅速的伸出手将團子抓住,一把夾在了自己的胳膊之下,将視線轉移到了雀上花的身上。
“天音怎麽樣了?”
梵天邪看雀上花一臉凝重的模樣,也不由得輕皺了皺眉,緩緩開口向他問道。
“她現在已經回歸本體了,”雀上花低垂着腦袋坐在那裏,雪白色的發絲垂落了下來,“但是得有一陣子不能恢複人身了。”
雀上花話音剛落,他便不由得深深歎了口氣,現在他擔心的并不是天音,反而是離開了妖界的奈七夕。
天音昏迷的原因他已經清楚了,是有人将毒花的枝莖射到了天音的體内,才導緻她直接便昏死過去。
不過幸虧天音的本體也是植物,才可以将那毒排出體内,否則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從那花枝看來,那神仙應該也是與某些植物有關,比如說是本體是植物。
雀上花并沒有将這件事情告訴梵天邪,也沒有将自己的想法說出口。
若是告訴了梵天邪,他便會想起總是呆在沐言身邊本體是花的花神,那個将帶走奈七夕的人。
雀上花歎了口氣,現在最擔心的……可就是奈七夕。
那個想要将天音置于死地的家夥,想必就是将奈七夕帶走的人。
若是與那種人一直呆在一起,那呆頭呆腦的奈七夕不就是去任人欺負的嗎?!
就算是神仙,也不一定是個多麽好的家夥。
雀上花不由得皺了皺眉,斜過頭看了一眼站在那裏的梵天邪,他正在仰着頭看着妖樹那微微顫抖着的淡紫色樹葉,毫不理會自己臂彎裏掙紮的團子。
梵天邪這家夥……難道不擔心奈七夕嗎?!
雀上花心中沒由來的多了一股火,早已将梵天邪那強大的實力抛之腦後,噌的一下便從那裏站了起來,迅速幾步走到梵天邪的身邊。
“你難道不擔心奈七夕的嗎?!”
雀上花一把揪住梵天邪的衣領,甚是不爽的沖他怒吼了出來,小臉之上似乎多了幾分隐藏不住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