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邪并沒有因爲雀上花這逾越的行爲而惱怒,隻是淡漠的瞟了他一眼,就讓雀上花不由得一怔。
“那是她的選擇,我身爲局外人,有什麽理由去阻止她?”
梵天邪聲音有些低沉的緩緩說道,金色的瞳眸之中透露出的是隐藏不住的陰冷,俊顔之上也沒有半絲表情。
奈七夕離開妖界,跟着那神仙走了,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他有什麽能力去改變她自己的選擇?
一想到這裏,梵天邪的周身就不由得散發出一種陰冷之氣,雖然沒有說出來,但也能看出他此時的心情不怎麽好。
一時之間兩人陷入了沉默之中,可梵天邪臂膀之中的團子就像是感受到了什麽一般,猛地掙脫了出來,向着出口迅速的飛了出去。
雀上花與梵天邪見狀頓時一愣,相互對視了一眼,下意識的便向着外面飛奔而去。
團子這有些異常的舉動,很難不讓人聯想到與奈七夕有關的事情!
果然如他們所想,當從妖樹的空間出去之後,他們二人便看見半空之中緩緩出現了兩個人影,其中一人懷中還抱着一個嬌小的人兒。
看着那兩人随風舞動的金發時,梵天邪下意識的微眯起了眼眸。
可當他看清龍澤栖懷中抱着的那個昏迷不行的人兒時,梵天邪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瑰金色瞳眸之中透露出的滿是驚異。
“二哥!”
龍澤栖看到下方梵天邪的身影時,頓時叫了出來,也不顧自己身旁的龍景淵,懷抱着奈七夕便向他沖了過去。
他與大哥循着二哥的氣息來到這裏,就是爲了将昏迷過去的奈七夕帶到梵天邪的身邊,或許他會有什麽辦法。
梵天邪的身影猛地一虛,瞬間便出現在了半空之中龍澤栖的身旁,伸出手将奈七夕給接了過去。
“這是怎麽回事?”
看着奈七夕那痛苦不堪的模樣,梵天邪的眉宇下意識的緊皺了起來,雙臂似乎在微微顫抖着。
“她忽然出現在北海領域,當發現她的時候,七夕就是這幅模樣了。”
龍澤栖皺着眉,立刻開口說了出來,俊逸的臉頰之上滿是擔憂和愁慮。
梵天邪聞言并沒有說些什麽,隻是低垂着腦袋看着懷中臉色愈來愈黑的奈七夕,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趕到梵天邪身旁的雀上花,一見到奈七夕此時的模樣,頓時瞪大了雙眸,下一秒便皺起了眉,臉色有些凝重。
“接下來交給我吧。”
梵天邪沉默了許久,之後便默默的開口說道。
龍澤栖與龍景淵聞言,相互看了一眼,也隻能點了點頭。
他們此時出現在妖界之中,雖說與梵天邪是兄弟的關系,但礙在龍族與天界的關系,他們也不能在這裏久留。
“若是有什麽能幫忙的,開口便好。”
龍景淵看了梵天邪一眼,薄唇輕啓緩緩說道,也沒再在這裏多留,便與龍澤栖離開了妖界。
團子委屈的叫喚着,用小小的鳥喙輕輕蹭着奈七夕有些發黑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