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玄心中一驚,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砰的一下再次狠狠地摔倒了堅硬的地上,大字型直接趴在那裏,軟糯糯的小臉直擊冰冷地面。
久玄在那裏趴了許久,收回兩隻手臂緩緩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擡起腦袋來,小鼻子被摔得通紅無比,原本憋回去了的淚水一瞬間便狂湧而出。
他努力癟着嘴,沒讓自己哭出聲來,但當看見團子那悠哉哉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的模樣時,久玄頓時伸出手,用衣袖将小臉上的淚水擦幹。
久玄顧不上自己小身體上的疼痛,踉踉跄跄從地上站了起來,仰着頭看向團子,那憤恨的小表情似乎又想要飛上去和團子打一架。
雀上花看着他們兩個在這裏的這場鬧劇似乎沒完沒了的樣子,下意識的向奈七夕的方向望了一眼,見她依舊呼吸平穩的沒有一點像是要清醒的迹象。
雀上花不由得微歎了口氣,身體猛地一虛,便忽然出現在了半空之中團子與久玄的中間。
他的速度極快,讓本來面對面即将開始一場惡戰的團子和久玄頓時一愣,下一秒便被雀上花一邊一個夾在了手臂之下,悠悠的落了下來。
“要鬧就出去鬧,别在這裏耗費體力。”
雀上花薄唇輕啓,緩緩開口說道,精緻的白眸掃視了這兩個小不點一眼,雙臂才緩緩松開,将他們兩個放了下來。
“唔啾。”
團子撲棱着翅膀,甚是不屑的白了久玄一眼,悠悠的向着奈七夕的方向飛了過去,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偎在那裏。
久玄雖說怒火沖天,但礙在這裏是妖王殿,并且還有個大病初愈的人沉睡在這裏,他可不能輕易的再次動怒。
若是被王看見他在這裏鬧,他在王心中的形象肯定會大打折扣。
梵天邪是久玄在妖界之中最崇敬的人,他才不會因爲團子,讓自己被妖王殿下所讨厭。
“我先回去了。”
久玄擡起腦袋,輕聲對雀上花說道,轉過身便向着妖王殿外而去。
他邊走邊揉着自己疼痛不止的小鼻子,忽然想到了些什麽,有些氣憤的咬了咬紅潤的下唇。
久玄在到了門口時,忽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惡狠狠的瞪了團子一眼,便迅速離開了這裏。
而團子就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直接無視了久玄的目光,小小的鳥喙輕啄了啄奈七夕的手,便微眯起了眼眸。
久玄一走,團子也安分了下來,一時之間妖王殿之中再次恢複了以往的平靜,隻有雀上花一人站在那裏。
雀上花小心翼翼的走到奈七夕的床前,看着奈七夕那一副大病初愈的模樣,眉宇不由得緊緊皺在一起。
他真沒想到,梵天邪爲了奈七夕,竟然會毫不猶豫的獻出自己一半的内丹。
那已經給了奈七夕的一半内丹,就相當于梵天邪自身一半的力量,就算再過個千百年,也不可能輕易的恢複成當初的狀态。
不過現在……梵天邪那家夥又去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