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上花環視了一圈,依舊沒有看到應該在這裏的梵天邪的身影。
在妖王殿外,他就沒有看到梵天邪,本以爲他會在奈七夕的身邊陪伴,可誰知自己一來,就看見團子和久玄而已,連梵天邪的影子都沒看到。
雀上花微皺起眉,彎下腰坐到了大床一旁的木椅之上。
而此時雀上花所尋找的人,在一個雀上花連想都沒想過的地方。
妖界的地牢之中。
妖界的地牢是所有妖界之人提及便面容改色的地方,從未有妖怪進入到那裏後,能夠活着出來。
傳說地牢之中,有一個力量能夠與妖王相抗衡的人的存在,就是因爲這個人,才會有地牢的存在。
但這也隻是個傳說罷了,畢竟沒有犯了重罪的妖從那裏出來過。
而此時,這裏雖是妖界人人眼中可怖的地牢,但此時的這個空間之中,卻是一片與地牢氣氛及其不相符的景色。
相比于上次來到這裏,似乎更多了幾分綠意。
原本隻有那一潭碧水,以及覆在湖水之上的那巨大的蓮花。
而現在,空間相對于曾經也大了不少,周遭擴大了的土地上多了幾棵冒着綠意的樹苗,看着讓人感到絲絲的心曠神怡。
但此時梵天邪卻并沒有什麽心情去在意這些景色的變化,隻是坐在那碧水之上的蓮花之上,低垂着腦袋不知在想些什麽。
那巨大的蓮花之上,忽然一個身影動了動,甚是艱難的翻過了身,墨色的發絲随之垂落了下來,将他那不平凡的俊逸面容遮擋住。
雖說他的長相極其俊美,但卻并沒有一個翩翩公子的态度,一隻胳膊支撐住自己的腦袋,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晃晃悠悠的斜倚着站立在下方的梵天邪。
“所以……你是來詢問我的意見喽?”
他的語氣讓梵天邪頓時微眯起了眼眸,金色的瞳眸之中似乎翻湧着複雜的情緒,卻并沒有開口,似乎是默認了他的話。
“照我看啊,你還是把她送到天界。”
他猛地從蓮花之上坐了起來,盤着腿一副痞子的模樣,歪着腦袋悠悠的開口說道,心不在焉的一隻手把玩着自己的發絲。
梵天邪聞言,不由得低垂下了眼眸,微皺着眉似乎在想些什麽。
把奈七夕送回天界……這麽一來,對奈七夕似乎也是個不錯的辦法。
她不是對那個叫沐言的神仙有着喜歡的感覺麽,在不久的将來,奈七夕身上的力量也會顯現出來,到時候她就不是那個認爲自己是普通人類的家夥了。
梵天邪忽然想起之前奈七夕對自己吼出來的話,她再也不想見到自己。
不知爲何,一想到當時奈七夕那撕心裂肺的模樣,他就感覺到自己的左胸腔處一陣刺疼,就像是有什麽東西一直突兀在心口一般,疼痛不已。
見梵天邪坐在那裏,周身似乎透露出一種微微的落寞,在他上方的那個身影見狀,唇角微勾起一絲無奈的弧度,不由得聳了聳肩,繼續悠哉哉的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