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問一次,”梵天邪薄唇輕啓,富有磁性的聲音從口中說出,雙眸之中沒有任何的溫度,“說,還是不說?”
“我說的是真的!沒……沒有說謊!”
那隻妖聞言猛地擡起了頭,雙眸中滿是驚恐不安,連連搖着頭從梵天邪說道。
從他被梵天邪捉回了妖界後,他就被扔入了地牢之中,沒日沒夜的連續這麽久,受到了身體和精神上的折磨。
“那你回答我,你是如何到妖樹的面前,又是如何迅速離開妖界的?”
梵天邪微微側過頭,忽然向他問道,嘴角勾着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金色的瞳眸中是人看不明白的思緒。
聽他這麽一問,那個男人頓時一愣,微微皺起眉想了許久,但還是沒有回答上梵天邪的問題。
“口還挺嚴實的,”梵天邪瞥了傷痕累累的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了絲絲的弧度,“那就看看接下來你還能堅持多久。”
話音剛落,梵天邪便轉身而去,在走過站在一旁的蛇族長老時,他俊顔之上沒有一絲表情,隻是淡淡的留下了一句話。
“繼續拷問,直到說出幕後黑手。”
蛇族長老聞言恭敬的點了點頭,站在原地目送着梵天邪的離去。
梵天邪一步步向着牢獄之外而去,在快要走到盡頭時,他的身體竟然融入了那石壁當中,迅速消失在這牢獄之中。
他一直微微蹙着眉,金色的雙眸之中似乎隐匿着些什麽,整個人向外散發着陣陣冷意。
看來那隻妖的記憶被人篡改過,否則他不會記不起當初是怎麽進入守護着妖樹的地方的。
并且以他的妖力,想要那麽輕易到達妖樹面前,并沒有驚動任何人的離開妖界,根本不是一件輕易的事情。
至于篡改他記憶的人……也隻有那幕後黑手了。
從梵天邪成爲妖界之尊後,妖界之中依舊有不少想要篡奪妖王之位的人,但所有人都被梵天邪輕而易舉的擊退。
三千多年以來已經鮮少再有反對他的人,而這次,這人的目的不隻是妖果,若是他沒猜錯的話,那幕後黑手的目的便是這妖王之位。
梵天邪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笑意,金色的瞳眸中卻暗湧着陰冷。
妖界的地牢是一個獨立的空間之中,每一個牢獄都是不同的模樣,并且分别散布在各個地方,根本分不清方向。
地牢無人值守,有進無出。
剛剛關押那隻妖的牢獄宛若一個陰暗的洞穴,而此時他路過的這個牢獄,卻像是個安甯清淨的世外桃源一般。
梵天邪的頭頂之上綠波微搖,清澈通透,而他卻像是沒看見一般快步想要離開那裏。
那片浮在空中的碧水之中,一朵巨大的蓮花漂浮在那片流動于空中的水上,那個斜倚在蓮花之上的身影,此時正優哉遊哉的晃悠着自己的二郎腿。
當他看見那路過的梵天邪時,立刻坐起了身,低垂下腦袋看向下方,順長的頭發随之垂落,笑眯眯的模樣讓人心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