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唷,你這小子倒是很久沒有來過地牢了啊。”
梵天邪聞言微微停頓住自己的腳步,卻并沒有擡起頭向上看去,依舊淡然的站在原地。
“有誰會像你這個老家夥這般喜愛這種地方。”
梵天邪薄唇輕啓淡淡的開口說道,已然沒有了剛才那種強大的氣場,恢複了原本的淡然,語氣之中略帶着些無奈。
“别這麽說,再怎麽說這裏也是我創造出來的地方啊。”
那人像是梵天邪的老友一般,哈哈笑着說道,不知何時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杯茶,還向外冒着微微熱氣。
“你到底什麽時候離開這裏?”
那人明明身處于妖界之中有進無出的地牢之中,但梵天邪卻忽然問了這麽一句。
“喂喂,難道說你這是在趕我走?”
聽梵天邪這麽說,原本還悠哉品茶的男人一頓,向下看了一眼淡然無比的梵天邪,手向半空中一揮,那茶杯便已經消失不見。
“若不是有我在,你這地牢能如此牢固不破嗎!牢不牢先不說,若不是有我的存在,這地牢也就不會存在了吧?”
他氣哼哼的開口說道,甚是不滿的冷哼了一聲,扭過頭像是不滿意梵天邪的話一般,不再去低着頭看梵天邪。
“不靠你的力量,我也有足夠的能力支撐這地牢的存在。”
梵天邪絲毫沒有因爲他的話而有所動搖,隻是淡淡的向上瞥了一眼,不再說些什麽,繼續向前走去。
那男人見梵天邪已經離去,轉過頭望向他那孤傲的背影,嘴角微勾起一絲弧度。
“看來你似乎又遇到了些什麽麻煩吧?”他從蓮花之上站起身來,像是活動身體一般左右扭着腰,邊熱身邊開口說道,“妖界可真是個不安生的地方啊。”
“人天妖三界,似乎沒有安甯的地方吧。”
梵天邪聞言微微一頓,隻是淡淡的留下了這句話,頭也不回的消失在這地牢之中。
蓮花之上,那人靜靜的立在那裏,面容上再也不像是剛剛那般嬉皮笑臉,而是一副冷清的模樣。
他的雙眸之中沒有任何的波瀾,過了許久才微微歎了口氣,躺在蓮花之上閉眸休憩起來。
是啊,不隻是妖界,自古以來,從未有一個地方能夠永遠安甯平靜。
哪怕是人人豔羨的天界。
***
“閉眸凝神,将心中所有的雜念全部清除,保持好平靜的心态。”
沐言面色清冷的負手站在奈七夕的面前,淡色的衣袖随風而舞,精緻的水藍色雙眸中沒有任何波瀾。
奈七夕微微閉着眼睛,努力讓自己狂躁的内心平靜下來,雙手輕輕放在兩條腿的膝蓋之上,雙腿盤起來打坐坐在木闆之上,深吸一口氣……再緩緩的吐出來。
沐言和花染同意幫助她修煉後的第二天,他們兩人便如約定那般教她如何修煉。
可爲何她現在身處于一片樹林其中的一棵樹的最頂端?!她現在都能感覺到自己身下坐着的這塊木闆在一直顫顫巍巍的抖動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