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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二章我可能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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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詹清泉那裏離開之後,呂安直接回到了房間。</p>

衆人看到呂安的眉頭一直緊皺,都露出了好奇的神情,不過呂安不說,他們自然也不敢去問。</p>

呂安如今的氣場實在是太強了點,這個和呂安的實力沒有關系,純粹就是和他本身的氣場有關系,遠遠的就是一種拒人千裏之外的感覺,這讓他們幾人頗爲不适應。</p>

不過呂安可不覺得自己是這樣的,他知道自己變了,但是并不覺得自己變得如何的不近人情,頂多就是沉默寡言而已,但是他的确能感受自己這個朋友對他的感覺好像有點變化了?</p>

呂安靜靜的坐在那裏沒有多說什麽,眉頭一直都在思考詹清泉告訴他的事情,這其中透露的訊息讓他極爲的無奈,胡勇的處境他有點擔心,但是如今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匠城裏面出現的紛亂是什麽原因他都不知道,讓他感到格外的不安,隐約有種不祥的感覺。</p>

長孫雲觀察呂安觀察了好久,之後沒忍住直接湊了過去,詢問道:“呂安,你沒事吧?臉色看起來好像不是那麽好?”</p>

呂安微微搖了搖頭,一臉的淡定回道:“沒事,隻是有些事情想不懂而已!”</p>

“哦?什麽事情?”長孫雲繼續問道。</p>

這個時候姜旭和孫鑄也是湊了過來,一副想要幫忙解決問題的态度。</p>

看到三人積極的态度,呂安直接笑了笑,繼續說道:“沒事,就是剛剛去和那人聊了一會天,聽到了一些古怪的事情,匠城的确是出事了,隻不過不知道具體的原因,我稍微有點擔心而已。”</p>

聽到這話,衆人皆是露出了極爲不自然的表情。</p>

“這麽嚴重?這麽神秘?”姜旭極爲不解的問道。</p>

呂安點了點頭,“嗯,沒錯!逍遙閣也不知道,隻是聽說有這麽一回事,但是具體的原因他們并沒有說,這人不知道,他對于這方面的事情不是那麽的了解!”</p>

長孫雲哦了一聲,也是露出了一副好奇的表情,“那你覺得逍遙閣對于匠城的事情是故意不去了解還是了解不到?”</p>

“不清楚。”呂安搖了搖頭。</p>

其餘三人又是失望的搖了搖頭。</p>

這個時候辛火突然開門從裏屋走了出來,異常拘束的看了一眼周圍的四人,最後目光定格在了呂安身上。</p>

“多謝!”一句極爲平淡的感謝讓幾人極爲露出了無語的笑容。</p>

呂安倒是無所謂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p>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五人便是如此待在了一起,沒有再發生什麽糾葛的事情。</p>

然後呂安的目的地終于也到了,匠城!</p>

辛火自然也是選擇跟着呂安,至于姜旭孫鑄長孫雲三人自然也是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也是選擇跟着呂安來到了匠城。</p>

呂安從雲舟上下來,一擡頭就看到了站在最高處的詹清泉,兩人對視了一眼,微微一笑,算是打了個招呼,之後呂安便沒有猶豫,直接朝着匠城而去。</p>

隻不過呂安心中格外的急切,直接和幾人打了個招呼,“到時候你們直接來城主府找我就行了,我就先過去了!”</p>

說完也是不等幾人回應,呂安直接沖天而起,在所有人羨慕的目光下,化成了一道劍光直接朝着匠城飛了過去。</p>

剩下的四人對視了一眼之後,便是老老實實的走了起來,辛火默默沒有說話,直接跟在了三人身後。</p>

呂安的速度極快,沒一會就看到了遠處的那座城池,看着這個熟悉的地方,他直接發生了一聲歎息,這個地方在他心中有種異常重要的地位,這裏面的人自然也是如此,讓人格外的在意,隻不過這些讓他在意的人一個個好像都不在這裏了,這讓他感到了一絲惆怅。</p>

現在唯一還在這裏的人竟然也是傳來了這樣的消息,這讓他突然感到了一陣無力的感覺。</p>

經過的城門的時候,呂安也是絲毫沒有停滞的想法,就這麽直接沖進了匠城。</p>

這一舉動瞬間讓所有人都露出了極爲呆滞的表情,畢竟誰都知道匠城可是不允許禦劍,所有人都必須老老實實的步行,這是對匠城最爲基本的尊重,基本上所有的城池都有這樣的規定。</p>

所以現在呂安如此行事,自然是引起了所有人的不滿,皆是露出了不屑的表情。</p>

“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等會都不知道怎麽死吧?竟然敢在匠城中如此行事,實在是不要命了吧?”</p>

“就是!竟然敢直接沖撞匠城!簡直就是不想活了!”</p>

“看這人如此年輕,多半是不知道匠城的厲害吧?不過這話看着有點眼熟?”</p>

“你這麽一說,好像是有點,你們不覺得這人有點像城主府的人嗎?好像那個叫什麽來着?是姓呂吧?”</p>

“呂安!”</p>

“對對對!呂安回來了...”</p>

這個名字一被提及之後,匠城瞬間變得吵鬧了起來,這個名字所意味的含義可不是那麽的簡單!</p>

他們知道呂安一回來,那這個匠城可能又要不平靜了!</p>

呂安可是沒有想過要隐藏自己的身份,以他如今的實力也已經到了不需要隐藏的地步,這就是實力提升所帶來的絕對好處。</p>

不過呂安的這個行爲還是引來了别人的注意,唐庚直接禦空,一臉凝重的看向了遠處,心中直接開始破口大罵,不知道是誰又來湊熱鬧,這不是存心找打嗎?</p>

一想到此,唐庚瞬間一聲冷哼,一陣頗爲強勁的劍氣瞬間朝着呂安飚射了出去。</p>

呂安眉頭直接一皺,直接停滞了下來,寒血劍瞬間出手。</p>

劍氣瞬間被呂安斬斷,呂安也是露出了一副極爲不善的表情,他不知道對方是誰,更加不知道對方爲何要阻擋,難道匠城的亂象就是因爲這個人?</p>

一瞬間各種想法直接從呂安的腦海中冒了出來。</p>

兩人瞬間隔空嫌棄了起來,表情都是有點不滿,都對對方投來了極大的怒意。</p>

下一刻,兩人皆是感受到了這份嫌棄,随後兩人眉頭一緊,同時在空中爆閃了起來,瞬間就碰撞在了一起。</p>

唐庚可沒打算留手,作爲如今的代理城主,他的實力雖然沒有吳解那麽強,但是至少也說不上弱,現在有人如此光明正大的騎到了他的腦袋上,而且還是在匠城,在他的地盤上,這個幾乎可以讓他不敗的地方上,不管對方是誰,他自然不打算留手,直接準備給對方一個下馬威。</p>

手中頓時就出現了一道極爲尖銳的超長劍氣,一個橫劃,整個匠城上空都是出現了一聲極爲猛烈的氣爆聲,呼嘯着朝着呂安而去。</p>

呂安頓時被對方的這一手給吓到了一下,斬禦二式憑空落了下來,直接和這一道劍氣硬撼了一擊。</p>

瞬間劍光四散,整個匠城再次震顫了一下。</p>

一擊之後,面色極爲冷漠的唐庚瞬間出現在了呂安的面前,一個膝擊直接朝着呂安的腦袋頂了上去。</p>

呂安頓時大驚失色,對方的速度太快,讓他有點反應不過來。</p>

但是刹那間兩人都是一愣,顯然是認出了對方是誰。</p>

唐庚想要收腿,可是好像已經來不及了,頂多隻能稍微收了點力。</p>

慌亂之中,呂安隻能擡手擋在了腦袋前面。</p>

膝蓋和手瞬間碰撞在了一起,呂安瞬間倒飛了出去。</p>

唐庚的臉色直接就變了,趕緊追了上去,一臉的歉意。</p>

“呂安!你沒事吧?”</p>

呂安搖了搖頭腦袋,表情也是有點懵,甩了甩腦袋,這一個膝擊差點沒把他給撞出腦震蕩,雖然擋住了一小部分力量,但依然受到了一絲震顫。</p>

唐庚的實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強了?這是呂安腦海中冒出來的第一個疑惑?</p>

在聽到唐庚慌亂的呼喊聲之後,呂安的思緒回轉了過來,然後便看向了一臉緊張的唐庚,“沒事。”</p>

聽到呂安這麽說,唐庚瞬間松了一口氣,隻不過他在看了一眼呂安之後,整個人又是震驚了起來,聲音極大的喊道:“你成宗師了!”</p>

呂安笑着點了點頭,嗯了一聲。</p>

這個點頭可是把唐庚給驚呆了,整個人瘋狂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哈!這還真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我之前還不知道是誰這麽膽大,一個七境的宗師竟然如此的嚣張,敢在匠城如此行事,原來是你!”</p>

呂安淡淡一笑,點了點頭,“嗯,隻要還是太急了,師伯現在怎麽樣了?”</p>

一提到白宇,唐庚直接吸了一口氣,剛剛興奮的表情直接變得歎息了起來。</p>

“說實話不怎麽好!不然也不會特意把你叫回來!”唐庚皺眉說道。</p>

聽到這個回答,呂安瞬間有那麽點不自然了起來。</p>

“走吧,先回城主府在所吧!都在等你呢!”唐庚說着直接一把将呂安扯了過來。</p>

呂安默默的點了點頭,嗯了一聲。</p>

兩人直接回到了城主府。</p>

一進城主府,唐庚直接大笑着說道:“你們快看,誰來了?”</p>

李清手持白槍,一身紅甲,頭上還紮着一個紅色的發髻,看着格外的英姿飒爽,隻不過眉頭緊皺,一絲絲的怒氣正在不自覺的往外湧,剛剛聽說有人挑釁匠城的威嚴,她都打算要出手了。</p>

這一刻在看到呂安的時候,整個人頓時就傻在了原地,呆了好久之後才重新反應了過來,臉上終于露出了近期少見的笑容。</p>

“你終于回來了!”李清極爲幽怨了說了這麽一句,眉宇之間的壓力在這一刻瞬間少了一大半,總算是放心了!</p>

看到李清的瞬間,呂安也是露出了極爲少見的笑容,然後默默的點了點頭,“辛苦了!”</p>

李清直接撲哧一笑,搖了搖頭,“和你比,我這點辛苦算什麽!人沒事吧?我感覺你好像變</p>

了?”</p>

唐庚也是立馬接話,“嗯,我也覺得呂安好像變了個人一樣,難道是因爲破境的原因嗎?感覺整個人的氣質都換了!”</p>

呂安淡淡的點了點頭,也是不确定的說了一句,“應該是吧!”</p>

李清極爲放心的點了點頭,氣質變了無所謂,隻要依然還是這個人就可以了。</p>

“等會還有幾個朋友會過來,你先幫着安頓一下,都是老熟人!”</p>

呂安對着李清随口說了這麽一句,之後便急急忙忙看向了唐庚,“先帶我去見一下師伯吧!”</p>

唐庚和李清兩人同時點了點頭,李清立馬去到了前廳。</p>

唐庚則是領着呂安來到了那個熟悉的大殿。</p>

剛剛一到這個大殿,呂安直接就是一愣,頗爲不解的問道:“師叔還待在這個地方?爲什麽不讓他躺着?”</p>

唐庚不知道應該怎麽說,直接對着呂安說道:“這個事情你還是自己去問他吧!”</p>

呂安頓時變得氣勢洶洶了起來,直接走進了大殿,然後瞬間傻在了原地,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面前的這一幕。</p>

一個滿頭白發的人就在那裏打着瞌睡,皮膚格外蒼老松弛,和之前呂安腦海中的那個潇灑自如的白宇全然是兩幅模樣,一股暮氣直接從他身上傳了出來。</p>

呂安直接僵立在了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p>

唐庚站在呂安的身邊,露出了一副頗爲不忍的表情,“從你離開那會開始,他的身體就開始衰弱,越來越弱,我們也想過很多法子,但是你知道的,你師伯他是一個普通人,這種正常的生老病死,我們沒有辦法阻止,隻能盡可能的延緩,但是從現狀上來看,這個延緩并沒有起到什麽作用,通知你的時候,他的頭發還沒有這麽白,哪裏知道這麽幾天,頭發就變成了這樣!還有就是他的身體,越來越像一個老人了...”</p>

說道這裏,唐庚直接就說不下去了,默默的聽了下來。</p>

呂安早就已經夠沒聽到唐庚再說什麽了,一直都在注視着面前這個老人,許久之後,他才緩緩的問道:“是你們通知我的,還是師伯讓你們通知我的?”</p>

“我們通知你的,我們和他說過,但是他好像不想讓你知道,一直攔着我們,兩個月前我感覺他這個人不對勁了,所以就瞞着他通知了你,所以他還不知道你會回來。”唐庚回道。</p>

“那最近的這些事情師伯還在參與嗎?”呂安繼續詢問了一句。</p>

唐庚指了指白宇面前的茶幾,“看到沒有,上面厚厚的那一疊文書,這些東西都是他自己主動要求的,我們攔都攔不住,他每天就是成天看這些東西,一天到晚不知道幹嘛,就知道看書信,我都不知道這些東西有什麽好看的,我看個半天我就覺得頭大了,他倒好,精力旺盛的比我還要厲害多了!從早看到晚,一天到晚就知道看這個,看看睡睡,睡睡看看...”</p>

唐庚的話說的越來越小聲,語氣也是逐漸變得低落了起來,甚至有一種極大的怨言在裏面,當真是讓他異常的惱火。</p>

呂安自然也是聽出了這個語氣,隻能無奈的笑了笑,“這是他的愛好,你不讓他幹這個,那他現在還能幹什麽?現在他身子如此孱弱,總不能你讓他出去陪着你喝酒聊天吧?”</p>

“話是沒錯,但是也不能天天在那裏看書信吧?”呂安極爲無奈的看向了唐庚。</p>

唐庚一臉無語的點了點頭,“你以爲我想這麽讓他在這裏看這種東西?這都是他自己要這麽做的,我們能有什麽辦法呢?”</p>

唐庚如此一說,呂安也是想起了白宇的脾氣,這幾人多半也是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聽從這個老頑固的想法了。</p>

一想到這個,呂安直接搖頭苦笑了起來,也算是知道了唐庚的苦楚。</p>

“辛苦你們了!”呂安也是說了這麽一句話。</p>

唐庚頓時就樂呵了起來,搖了搖頭,“要不去和他聊聊?”</p>

“等會吧,看他睡得挺好的,還是先不打擾他了吧!等他醒了再過來吧!”呂安搖頭說了這麽一句。</p>

唐庚看了一眼白宇,也是極爲同意的點了點頭,兩人剛準備離開,老方突然端着一碗藥走了過來,在看到呂安的瞬間直接愣住了,“你?宗師?回來了?”</p>

三個莫名的問題頓時問了出來,老方臉上透露着一絲震驚。</p>

呂安直接對着老方行了一禮,“方伯好久不見。”</p>

老方不由自主的看了呂安好幾眼,依然還是露出了一副極爲震驚的表情,仿佛有點不相信面前這個人是呂安,亦或者是呂安竟然已經是宗師了,這兩個猜想都讓他感到了一點不可思議。</p>

“真的宗師了?”老方拿着藥的手都是顫抖了兩下。</p>

呂安無奈隻能點了點頭,嗯了一聲,“勉強算是了吧!”</p>

聽到這個肯定的回答,老方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對着呂安豎了豎大拇指,“不虧是我們匠城出去的人!絲毫沒有丢人!我喜歡!是唐庚通知你回來的吧?”</p>

之前還是格外的開心,最後那句話老方的語氣瞬間平靜了下來。</p>

唐庚一臉尴尬的點了點頭,承認了這個事情,“沒錯,是我叫回來的,我怕出意外。”說着不由自主的看了一眼殿内。</p>

“臭小子,事情們不好好做,這個腦瓜子的還是挺聰明的嗎?想的還真是挺遠的,就是天天隻知道往壞了想,皮癢!”老方直接罵了一句。</p>

唐庚直接翻起了白眼,不知道該說什麽,一臉無助的看了看呂安。</p>

呂安沒有說什麽,不由的多看了一眼殿内。</p>

“都到這裏了,還傻站着幹嘛?還不快點和我進去!反正他要吃藥了,我把他弄醒,然後你和他好好聊聊!雖然他嘴上說不想見你,但是如果看到你在這裏,他肯定會很開心的!”</p>

老方笑呵呵的說道。</p>

這話頓時讓唐庚松了一口氣,他還怕白宇到時候直接念死他,不然可就有點尴尬了,現在老方這麽說,他自然是松了一口氣。</p>

老方直接端着藥走了進去,走到白宇身邊的時候,老方都還沒開始叫他,白宇自己就醒了過來,一臉茫然的看着老方,一場沙啞的聲音直接響了起來,“怎麽又要吃藥了!時間怎麽過的這麽快?我剛剛睡了多久了?今天送個藥來這麽多人幹嘛?”</p>

說着白宇直接擡頭看向了唐庚,然後又落在了呂安身上,表情格外的不自然,眉頭微微一皺,像是沒有認出來一樣,停留了半天之後,他才不屑的笑了起來,“老的連眼睛都花了,我竟然看到呂安回來了!”</p>

這話一說完,白宇直接接過了老方的藥,一口喝了下去,表情瞬間變得異常的痛苦,随後還感慨了一句,“都喝了這麽多年了,怎麽還是習慣不了這個味道,唉,太苦了...”</p>

老方直接笑了笑,“苦點好!知道苦就說明這個藥是有用的,等到你連苦都不知道的時候,那你可就真的要出事了!”</p>

白宇呵呵一笑,頗爲無奈的搖了搖頭。</p>

“既然你覺得苦,那就讓他好好陪你聊會天,讓你好好開心一下!唐庚我們走吧!”老方說完就把唐庚給拽走了。</p>

白宇先是一愣,然後就看向了這個獨留下來的呂安,越看越認真。</p>

呂安也是蹲了下來,極爲認真的說道:“師伯,我回來了!”</p>

聽到呂安真真切切的聲音,白宇這才露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極爲凝重的笑道:“竟然真的是你,我還以爲我眼花了呢!好好好!回來就好呀!”</p>

白宇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整個人瞬間露出了一副喜色。</p>

看到白宇一下子變得這麽開心,呂安也是露出了極爲開心的笑容,白宇轉變的如此欣喜。</p>

兩人開心之後,白宇突然看向了呂安,笑着問道:“誰讓你回來的?是唐庚通知你的吧?”</p>

呂安直接點了點頭,嗯了一聲,“沒錯,是他通知的,如果他不說,我還不知道師伯已經病的這麽嚴重了!”</p>

白宇肩頭微微聳肩,顯得有點無力的笑了笑,“這有什麽,不就是年紀大了嗎?這是一個很正常的事情,我是一個普通人,對于你們來說,我是遲早的事情,所以沒必要擔心什麽。”</p>

如此輕描淡寫的話頓時讓呂安愣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着白宇,“師伯,别這麽說!你還年輕,正常這個年紀哪有人會這樣!得病了治療一下就好了!”</p>

白宇哈哈一笑,“是呀,得病了就要治,不過我這個病有點久了,我倒是想治,可惜注定是治不了了!”</p>

“怎麽可能!什麽病治不了,隻要肯話時間,肯定就能治的!”呂安直接反駁道。</p>

白宇苦笑搖頭,“你不懂!對于修士來說,根本就沒有所謂生病的尴尬,但是我可就不一樣了,病了就是病了,大限在哪裏,我自然是清楚的,所以你也不用太緊張,這是一個必然的事情,反正我覺得我也應該活夠了!差不多就行了,本來也不想讓你回來的,你看你一回來,我們說的也不是什麽好事情,徒增傷悲而已!”</p>

呂安表情瞬間變得陰沉了起來,極爲難受的看着白宇,“怎麽可能呢!師伯你都這樣了,爲什麽還要嘴硬說這些話呢!”</p>

聽到嘴硬兩個字,白宇絲毫沒有生氣,甚至還很開心的笑了起來,“唉,都不知道多少年沒人這麽說我了!這種熟悉的感覺還是挺好的。”</p>

呂安說完就是直接一愣,心裏咯噔了一下,下意識的看向了白宇,結果發現白宇竟然沒有生氣,這還真是讓他感到了一絲意外。</p>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既然你都已經回來了,那麽自然不會在怪你這方面的事情了。”白宇輕描淡寫的将剛剛這個話題扯了過去。</p>

“這一趟西域之行的成果如何,好好和我說一下事情的經過吧,西域的事情想要傳到我北境還是需要點時間的。”白宇突然開</p>

口詢問道。</p>

呂安直接将需要發生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白宇,絲毫沒有半點的保留,在他心中這個人自然是他最爲信任的人,完全不需要有所保留的人。</p>

聽到這個不長不短的故事,看的出來白宇整個人都是有了一絲淡淡的疲倦,這讓呂安稍微有點擔心,“師伯,我們稍微休息一下吧?”</p>

“有什麽好休息的,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我現在隻是身子有點弱而已,并不是已經不行了,這麽說來青山派對你還是有芥蒂的,隻不過因爲燚火門的強勢插手才讓他們全身而退,不然的話,他們還得四上兩個宗師?”白宇直接問道。</p>

呂安點了點頭,“不出意外便是如此,當時二對一,我們還是占據了一點優勢,所以在這麽下去,我們是可能将其斬殺的,隻不過燚火門的那位長老冒了出來,我們自然也是隻能停手,同時也不想鬧到收拾不了的場面,那時候對于我們來說是差不多的場面,剛剛好可以全身而退的場面,也讓對方吃了點苦頭!我覺得我們足夠了!”</p>

白宇贊同的點了點頭,“嗯,話是不錯,可惜就是沒讓對方付出一點心血,說實話,有點便宜他們了!他們絕對不可能隻是爲了想要替他們那兩個無關痛癢的人報仇,目地應該就是你!”</p>

“就是我?師伯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又沒能吸引他們什麽。”呂安有點不解的看着白宇。</p>

白宇簡單的回道:“報仇對于他們來說肯定不會是最爲主要的事情,更加重要的事情,我覺得應該是你身上的東西,青山派在西域是個數一數二的大宗門,但是他們一直都在被人诟病他的底蘊,所以如果他們能光明正大的殺了你,那麽你身上的一切可都是屬于他們了,不說你身上的這兩把神兵,就說你剛剛吸收的那位火精,這些東西不都是會變成他們的了?有了這幾樣東西,燚火門的底蘊指不定都沒有他們這麽深厚。”</p>

聽到白宇這麽說,呂安頓時就感倒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如此一想,好像是有點道理,畢竟如此一想,武功武莫兩師兄弟爲何如此上心的原因不就找到了嗎?</p>

如果隻是一個武正的死,犯得着如此大動幹戈的讓一名八境宗師出面對付幾個六境修士?</p>

這種以大欺小在當時沒有想明白,現在這麽一思考,好像的确是這麽一回事!</p>

呂安極爲贊同的點了點頭,“師伯,你這麽一說,好像還真的是如此!青山派對我的絞殺有點過于不予餘力了。”</p>

“嗯,我覺得應該是這個原因,你身上的東西換做是誰都覺得貴重,所以對你有想法是很正常的事情,尤其是火精對于西域門派的誘惑實在是太重了一點,如果最後不是燚火門那個人的插手,你殺了那個武功之後,青山派必然還會有人冒出來,自此,你會當場死在那裏,不出意外可能就是青山派的掌門,也就是柳青背後的那個人!”</p>

白宇再次稍微分析了一波。</p>

這之後的話還是讓呂安微微吃驚了一下,他好像有點大意了,如此一來,那他肯定就逃不了了!他和洪燃再厲害,也不可能能和兩位八境宗師相抗!</p>

聽白宇分析解釋了一番之後,呂安才算是對青山派有了真正的了解,原來後面可能還有套路在等他,這是他完全沒想到的事情。</p>

“這些事情算是我猜的吧,具體是不是如此還有點難說,不過青山派現在如此迫切,應該是别燚火門逼的吧,燚火門多半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在其中肯定起了什麽不好的作用。”</p>

白宇笑着說道。</p>

呂安直接點了點頭,認可的說道:“沒錯,聽說過那名九境大宗師殺了武青,一名九境大宗師對付一名三境四境的人,讓我有點沒想到,另外洪燃還懷疑這個人已經達到了半聖境界,實力遠不止如此。”</p>

“半聖嗎?”</p>

白宇突然重複了一聲,然後默默的思考了起來。</p>

本來呂安以爲白宇在思索什麽問題,結果沒一會就傳來了輕微的鼾聲,這瞬間讓呂安流露了一絲淡淡的心酸。</p>

剛想起身的時候,白宇突然又是擡頭,看向了呂安,眼神中有了一絲疲乏,“半聖境界!這個境界不知道将多少人都擋在了外面!但是依然還是有不少人能達到的!吳解現在隻差了一腳了,不出意外的話,就在今明這兩年吧!但是失敗的概率可能要比成功的概率大不少!”</p>

呂安眉頭微微一蹙,“連城主都不安穩嗎?半聖真的難跨入嗎?”</p>

“說實話并不難,隻不過這東西就好像蘿蔔坑一樣,有人消失,才能有人進去,總共坑就那麽多,想要強行擠進去,自然是難上加難,雖然說這幾年多了幾個坑位,但是對于吳解來說,同樣也是不肯定,隻不過現在有人不想讓他跨入這個境界,所以這個難度瞬間再次上升了一個層次!”白宇淡淡的說道。</p>

這種秘聞呂安還是第一次聽說,整個人都是愣了愣,“誰?我能幫忙嗎?”</p>

白宇搖了搖頭,直接拒絕了呂安的這個建議,“不行,你實力還是不夠,這個隻能靠吳解自己,我們并不能幫上忙,爲了跨入半聖,吳解故意切斷了和匠城因果,你現在還主動湊上去,到時候指不定會惹禍上身,不說匠城,指不定你的甯安閣都會因此遭難。”</p>

如此嚴重的話,頓時讓呂安心頭一沉。</p>

“如今的你雖然步入了宗師,但是和吳解相比,你還隻是一棵幼苗而已,而他也隻是一棵剛剛成長起來的小樹而已,想要成爲真正的參天大樹還很早,在此之前,你保護好你自己就可以了,吳解的事情你就别管了,即便你相管也管不了!”白宇再次勸說了一句。</p>

“可是到底是誰想阻止吳解?”呂安打算刨根問底。</p>

白宇想了想,還是選擇說了出來,“這個并不是什麽不能說的秘密,吳解現在一直都待在大漢,那麽自然便是大漢身後的人。”</p>

“是哪位被稱爲漢武大帝的人嗎?”呂安瞬間脫口而出。</p>

這個名字還是讓白宇稍微驚訝了一下,他沒想到呂安竟然聽說過這個名字,直接點了點頭,“沒錯,他是其中之一,說實話這是吳解自己判斷失誤,如果他選擇大周,那麽可能還沒有這麽多麻煩,可是他偏偏選了個大漢,甚至還想幹預這其中最爲關鍵的太子之争,這讓那人有了一絲不滿,不過他也不會明目張膽的幹預吳解,隻會在某些事情幹預吧,這種級别人物的想法我就猜不到了,所以這個隻能讓吳解自行思考了!這也算是吳解自己的選擇吧,唉...”</p>

這一聲歎息讓呂安聽出了一絲别的意味,“城主爲什麽要和匠城劃清界限,師伯你這麽說,明明城主在匠城會更容易跨入半聖,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冒險了?”</p>

“冒險?我覺得你是想說愚蠢吧?”白宇笑着看向了呂安。</p>

呂安表情微微一紅,沒做回應。</p>

“其實說起來,這個行爲就是愚蠢,我也是反對這個做法的,隻不過吳解他自己有自己的打算,他的前半生都被匠城束縛在了這裏,雖然他心中有怨言,但是他還是很看重匠城的,自然不需要将匠城拉入危險的境地,其實他還打算過大周,隻不過可惜的是,成均學府并沒有答應幫他,成均學府裏面的那幾個老頭子連大周覆滅都不想管,自然不會答應幫吳解成就聖位,在沒有選擇的選擇下,他隻能選擇了一個大漢,隻可惜大漢好像也不是那麽的在意他!”白宇說完又是歎了一口氣。</p>

聽到這話,呂安便是理解了吳解當時爲何會突然出現在了大周,這裏面竟然還有這樣的聯系,直到現在他還單純的以爲吳解隻是爲了保護他而出現在了大周。</p>

“現在大周和大秦的日子都不好過,大周亂的一塌糊塗,大秦舉國之力伐周,現在就這麽僵在了那裏,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自身内部出現的分歧可能會造成大禍,然而大漢的日子其實也是不怎麽好過,明面上看起來潮氣蓬勃,實際上暗流湧動,指不定某一天就會發生一系列的嘩變,家族覆滅,大軍分割相抗,這些指不定都是一念之間,另外那個看似平靜的大商好像也要壓制不住了,一國亂,各國都要亂!”白宇頗爲無奈的感歎了一句。</p>

從白宇口中說出來的話,頓時就讓呂安感到了一種極爲陌生的感覺。</p>

北境什麽時候竟然變成了如此?他印象中的北境雖然亂,但是亂的還是極爲有條理的,事情的原因都能追溯。</p>

但是現在這一切好像顯得有點太過茫然了,風頭正茂的大秦正在走向分裂的邊緣,大漢同樣也是如此,大周更是已經如此,除了被地府控制的大商好像還算穩當,其他的幾個王朝竟然真的是要出大事了一樣!</p>

呂安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極爲陰霾的感覺,和以前的緊迫不一樣,就好像北境上空有一張巨大的手直接壓了下來,想要将這幾大王朝各個都要連根拔起的感覺!</p>

“師伯,北境是不是真的要出大事了?”沉默許久之後,呂安說了這麽一句話。</p>

白宇茫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白發,又看了看面前的呂安,突然感受到了一種時光交錯的感覺,就好像面前的呂安就是曾經的自己一樣,如此的朝氣蓬勃,如此的青春洋溢,歲月的痕迹不知不覺在他身上竟然留下了這麽多的痕迹。</p>

“快了,真的快了吧,可能一切都快了吧...”白宇突然說了這麽一句話。</p>

呂安就這麽皺眉看着白宇。</p>

白宇也是這麽淡淡的看着呂安,最後莫名的笑了笑,“呂安,我可能要死了...”</p>

這話一說出來,頓時讓呂安的心頭一緊,整個人都是極爲震驚的盯着白宇,然後搖了搖頭。</p>

白宇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開口說道:“是真的!本來如果你不在的話,有些話就交代給李清就好了,但是現在你在的話,交代給你好像更爲妥當一點吧!”</p>

在白宇的注視下,呂安沉默了許久之後才願意承認了這個事實,極爲認真的點了點頭,隻不過這個心情實在是太過複雜了一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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