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川怎麽可能相信吳解的話,這種話說出來讓人感覺太過匪夷所思了一點,劍自己跑過來的?</p>
跑來之後就在那裏盤旋不止?</p>
這種騙人的鬼話如此是說給小孩子,他可能會相信一點吧,趙山川怎麽可能會相信!</p>
而且這可是太一宗的傳承至寶,即便是真的如此,他也會選擇不相信!</p>
他可不會任由這柄劍就這麽流落在這種地方,必然是要收回的。</p>
“吳解,再給你一次機會,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觸及我的底線,信不信我讓北境的那些人走不出中州,相信我,我有這樣的底氣!”趙山川直接伸手指了指身後。</p>
吳解自然知道趙山川這話并不是随便說說的,說實話他都沒弄清楚這柄劍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就這麽突然的出現,而且還是用這種勢不可擋的方式。</p>
“既然你說的那麽重,那你可以試試,如果你能帶走,随你便,反正這不是我弄過來的,你可以自行處理!前提不準傷害呂安。”吳解直接選擇了放手,任由趙山川自行處理。</p>
趙山川也是沒有半點客氣,直接沖向了那柄劍。</p>
作爲太一宗的宗主,這柄劍在他也是使用過多次,雖然沒有成爲他的佩劍,但也差不了多少了。</p>
所以這柄劍突然出現在這裏,他感到極爲的困惑,之後他便沒有再猶豫,手一伸,想要握着劍柄,然而下一秒就讓他感到異常的詭異。</p>
太一劍直接遊走了,根本就不想讓他握入。</p>
趙山川眉頭一皺,感覺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再一次出手,這一次可沒有直接那麽柔和了,直接動用了他的靈識,想要将太一宗禁锢在原地。</p>
隻可惜,在他出手的一刹那,太一劍異常兇狠的反抗了起來,一劍直接将趙山川的靈識禁锢給劈開了,異常的幹脆。</p>
這一幕直接把吳解看笑了,不由自主的輕笑了一聲。</p>
這一笑頓時讓趙山川感到異常的不爽,對方沒有出手依然讓他如此的丢人,實在有點說不過去,随即奪劍的想法越發的強烈。</p>
吳解就這麽看着趙山川在這裏上蹿下跳,但是結果可想而知,趙山川依然失敗了。</p>
太一劍就好像根本不認識趙山川一樣,瘋狂的躲閃了起來,甚至還主動進攻了幾下。</p>
如此一幕,趙山川的臉色瞬間變得格外的難看,“爲什麽會這樣?難不成你認主了不成?”</p>
趙山川直接看向了呂安,眼中帶着一絲冰冷的殺意。</p>
隻不過這幕都被吳解看在了眼中,吳解直接出現在了趙山川的面前,擋在了兩人中間。</p>
“你想幹什麽?”吳解眯眼看着趙山川,大有一副随時動手的姿态。</p>
趙山川的表情比吳解還要更加的難看,拳頭捏的極緊,對于剛剛的失敗,他當真是異常費解,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p>
“這柄劍爲什麽會這樣?你做了什麽?”趙山川直接質疑了起來。</p>
吳解搖了搖頭,笑着嘲諷道:“說實話,爲什麽會這樣,我真的不知道,之前你也看到了,我和它進行了一場對決,我輸了,這柄劍的目地很明确,那就是爲了呂安,準确來說應該是爲了保護呂安!”</p>
趙山川依然是一副不相信的嘴臉,表情越發的嚴肅認真,“你在唬我?這怎麽可能?”</p>
“難道你沒有感受到劍上的氣息,那是屬于半聖的氣息,也就是你的那位老祖宗道玄子,這柄劍就是道玄子送過來的劍!現在你可以死心了吧?”吳解再一次勸了一句。</p>
現在的他大有一副看熱鬧的表情,這種感覺還真是不錯。</p>
趙山川仍是不相信吳解的說法,整個人的氣息直接變得不穩定了起來,腳下的沙石都不由自主的震顫了起來。</p>
吳解面色微變,直接往前踏了一步,将趙山川的氣息壓了起來。</p>
趙山川眉頭一皺,依然是一副不滿的表情,冷哼了一聲之後,同樣往前一步,這柄劍他絕對不會輕易的放棄。</p>
兩人的氣機瞬間碰撞在了一起,這一瞬間,整個黃芪山激烈的抖動了起來,随後便出現了數不清的裂痕,從山頂一路延伸到了山腳下。</p>
兩人的眼神逐漸變得不那麽的冷靜了起來,雙方都是極爲的輕佻,拳頭虛握,皆是一副全神貫注的表情。</p>
“趙山川,你我一旦動手,勝負且不論,這個後果你自己清楚,現在我也沒有想要乘人之危的想法,你們太一宗已經算是自顧不暇了,你真的還打算和我動手嗎?”吳解做了一番最後的勸告。</p>
趙山川深呼了一口氣,表情逐漸凝固了起來,雖然他不想動手,但是那柄太一劍他真的不想就這麽放棄了,這可是太一宗的傳承至寶,在他手上消失,他如何能答應!</p>
看到趙山川沒有動靜,吳解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上前一步,同時也是冷哼了一聲。</p>
刹那間黃芪山第三次整個蹦碎,空中出現了一片漆黑色的雷雲,吳解身上開始散發出若有若無的雷光,眼中盡皆是紫色的雷光。</p>
如此旺盛的氣息瞬間将趙山川壓得有點喘不過氣來。</p>
兩人之間的差距在這一刻體現的異常明顯,趙山川心中也是知道兩人的差距有多大,一旦真的動手,他可能沒有絲毫的勝算。</p>
但是讓他放棄這柄劍,說實話他依然做不到,如今好像隻能硬着頭皮上了吧!</p>
趙山川深吸了一口氣,周身開始閃爍數不清的劍風。</p>
劍風出現的那一刻,他身後的一切也是變成了粉末,他同樣不打算留手,想要和吳解好好比上一比!</p>
兩人的氣息同時達到了頂峰,一觸即發。</p>
不過下一刻,兩人同時散去了自己的氣息,皆是轉頭看向了遠方。</p>
“開始了!”吳解眼中帶着一絲茫然,随後便是異常的興奮。</p>
趙山川眼中則是一副慘淡的表情,眼眉直接跳了兩下,異常的震驚,“老祖,死了!”</p>
“漩渦開始退散,氣運也開始回溯,沒錯,他真的死了!”吳解微微一笑,用一副審視的表情看向了趙山川。</p>
趙山川依然還懵在原地,用一種極爲複雜的眼神看了一眼呂安身邊的太一劍,之後又看向了遠處,用一種極爲可惜的表情雙手合攏,微微一拜,“太一宗趙山川恭送老祖!”</p>
見狀,吳解也是學着趙山川向着那個方向微微一拜,“北境吳解恭送半聖道玄前輩!”</p>
對于強者的尊重,吳解依然沒有忘記,微微一拜,盡可能的敬重一二。</p>
趙山川二話不說直接扭頭就走,沒有繼續想要和吳解糾纏下去的意思,因爲道玄子死了,穹頂山的那道黑柱依然還在,太一宗才是他現在該去的地方,沒有人在那裏主持大局,這才是現如今最大的問題,太一劍暫時借給呂安也無妨,到時候自然有機會能再收回來。</p>
看着趙山川就這麽突兀的離開,吳解自然不會去攔,穹頂山上魔域的問題才是如今最大的問題,他明白趙山川此刻的心境。</p>
如今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氣,因爲半聖死了,接下來他就該和别人搶奪那些氣運了,能不能成功就要看接下來的事情了。</p>
吳解直接轉頭看了一眼呂安,呂安依然還是那般情況,絲毫沒有半點的變化。</p>
之後他又看向了遠處的北境衆人,唐庚韓子實玄玉三人已經離隊,正在急速往這邊趕來。</p>
剛剛的動靜也是讓三人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的情況。</p>
吳解想了想,還是等三人到了再說吧,難得見一次面,有些話再商量一下也無妨。</p>
等待了片刻之後,三道身影直接出現在了吳解的面前,每個人的表情皆是不同。</p>
唐庚落下來之後,看到吳解直接一愣,之後便異常擔憂的沖向了呂安那邊。</p>
玄玉似笑非笑的對着吳解微微行禮,“許久不見,城主依然還是如此的潇灑。”</p>
韓子實則是一副審視的目光,表情異常的嚴肅,眉頭也是逐漸皺了起來,大有一副不想見到吳解的模樣。</p>
吳解對着兩人微微一笑,算是打過了招呼,随後直接對着韓子實開口,“韓子實,如果你能帶着北境這些人安然回去,這就算是立了大功了!這個你多費心一點。”</p>
韓子實眉頭一皺,搖了搖頭,“這些人是死是活和我沒有太多的關系,我的任務是領隊,并不是保護這些人,現在中州變成這樣,把他們安然帶回去的任務應該是你才對吧,吳解?”</p>
吳解搖了搖頭,“我還不打算走,實話和你說吧,我來這裏就是想要搶奪中州的氣運,如果我能成功,那麽我會在中州常駐,成爲中州的半聖!”</p>
“你瘋了!你這是找死!”韓子實的瞳孔瞬間張大,對于吳解的想法他感到異常的不解。</p>
倒是一旁的玄玉表現的格外淡定,對于這個事情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樣,所以就隻是點了點頭。</p>
“瘋沒瘋,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死我覺得應該不會,如果我失敗了,除非成就半聖的趙缺一來追殺我,不然的話我有信心能活着回來!”吳解平靜的說道。</p>
“真的是瘋了,瘋了!你一個北境人,竟然敢跑到中州搶奪中州的氣運!好端端北境的氣運爲何不要,如果你在北境,北境的下一個半聖鐵定就是你了,爲何要做這種多此一舉的事情,你真的不怕死嗎?”韓子實驚慌失措的直接大罵了一頓吳解。</p>
吳解微微一笑,對于韓子實的關心表示感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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