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此時站在一旁,場上的氣氛讓宋江未免有些尴尬,宋江沖段淩霄道
“段兄弟,剛才都是我弟弟的不是,正所謂弟之過兄之過也,還望你不要介意,”
“我不是已經說過了麽,我不怪你弟弟。”
“那就好。”
武松見此,走近身來,沖宋江道
“大哥,這小兄弟來我梁山連挫我梁上二人,如若傳出,豈不說我梁山無人?我武松願意同這年少一戰,還望大哥應允。”
宋江也覺得連敗兩場,面子有點挂不住,忙道
“今日既然扭轉爲比武,那麽誰來挑戰這位小兄弟也是可以的,不過不要傷害這位小兄弟,段兄弟,你意如何?”
“我無所謂,我年少氣盛,氣力恢複的快。”
宋江見此,呵呵的道
“那好,我今日倒也想看看打虎将武松與段兄弟的搏鬥!”
段淩霄抱拳道
“我自小聽父親提起過有一英雄手刃猛虎,他義薄雲天,爲兄斬殺西門慶潘金蓮,我志欲齊之,今日得見,更是欽佩萬分,我段淩霄不自量力,還望英雄海涵。”
武松見此,回禮道
“英雄我武某不敢當,我行俠天下,隻爲問心無愧,你年紀輕輕能連勝兩場,但爲叔一句話切記。”
“前輩請講。”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切不可因一時之功而邀天下,切不可因一時之勝而蔑天下,你後續謙虛做事,謹慎爲人,心系百姓,爲國爲民,此爲真英雄是也。”
“前輩教誨的是,師侄謹記。”
“那好,我就用一棍棒來對你,你的兵器随意。”
段淩霄又深深的鞠了一躬,來到兵器台,找來兩棍棒将其中一根雙手遞予武松手中,随後歸位,武松道
“你先出手吧!”
段淩霄道
“得罪了!”
說完,段淩霄将棍棒直挺直戳武松,武松用力一撥,段淩霄被甩開半丈外,段淩霄回頭看到武松微笑,
“繼續!”
段淩霄一咬牙,将棍棒輪的滾圓向武松襲來,武松見此,右臂将棍棒緊握,段淩霄飛旋轉的棍棒就此戛然而止,武松随後将手肘槍棒反挑,由己腋下而出,這棒直打段淩霄翅膀雙手,段淩霄雙手登時将棍棒仍在地上,段淩霄見武松都是招招取勝,絕不過二,心中一橫,撿起棍棒‘啊!’的一聲向武松靠近,武松嘿嘿一笑,側身将自己的棍棒打在段淩霄所持的棍棒上,段淩霄的棍棒當場折斷,而段淩霄腳下也陷進寸餘凹陷,段淩霄看着自己折斷的木棒,而武松的棍棒卻完好無損,而此刻自己的手也被震得隐隐身疼,段淩霄心想
“打虎将果然名不虛傳!”
段淩霄又從兵器台中挑一鐵戟沖武松道
“我用這個戰你!”
武松微笑着點了點頭,随後段淩霄來了招‘炫舞沙’——‘炫舞沙’是段淩霄在少林學藝時有感而,自創招式,此招式猶如沙灘中起舞,叫對方難辨真僞。此時見段淩霄身子伏低,自身以右腳爲軸告訴旋轉,再看段淩霄手中鐵戟,在以段淩霄爲軸急旋轉,這場面猶如地上高旋轉的羅盤一般。
武松從未見過如此招數,現實一愣,眼見鐵戟極近,武松幹脆躍起三尺有餘,随後倒立而下,将手中木棒落于這‘羅盤’之中,可誰知段淩霄揮舞的勁力十足,這一米有餘的木棒被段淩霄的長戟斬爲一段段的,此時的武松正以木棒爲支點,倒立空中,這麽一來,武松由高及低,武松眼見手中木棒被砍得殆盡,武松想止住鐵戟旋轉的想法破滅,而自己馬上便要落于這羅盤之中的時刻,武松急中生智,憑借最後一點的木棒,武松右臂彎起,随後用力神智,手也随之脫離棍棒,武松憑借這手臂之力,在空中來了個“金翻鬥”,武松就此在空中由倒立轉而正立,段淩霄見武松落于場上,突然站起身子,由于怕傷害到武松,将鐵戟尾部豎立向上,武松見此,先是一怔,随後右臂緊握鐵戟,雙腿翻飛,猶如螺旋槳若般,如此是爲了撥開段淩霄,段淩霄眼見武松憑借下墜之力欲要奪自己鐵戟,段淩霄心中一橫,雙手一齊緊握鐵戟一點來抵抗武松的逼勢,就在此刻,武松的身子在鐵戟上,由段淩霄的雙手和鐵戟拖住,這飛下墜的身子戛然而止,約莫過了片刻,武松突然單臂依舊抓着鐵戟,而雙腿着地,站到段淩霄的面前,‘啊!’的大叫一聲,如此段淩霄被武松單臂用鐵戟挑起,武松随後一掄,由于害怕段淩霄堂内甩在牆上受傷,武松則沖準門口,将段淩霄掄至大堂門外,最終段淩霄落于離門口五丈外的石階上。
梁山衆兄弟包括武松随同袁萍焦急的向堂外走去,害怕段淩霄受傷,沒等到得門口,段淩霄已然灰頭土臉的進得大堂,衆人見此這才安心,袁萍跑至段淩霄身邊吓得一下子将段淩霄擁在懷裏,柔聲道
“霄兒,你沒事吧,剛才真是吓死霏霏了。”
段淩霄回道
“霏霏,霄兒沒事,我要再換兵器與武叔叔比武。”
“霄兒,你不要打了,你打不過武叔叔的,起碼你需要再練三十年武藝。”
段淩霄眼光就此轉向袁萍,沖袁萍道
“你胡說!我偏不信了!”
說完一把推開袁萍,在兵器台中又挑得以牛皮長鞭沖武松道
“武叔叔,咱們再來。”
武松随機哈哈一笑道
“好孩子,有志氣,這次你用長鞭戰我短棒,定能勝我。”
段淩霄欲要再從兵器台中挑選木棒給武松,此時武松道
“不用了,我就用這一尺長的木棒勝你。”
段淩霄被武松這話激怒,‘啊!’的大叫一聲,手中的長鞭就此向武松迅猛飛來,武松用這短棒接過,這牛皮鞭頭就此打在木棒上,随後武松将木棒轉了幾圈就此将牛皮鞭套牢,如此武松和段淩霄間有一橋梁相連,而這橋梁正是這一丈長的牛皮鞭。
此時的牛皮鞭緊繃,約莫相抗一盞茶功夫,段淩霄最終雙手抵不過武松單臂之内力,最終武松一收手,段淩霄連同牛皮鞭飛身向武松懷中靠攏,最終段淩霄被武松懷抱其中,段淩霄見武松都是一招制敵,此刻也是對武松心服口服,頓時掙脫武松懷抱,跪地道
“師侄段淩霄不是武叔叔對手,我甘拜下風!”
梁山衆兄弟見得此狀,才紛紛上前哈哈大笑道
“段小兄弟,你的武藝我們也都見了,已經是出類拔萃了。”
段淩霄自愧道
“不!輸就是輸了,但是武叔叔,我不服輸,十年後我還會找你比武。”
武松見此趕忙扶起段淩霄激動地道
“好孩子,有志氣,不用十年,我不是跟你說了麽,你随時可以來**寺找我,我會将我這一身武藝親授予你。”
“不!十年後若我勝得你再學你武藝不遲!”
“好孩子,有志氣,是我最早看錯你了,你是個好孩子,我等你,但是你要切記,不能空有一身武藝,還要爲國爲民!”
“賢侄記下了!”
說完衆兄弟哈哈大笑起來,林沖也趕至身畔,爲得此義子而自豪不已。
燕青此刻站出道
“好孩子,現在我就教你我的武藝,完畢後我就去找我姐姐了,你且看好!”
說完,燕青将自己的‘馬踏飛燕’、‘大雁南歸’、‘煙雨潤無聲’等招式一一傳授,衆人見段淩霄隻教一遍便記下,紛紛爲段淩霄的過目不忘的高武學才藝所震驚,紛紛既感驚訝有是欣慰,燕青見段淩霄學藝成功,對段淩霄道
“你日後勤加練習,我燕青去也!”
說完燕青一溜煙的沒了人影,段淩霄驚歎燕青輕功如此了得,真如大雁一般,宋江見段淩霄注目而視,拍了拍段淩霄的肩膀,段淩霄這才緩過神來。
“看你如此專注燕青輕功,你且不知,這世上誰的輕功最爲了得?”
“侄兒不知。”
宋江哈哈一笑道
“是我神行太保戴宗兄弟。”
段淩霄聽此,眼睛撒向梁山衆兄弟,宋江此時道
“戴宗兄弟,你切出來吧。”
戴宗聽此,從隊列中走出,段淩霄見此,向戴宗深深地鞠了一躬道
“段淩霄這裏見過叔叔了。”
戴宗趕忙扶起段淩霄道
“剛才小兄弟的武藝我也見得,你不必着急,按大哥意思,按順序來,我定會将我的武藝傳你。”
“那段淩霄這裏先謝過叔叔了。”
宋江此時道
“你且不知,我這位戴宗兄弟,能日行八百,夜走六百。”
段淩霄和袁萍聽此都爲之一驚,段淩霄趕忙再拜道
“戴叔叔原來如此厲害,戴叔叔一定要傳給我啊!”
戴宗見此哈哈大笑道
“一定的,一定的,賢侄不必着急。”随後的一個多月的日子裏,段淩霄在宋江的安排下,按天罡地煞排位,紛紛将盧俊義的槍棒、關勝的大刀、呼廷灼的長鞭、柴進的射箭、李應飛刀、朱仝騎馬、戴宗的神行、李逵的雙斧、阮小七的水性,朱武刀刃、黃信的兵馬計策、孫立的兵馬術、蕭讓的書法、裴宣的吏律、楊林的輕功、淩振的火炮、姜敬的算術、安道全的醫術、樊瑞的法術、宋清的鐵扇、樂和的聲樂、鄒潤的絕技,蔡慶的狠心、顧大嫂的算計等一共四十七名的武藝紛紛學會,在學完顧大嫂之後,顧大嫂同宋江叮囑,現在會的僅是皮毛,日後要勤于練習,加深,如此今後定當成爲一代豪傑,段淩霄點頭稱不負厚望,努力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