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回


之後宋江又将戰死兄弟的書錦拿給了段淩霄,段淩霄花費近半月時間參透,并牢記于心,此刻的段淩霄容納了梁山一百單八将的所有武功,在武學造詣上又精進許多,基本可以同江湖名流若抗衡。

段淩霄見自己在梁山時日已久,一日清晨,段淩霄拉着袁萍便要辭行,臨行前宋江問其去處,段淩霄言明想要去少林見見魯智深魯叔叔,正好也回去看看,宋江回道,魯智深隻是暫居少林時日不多,現居身五台山的文殊院,後宋江及衆兄弟見勸阻不得,便送上紋銀做以踐行卻被段淩霄謝絕,宋江見此,沖在旁的阮小七道

“既然段兄弟執意不肯留此,那麽我們也不好再挽留,你就親自互送他們二位下山吧,我這還有事,希望段兄弟不要責怪。”

“哪裏,該不好意思的是我們,我跟霏霏在此叨擾貴處近兩個月。”

“以後想來我們梁山随時歡迎。”

“那我們就此道别了。”

段淩霄袁萍在阮小七的帶領下,一路下山,當遊至水泊半路時,三人見得遠處迷霧間隐約出現衆艘遊輪,這不禁讓段淩霄甚感好奇。

“阮叔叔,前面怎麽好像有衆多遊輪?”

“前幾日就聽說從京城派來一個叫什麽的宰相,要來此诏安,算算也該今日抵達,要麽小兄弟過兩日再走,随我們看看熱鬧。”

“還是算了,我不是什麽愛湊熱鬧的人,我也不喜歡什麽诏安,我還有很多事。”

“呵呵,小兄弟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我也是不喜歡什麽狗屁诏安,不如我這就随你下了山不再回來怎樣。”

“這怎麽行,如此宋伯伯會怪罪下來的,再說我還有很多事要辦。”

“那好,既然如此,那咱們繞着點他們,咱們這就下山。”

段淩霄、袁萍二人被阮小七一路送出八百裏湖泊,之後三人就此道别,道别後兩人商量,再次來到了嵩山‘婉琴庵’來尋覓賀美萱,而這次的拜訪與先前一樣,無功而返。下山的兩人一路趕至五台山,因天氣暖意正濃,固山上各色花朵滿山,段淩霄見花兒争奇鬥豔,摘下一朵紮在袁萍的頭上,嘴裏還喃喃地道

“路邊的野花不要采。”

袁萍見此直搖頭道

“霄兒,你又說胡話了,什麽時候你才能長大呢?”

段淩霄嘿嘿一笑,

“霏霏有了野花襯托,真是漂亮,不,沒了花兒也漂亮。”

袁萍拍着段淩霄的小嘴道

“你的嘴巴是越來越了甜了,跟抹了蜜似乎,以後指不定能唬多少小姑娘呢!”

“你一個就夠了!”說完段淩霄向遠方跑去,袁萍在後叫喊要其慢點。

兩人一路奔至五台山腳,段淩霄擡頭道

“山好高啊!”

兩人經數時辰後終于攀爬至山腰,到了山腰現在山的轉角處有一寺院,而寺院的匾上的‘文殊院’的三個大字卻錯落有緻,段淩霄上前沖門口僧人道

“少林寺清渡和尚拜見魯智深魯大師。”

“原來是少林高僧,兩位施主院外等候,我這就前去通報。”

過得片刻,那位和尚出門道

“智深禅師不在寺中,其授業智真長老聞聽少林高僧至此,特令我迎接二位施主進寺,稍等片刻,智深長老應該不久而歸。”

段淩霄見此,雙手合十道

“既然如此,清渡這裏叨擾貴寺了。”

說完,袁萍跟随段淩霄進得‘文殊院’,經一路輾轉,隻覺院中滿目青綠,清心寡欲,兩人進得正堂拜見智真長老後三人就坐,三人談話直至傍晚,吃得兩餐後,醉酒熏熏的魯智深這才歸院,智真長老見魯智深又是醉酒而歸,更何況今日還有客人在此,呵斥道

“智深,奈何又在外酗酒,還酒醉而歸!”

魯智深右手一揮,醉呼呼的道

“撒家心裏不爽,剛在外又聽那狗皇帝的不是,我大哥還執意要什麽诏安!哼!我看真是吃了迷藥了!哎?這裏怎麽還坐着兩個娃娃?”

說完魯智深走到段淩霄、袁萍身盼,看了看段淩霄又看了看袁萍,沖袁萍道

“從哪裏來的女娃娃,這麽好看!”

“放肆!”智真長老怒道,但對智深也是無可奈何。智真長老繼續道

“這兩位是來自少林的,今特意找你的,直等到現在你才歸來,你還……”

“少林?我前段日子再少林也待了段時日,怎得沒見過你們?”

“前段時日我一直在梁山,固可能您沒有見到過我吧。”

“梁山?你去梁山作甚?”

“我早就聞聽魯叔叔和林教頭關系甚好,固聞聽魯叔叔在此,我跟霏霏特地拜訪。”

魯智深一聽此話,酒意三分醒,道沖段淩霄

“那你是……”魯智深早先聽說過林沖有一義子,此刻見段淩霄歲數和林沖所說義子歲數相仿,固激動的說。

“林教頭乃是我的義父,我此次前來就是特意拜訪魯叔叔的。”

魯智深聽此,酒意大醒,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拉着段淩霄的手道

“太好了,原來是林子至此,哈哈,快!跟我去裏屋來,智真長老,我們先告退了!”

說完,魯智深拉着段淩霄,袁萍跟着段淩霄來到裏屋,進得裏屋後三人床鋪而坐,魯智深道

“我和林教頭感情甚笃,林教頭一生無子,隻有你這麽一個孩子,林教頭生前就說……”

還沒等魯智深說完,段淩霄已然滿臉驚恐,打斷道

“魯叔叔你在做什麽,我義父還活着,你還是兄弟嗎?怎麽能咒他死呢?”

魯智深甚感疑惑的道

“你說什麽?林教頭還活着?”

“是呀!我在梁山還見了林教頭的,霏霏可以作證,霏霏,是吧。”

袁萍此刻點了點頭,魯智深此刻摸了摸頭道

“當時梁山衆兄弟都在一旁?”

“對呀!”

魯智深此刻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連忙道

“我也許喝多了,我先行休息了!”

段淩霄欲阻止魯智深離開卻不得,魯智深則回到房中自行休息,段淩霄、袁萍二人也分而睡之,深夜中,三人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夜深時分,段淩霄駐足魯智深門外,而袁萍卻躲在身後的假山中,目睹着段淩霄。

段淩霄在門外見魯智深也沒有睡着,便敲門,随後魯智深穿好衣服,打開房門叫段淩霄進來,袁萍則躲在門外靜靜注意着段淩霄的一舉一動。

“魯叔叔,你那會兒說林義父已經過世了,究竟是怎麽回事,我在梁山親眼見得林教頭的啊。”

“實不相瞞,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林教頭于征讨方臘前就已經病故,你說他現在還活着怎麽可能?”

段淩霄聽至此處,面色僵硬,正當魯智深要再繼續說時,門外動靜被魯智深聽到,魯智深三步跨兩步來到門口,推開房門,卻現的是袁萍,段淩霄見此,淚眼垂詢的沖袁萍道

“霏霏,這麽晚了你還不睡,來此作甚?”

“我放心不下,出來看看的……”

魯智深将袁萍放進屋來,袁萍用手擦拭着段淩霄的淚臉道

“霄兒,不要太難過了,也許是魯叔叔搞錯了呢?”

“我怎麽會搞錯呢?林兄弟的墓地我還去看了呢!”

“是你親眼見到林沖去世的?”

“這倒沒有,我回得梁山才知此事,看到了林教頭的墓地我才心死。”

“萬一梁山有機密來糊别人的呢?那個墓地是假的呢?”

這話一出,魯智深不再言語,此時的段淩霄拉着袁萍的手道

“霏霏說得是,你先回去休息,我們也不要再打擾魯叔叔了,有什麽事明日再說,魯叔叔,我這就送霏霏回去。”

說完,段淩霄拉着袁萍回得房中,約摸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段淩霄再次來到魯智深的房間,經兩人商量後,段淩霄執意要魯智深帶自己前去林沖墳前,魯智深也被袁萍說得不知紛纭,便悄聲出得文殊院,帶着段淩霄夜至梁山的‘聚兄靈’,段淩霄借着夜色向眼前望去,現眼前滿目盡是墳墓,時而的鬼火靈動不禁讓段淩霄心兒打顫。

一路的路途讓段淩霄感受到方臘戰争的殘酷,能夠戰死這麽多兄弟,途徑楊志墳墓,段淩霄駐足墳前,長跪在地,魯智深道

“怎麽,你還認識我楊志兄弟?”

“是啊,當年就是他把我帶離梁山的,雖然簡短數日,但我們卻相處的很好,現在想來,心裏還是很想念這位叔叔的。”

魯智深見段淩霄情深意切的跪在楊志墳前不起,心中也是感觸萬分,最終還是被魯智深拉起身子,繼續前行。

滿眼淚水的段淩霄被魯智深一路拉至林沖墳前,當段淩霄借着這凄涼的月色将“林沖之墓”的四個大字看得分外清晰時,段淩霄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悲痛,手扶着林沖的墓嚎啕大哭,右拳也是打在一旁的石闆,不過一會兒,右手被他的打得滿手是血,魯智深見段淩霄悲情如此,趕忙要将他扶起安慰而段淩霄卻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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