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 344、一波又起


“不許哭。”顧冬甯吻上白以茹的雙眼,吻幹她将落未落的淚水。

白以茹明明是要哭的樣子,但是臉上卻挂着甜美宛如綻放的海棠般的笑容,兩隻胳膊抱着顧冬甯就是不放開。

顧冬甯吻着吻着,愈見把持不住,那吻一點一點的下移,移動到白以茹的小巧的鼻尖,又來到她未塗抹唇彩就已經很紅潤的唇上。

四片唇瓣一接觸就是無法停下來的火熱。

顧冬甯霸道的吻着白以茹,一點兒技巧都不考慮,隻想狠狠地将眼前的人吃到嘴巴裏去。他撬開她的貝齒,舌尖探進她的小口,與她的香舌糾纏,就好似兩隻嬉戲飛舞的蝴蝶。

誰都沒有想到究竟是怎樣的開始,又是經過了什麽,等到兩人有意識的時候,就都已經不着寸物的倒在了被單上。

白以茹心口劇烈的跳動,臉色酡紅,嘴角向上翹着,小手抓住顧冬甯的胳膊,靜靜等待。

“準備好了?”顧冬甯心口也跳的劇烈,他想起那晚在車裏對白以茹做的一切,心中有些愧疚。

“嗯……”白以茹聲若蚊蠅的應了一聲,撇過頭,不去看顧冬甯。

顧冬甯莞爾,滿足的動了一下腰身,準确的找到了那一片溫暖又讓他熟悉且欲罷不能的地方。

“以茹——”他一邊動作,一邊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邊輕輕的喘息,宛若呢喃一般的低語,“我愛你。”

“我也愛你。”白以茹幸福的笑開了顔,可是眼角又一次沒用的濕潤了,她抱着他,手指緊緊地撫着他那結實的後背,感受着他的溫度跟霸道。“冬甯,我也愛你。”

“叫我。”顧冬甯也笑着,瘋狂熱烈的吻着身下的人,直在她的身上種滿了一朵一朵的梅花。

“冬甯……老公……”白以茹聽話的喊着顧冬甯,第一次那麽用力的喊着,用力的抱着他,用力的感受他,不然她就會覺得眼前發生的一切不是真實。

顧冬甯雖然是小心翼翼,但是絕對很賣力,他的一切小心跟心疼都被融化在一片狂熱之中。

他狠狠的吻她,狠狠地愛她,狠狠地摟抱着她……

那麽濃郁的沖動,最終歸于平靜。

顧冬甯抱着身邊的人,一分鍾都不想放開,他摸着她的頭發,擦拭她額角的細密汗珠。

“以茹,我不想走了。”他輕聲溫柔的對她說,眼裏的眷戀一點兒都不加掩飾。

“不行。冬甯,你得回去,不然媽知道你在我這裏,心裏會更難受的。”白以茹搖搖頭,雖然說讓顧冬甯離開,可是她卻抱着他也不放,因爲心裏一點兒都不想他離開。

“家裏沒你,我晚上睡不好。”顧冬甯一臉的委屈。

“說好要給媽一些時間的。聽話。乖。”白以茹在顧冬甯唇上點了一下,學他哄她時候的語氣哄她。“你回去吧。我過幾天也會回去。”

“那好吧。但是我來這裏,你不能拒絕。”顧冬甯提出條件作交換,他清楚白以茹還沒有跟甯可嫆談過,這其中的隔閡打不開,她回去,母親見了她心裏的疙瘩不但解不開,說不定還會變大。

“好了。我知道了。”白以茹又在顧冬甯唇角吻了一下,“我去給你煮面條。你一天到晚都不按時吃飯。”她嬌嗔似的埋怨。

顧冬甯笑笑,放開懷裏的人,看着她穿衣服,收拾了去廚房。

廚房的砧闆上,放着兩顆西紅柿跟雞蛋,還有幾朵青菜,一根大蔥,還有生姜等東西。

白以茹洗了手,手裏的刀揮動之間,沒兩分鍾就已經切好了這些備用材料,又開了火,往鍋子裏放油。

顧冬甯過來抱着胳膊站在門口,眼神随着白以茹的動作移動。

“很快就會好。餓了也忍忍吧。”白以茹擡頭一笑,低頭往鍋子裏放材料。“這裏油煙味兒重,你去客廳等着。”

“沒事。想看看你。”顧冬甯嘴角一直挂着笑容,此刻的白以茹,讓他想到了住在臨江道的日子。

白以茹又是擡頭,對顧冬甯粲然一笑,手裏忙碌的動作沒停下來,很快一碗西紅柿雞蛋面就就端上了桌。

“就是這個味道。”顧冬甯拿了筷子,還沒吃,先使勁兒聞了聞。

“快吃,一會兒面就泡的不好了。”白以茹去給顧冬甯倒水,回來,坐在他的身邊,欣賞他那雖然有點狼吞虎咽,但是卻不失優雅又帶着濃濃的男人味的吃相。

顧冬甯對白以茹做的面條,從來都是喜歡的,又因着中午沒吃好,下午沒吃飯,所以一連吃了兩碗還意猶未盡。

白以茹去洗碗,他又站在門口看着。

“有什麽要說嗎?”白以茹感覺顧冬甯是有話要說可是又沒有開口,就主動問道。

“也沒有特别的事情。就是——”顧冬甯眼神灼灼的望着白以茹的眉眼,故作輕松的好像說别人家的事情一樣的說,“我爸跟你母親之間的确是生了一個男孩,不過不到一歲就病死了。”

“哦。”白以茹沒有想到顧冬甯要說的是這個,她一時半會兒也沒能接受,心中有些不自然,臉上的笑容也就不怎麽舒展。“那……”她知道不該沉默,應該說點兒什麽,來掩蓋此刻的尴尬,可是一張嘴,卻還是想不出來什麽話要說,就又頓在了那裏。

“我媽也知道了。我跟她談了幾次,可是她總是不願意談起這事。不過沒關系,我的勸說,她是聽的。這隻是時間問題。”顧冬甯走過去,抱住明顯有些呆愣無措的白以茹,“相信我,一定可以勸說好媽,開開心心的接你回家。”

“嗯。”白以茹點頭,側臉貼着顧冬甯的心口,甕聲甕氣的說,“冬甯,對不起,也謝謝你。”她跟母親讓事情變得一團糟,他卻還是看開了一切,接受了她。

“過去的事情,我們沒辦法控制,這不是你的錯。”顧冬甯捧起白以茹的頭,擦拭她的淚水,“誰都沒有錯。你不要自責,也不應該自責。”他說了這些話,心中舒坦了很多,而讓他明白這些道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溫思浩,可是他卻不想承認。

“嗯。”白以茹吸鼻子,“冬甯,你快些回去吧,不然七夕跟嘉義又該要哭鬧了。”

顧冬甯點頭,卻就是不願意放開白以茹,實在是不想走。

“走吧。孩子們要是哭鬧,你就忍着點,那是他們在跟媽抗議呢。”白以茹心疼顧冬甯,便給他說了一點兒大實話。

“什麽意思?”顧冬甯一下子就了然了,原來白以茹跟孩子們是串通好的,害的他當超級奶爸!

“呵呵。”白以茹幹笑兩聲,繼續裝傻,踮起腳尖來咬了咬顧冬甯那好看的下巴,“冬甯,其實我很不想你走的。知不知道,這些天,不見你的時候,我忍的多難受麽?我都想去你上班的路口偷偷看你的。”

“怎麽不去?”顧冬甯心疼的望着懷裏的人。

“我怕忍不住就又要去纏着你了,而你又會給我冷臉。所以我才不去,就是要急急你,要你主動見我。”白以茹皺着鼻子,說道被顧冬甯冷臉了好多天,她心裏就難受。

“以後不會再對你冷臉。這次是我不好,不該先入爲主,不經過思考就亂了陣腳,錯怪你。”

“相信你了。冬甯,沒有你,我都不知道怎麽生活了。”

“那就一輩子抱緊我,永遠不松手,就不會擔心不會生活。”顧冬甯指腹輕輕摩挲白以茹的臉頰,他的老婆,他孩子的母親,在他的心裏,大多時候,都還是個脆弱的孩子,需要他保護她、寵着她、疼着她。

“當然不會了。”白以茹說着,從顧冬甯懷裏出,使勁兒的将顧冬甯推到客廳,拿了他的外套,又給他推到門外去,“快走。快走。”

顧冬甯看着關上的門,臉上的笑容不自覺的就變大了很多,也燦爛了很多。

“别忘了你說的會自己回家,要是再偷偷跑,我就再也不會來找你。”上車之後,顧冬甯發了一條短信後,才啓動車子。

白以茹透過玻璃,對開走的車揮揮手,滿心歡喜的看着短信。

顧冬甯也看着樓上的窗口,直到看不見了,才關上窗戶。

他深呼吸一口,幸好鄭佩佩跟顧正豪的孩子死了,所以現在事情才變得稍微簡單了一些,不然就會更加棘手。

他也感到慶幸,正是這個孩子死了,所以他才跨過了這道坎兒,不然他真心沒法接納,突然冒出來父親跟丈母娘生的孩子,這關系就真的太亂,沒法接受了。

這一晚,已經失眠好幾天的兩人,都美美的睡了一個好覺。

也是從這一晚之後,顧冬甯每天都要到白以茹那裏去,不但要吃飯,還要吃肉。

白以茹也已經習慣了每天準備兩個人的晚餐,去買菜的時候,總是買顧冬甯喜歡的。

她走出公寓,上了車,一邊給顧冬甯打電話,“今晚有沒有什麽特别想吃的?”

“除了你,還有什麽?”顧冬甯在電話那頭用充滿磁性的男聲說道,語氣裏有些玩味。

“讨厭。我說認真的呢。”白以茹臉紅紅的,幸好是她自己開車,不然要是顧老爺派來的人,那給人家聽見,可就丢人死了。

“難道我不認真?”顧冬甯反問,臉上的笑容明朗,聽見有人敲門,就喊了醫生進來。

進來的人是阿七,急匆匆的彙報了工作,等待顧冬甯的指使。

“準備東西,我親自過去看看。”顧冬甯聽了,臉色立馬嚴肅起來,對待工作,他從來都不會大意。

阿七點頭出去,準備出差的行程去了。

顧冬甯抱歉的對白以茹說:“以茹,今晚沒法去你那裏了,我得去一趟上海。”

“臨時出差麽?沒關系,路上注意安全,記得按時吃飯。”白以茹對顧冬甯這種臨時出差已經習以爲常了。

“記住了。那等我回來給你帶禮物。”

“嗯。”白以茹隔着電話點頭後挂了電話,去超市買了東西。

回去的路上,她接到藝術中心的電話,原本的平靜的心情一下子就被打破了——藝術中心的比賽工作組負責人,說她的話涉嫌抄襲。

她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而且電話裏也一句兩句說不清楚,就又掉頭開去藝術中心。

“你們說我的畫涉嫌抄襲,有什麽證據嗎?這是我自己的原創,我可以用我名譽來保證。”白以茹在負責人的辦公室裏,氣憤的說道。

“你自己看看,你跟文森特畫家的作品一模一樣,甚至連一丁點的不同都沒有。”負責人把文森特的作品拿給白以茹看,“這個你怎麽解釋?”

“我怎麽解釋?”白以茹看了文森特的畫,心裏的怒火一下子越燒越旺,蹭一下站起來,據理力争,“爲什麽你不懷疑是文森特抄襲了我的?一看見一模一樣的作品,就說是我抄襲别人的?”

“我們是按照提交材料的時間來判斷的。”負責人指着參賽作品上的序号給白以茹看,“文森特是12号,你是16号。他先交上來,你後交上來,所以你還有什麽好辯解的?”

“明明是我先提交的資料跟作品。”白以茹沒好氣的仔細說明,“那天我來提交材料,遇見了文森特,我很驚訝,問他是不是要參賽,他說還沒想好,而那時候我就已經提交好了材料。爲什麽說是他先提交?你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你說的是是初步程序,但是幾個窗口收回來的東西,後來要做統計,統一編号,送到我們比賽組來。”負責人也說的很清楚。

“對呀,你也說我們提交的時候是初步程序,所以還是我先交的。至于後來你們做什麽統計,那是你們的事情,并不能決定是誰先提交,也不能證明文森特比我先提交。”

“或許這個是有些差池。可是,作爲紅極一時的著名畫壇畫匠,你覺得他會抄襲一個新人作者的畫作嗎?你覺得這像話嗎?貌似怎麽說都說不通啊。”負責人皺眉看着白以茹,這人做了抄襲的事情,居然還能這樣義正言辭的反駁,還真是不知廉恥。

“那你的意思說,我爲了出名,爲了出人頭地,所以才會挑着大師的作品去抄襲?你們怎麽可以這樣?這不是在欺負新人嗎?”白以茹氣的都要落淚了,這簡直就是人格歧視,是對她的侮辱,她沒法接受這一點,“我一定會證明我是清白的!讓你們看看,究竟是誰抄襲了誰!”

“其實要證明也很簡單的。”辦公室門口進來另一外一位藝術中心的工作人員,對白以茹說道,“我們讓你們提交不都是複制品嗎?畫作的原稿都在你們自己手裏,隻要你能拿出原稿來,就可以證明你是清白的了。”

“這個我有!我先在回去拿!”白以茹忽然舒了一口氣,她辛辛苦苦畫了那麽久,原稿被她小心翼翼的存放着,還怕拿不出來不成。

“那你去吧。盡快拿過來,我們再做處理,不然比賽結果出來,你抄襲的事情,就要上新聞上報紙了。”剛剛進來的工作人員好心的提醒白以茹,他不在乎誰抄襲了誰,他在這裏工作了那麽多年,畢竟年紀大,經曆的多了,自然就心機重,他怕的是顧冬甯,所以不敢得罪白以茹。

白以茹掉頭往外走,沖回家去找原稿。

但是原稿卻找不到了。

焦急上火的她,隻好打給顧冬甯。

“以茹,怎麽了?”顧冬甯馬上要上私人飛機了,以爲白以茹有什麽事情,就站在機艙門口,随時做好回到她身邊的準備。

“你有沒有看見我的一幅畫?畫着h市鳳凰山日落風景的那張。”白以茹盡量保持聲音平穩,免得給顧冬甯聽出來了跟着一起着急,他馬上要出差,她可不能給他添堵。

“沒看見。找不到了?很重要?”顧冬甯的确是翻看過白以茹在童曉欣公寓裏畫的那些畫,所以很确定沒看見她說那一張。

“不是,就是找不到了,所以問問。”白以茹翻着手裏的袋子,就是那天她去藝術中心提交資料時候拎着的那隻,“我記得我裝在這個紫色的紙袋子裏的,你也沒看見麽?”

“沒有。我到你那裏去後,從來沒看見那張。”

“哦。我知道了。那沒事了,說不定是我放到别處了,我再找找。”白以茹跟顧冬甯說了再見,丢下手機,又将屋裏翻了個底朝天,可終究還是沒找到。

她仔細的回想提交資料那天的事情,先見了兩個孩子,然後去藝術中心。

藝術中心的人說可以不用拿原稿,但是以防萬一,她還是帶上了原稿,就裝在紫色的紙袋裏。到了藝術中心,人家說不看原稿,她就沒有拿出來,那隻紙袋子就放在她手邊。

“是他!”

茅塞頓開的白以茹拍拍大腿,找到電話,帶給趙乾莫,通過幾個人,終于打聽到了需要的聯系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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