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東明覺得自己不知道還要等多久的時候,吳忠軍那邊卻突然的傳來了消息,而且是振奮人心的消息,嶽華秘密見了順風公司那幾張照片中的其中一個人,而且兩人之間似乎還出現了争執。
吳忠軍問王東明需要把這個人先控制起來不,本來這個提議是非常好的,這件事情現在急需一個突破口,而這個和嶽華見面的人就是最好的突破口,但是王東明還是拒絕了吳忠軍的提議。
原因有兩個,其一是吳忠軍現在還不是暴露的時候,其二是吳忠軍畢竟不是執法人員,王東明不想要其過多的卷入進來,萬一吳忠軍再出什麽事情那就得不償失了,到時候肯定後悔死。
王東明讓吳忠軍繼續監視,最好能夠弄清楚這個人現在藏在哪兒,爲什麽會和嶽華起争執,如果必要的話還可以适當的進行接觸!
吳忠軍帶來的消息令王東明興奮不已,至少證明了現在這群人根本就還沒有離開西華省,隻要是能夠找得到蹤迹那就好辦得多了。
至此王東明反倒比之前段時間更加的焦急,總希望就在某一個時刻自己的電話響了,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好消息,也的确,好消息一個接一個的到來。
吳忠軍已經找到了這幾個人的住處就在西華省郊縣,而且這些人似乎都沒有跑出去,後來王東明才知道,這還是鐵衛他老子的能量大,不惜動用了一切關系将出西華省的幾乎所有路口給堵住,雖然依舊沒有能阻止這幾個人跑掉,但還是造成了一股空前的壓力,讓這幾個人不敢再輕易出來活動,隻得在郊縣待着。
接下來一個讓王東明一直疑惑的一個問題也得到了答案,這順風投資公司的幾個人之所以現在還來找嶽華是因爲這一個多億的錢款出了問題。
吳忠軍告訴王東明自己已經初步的和這個順風公司的人接觸過了,據那個人說,順風公司根本就是一家空殼公司,他們幾個人完全就是被嶽華騙了,本來說是他出資要這幾個人成立一家公司由他自己經營,但最後嶽華卻以種種理由不來參加公司的操作,反倒是放手讓幾個人自己幹,一開始他們幾個人都覺得這是好事,别人出錢自己幾個人開公司,這種好事都被他們給碰上了。
到後來這事情就有些不對了,嶽華向他們幾個說有朋友需要一筆資金周轉要通過公司集資,當時本以爲就這麽簡單一件事,沒想到後來出了這麽大的事。
聽到吳忠軍口中這順風投資公司負責人說的話,王東明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之後問了吳忠軍一個問題。
“吳哥,你覺得此人說的是真的嗎?”
電話那邊的吳忠軍遲疑了一下說道:“我覺得這話聽起來合理,但是稍微一理,就太不合理了。”
“吳哥,你看我們能不能有這樣的一個設想,這筆資金并沒有在這幾個人的手裏,而是在嶽華的手裏,這幾個人想要從嶽華哪裏得到的好處沒有得到,所以才回來找嶽華拿所謂自己該得的,也就會有了争執。”
電話那頭再一次的沉默了一下之後回道:“老弟,其實我和你想的差不多,這小子一直都在跟我編謊話,總覺得哪裏不對,原來是一開始就在騙我。一會兒我去好好的揍他一頓。”
“吳哥,暫時别動,我的猜測還需要得到證明,我剛剛才想通了之前怎麽就沒有想到呢?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密切的監視這個人,千萬别讓他跑了,我現在馬上找人查嶽華最近的資金動向。”
“哦好吧!知道了!”
“對了,那人叫什麽名字?”
“好像叫農兵。”
“恩!”
挂上電話,王東明立馬給鐵衛他爹撥了過去,将情況向其講解了一遍,并且希望其能夠找途徑查一查最近一段時間嶽華的資金狀況!
鐵衛他爹聽到這個消息自然很興奮,心中也開始有了自己的盤算,嶽華父子這般的想盡辦法來找自己麻煩,還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兒子身上,這口氣一直就憋着,本來這鐵正豐就是個暴脾氣的人,憋了這麽久要是真的能查到這嶽華這這件事情有實質性的關系,到時候也就不用再給這嶽世新面子了。
情況顯然很樂觀,鐵正豐通過關系查找到了嶽華在事後的确有一筆巨額的資金進賬,而且和順風投資公司的那筆集資款的數目相差無幾。
雖然說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這筆錢就是由順風公司非法集資的那筆款子,但對于鐵正豐來說已經是鐵證,思量再三之後決定還是先向肖剛書記通通氣。
而在王東明這邊,當确定嶽華的确有一筆數額比較吻合的資金進賬之後立馬讓王軍帶人秘密的将農兵給抓了,這個人現在就是自己手中的牌,至于什麽時候打出去,那就要看鐵正豐現在怎麽處理了。
王東明明白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已經成爲了鐵正豐和嶽世新之間的鬥争了,自己現在倒是一個旁觀者,甚至可能連個旁觀者都算不上。
西華省委常委會上
肖剛書記首先傳達了中央精神,對西華省最近一段時間的成績給予肯定,也對不足之處做出了批評,但大家都聽得出這都是些不痛不癢的事,沒有什麽大的政策變動或者項目的讨論,這又算是一次例行的常委會,至少多數的常委會成員是這麽認爲的。
會議臨近結束,肖剛照例微笑着對其他同志說道:“各位同志,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希望各位将會議精神傳達下去,咱們西華省的發展就掌握在我們這個13個人手裏,馬虎不得大意不得,就這樣,散···”
“肖書記,正豐有話要說!”
肖剛剛要說散會,這個時候鐵正豐站了起來,肖剛隻得将話收了回去,說道:“今天正豐同志都有話說了,這是好事嘛,你這個‘三不管’司令今天要請客麽?我記得你兒子也該成家了吧?”
鐵正豐之所以叫做‘三不管’司令,這和他在常委會上一直以來的态度有着莫大的關系的,一直以來鐵正豐都不喜歡參與到常委會的各種角逐當中,偏偏自己手中又掌握着常委會一票,所以又成爲了各個層面都想要拉攏的人,也就是因爲這點,鐵正豐跟好些常委的關系都不錯。
主要原因還是因爲鐵正豐隻要不是關于軍政要事都會投棄權票,這樣反倒成爲了衆多人一再示好的原因了,因爲互相之間都怕對方将鐵正豐給拉過去,偏偏鐵正豐似乎又誰都拉不過去。在常委會上幾乎就不怎麽說話,甚至完全就沒怎麽說過話。
而這個一向都不說話的‘三不管’司令今天居然主動說話了,還是在打斷肖剛書記話的情況下要發言。
大部分常委都表示疑惑,也紛紛笑着說是不是鐵正豐要請客了,不過又都看到鐵正豐緊繃着一張臉,都才發現了事情沒有對,也都感到自己的失言,剛才是被肖剛書記的話給繞進去了,這都才想起鐵正豐的兒子最近好像出事了。
政法委黃德偉書記對這件事情其實是非常了解的,也是爲數不多沒有直接朝着鐵正豐笑談的人之一,鐵正豐找自己動用了那麽多警力,黃德偉當然知道這裏面的事情了,這個時候黃德偉明白自己不适于發言,這麽好一個和鐵正豐搞好關系的機會自己絕不能搞砸了。
有幾個已經站起來的常委一見這情況,隻得又悻悻的坐了下去。
“正豐同志,有什麽事你就直接說!暢所欲言嘛!”
“肖剛書記,我在這裏先給你道個歉,今天你開這個常委會議,我半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坐在這兒我一直就等着這會兒!希望肖書記見諒!”
肖剛微微一笑,扶了扶眼睛說道:“正豐同志今天有些奇怪哦,你就直說吧,賣關子可不像你鐵正豐哦!”
“那好,肖書記我說了!有什麽冒犯的你可見諒!”
肖剛端着茶杯吹了吹抿上一口點了點頭。
‘啪’!鐵正豐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直接站起來就指着了一直坐着對剛才這一幕不作言語的常務副省長嶽世新。
“嶽世新,我曰你先人xx,老子哪裏得罪你了,你要這樣陷害我那小子,有種你他媽沖着我來,搞這些陰謀詭計你算個什麽種。”
“噗、噗、噗”好幾個正在端正杯子喝茶的常委會成員被鐵正豐猛地這麽一下給直接搞懵了,有人含在嘴裏的茶水直接就給噴了出來,就連肖剛嘴裏的茶水都‘咕咚’了一下,幸好是咽下去了。
鐵正豐這是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正常情況下,到了省委常委這一級别,無論在處理什麽事情都會顯得從容自若,即便是知道對方的背後藏着一把立馬要殺自己的尖刀,依舊會笑着面對,直至笑着将其化解,而像鐵正豐這樣在省委常委會上拍桌子罵人的事,在西華省沒有出現過,甚至可能在整個華國都很少出現。
但是就在今天,這樣的場景偏偏出現了!
整個會議室在鐵正豐的罵聲過後,立馬就停頓在了哪兒!而嶽世新的臉也鐵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