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嘉偉看得吃驚地張大着嘴巴,佳儀笑了笑:“楠楠穿什麽,怎麽穿,完全是按照領導的意思,從來不會擅自做主。”
嘉偉小聲說:“是這樣嗎?也未必吧?”
佳儀瞪了他一眼:“你是男人,難道你不喜歡她這樣嗎?”
嘉偉趕緊否認:“我?我才不喜歡她這樣,不倫不類的。”
“可是,領導喜歡她這樣啊。”
“那都是些什麽狗屁領導嘛。”
佳儀笑了:“你們男人就這個德行,喜歡賣弄風騷的女人嘛。”
王楠輝聽見了他們的談話,笑道:“偉哥,你太監嗎?怎麽不喜歡這樣呢!”
說着,王楠輝左手手心向外翻着摁在腰間,右手風情無限地甩着動人的弧線,真是風騷無比的造型,花枝招展的,一步三搖兩扭地來到了嘉偉他們面前,看見嘉偉和佳儀,隻是瞟了他們一眼:“唉,在外面累死了,你倆倒快活,在這裏談情說愛。”
佳儀沒好氣地說:“你以爲美女都像你一樣,看見帥哥就要戀愛一番嗎!”
嘉偉說:“楠楠想象力就是豐富,大過廳是談戀愛的地方嗎!”
王楠輝哼了一聲:“誰不知道你倆那點心思,急什麽呀。”
佳儀今天心情特别好,不想同王楠輝正面沖突,就說:“要不,你同偉哥好好談談戀愛吧,我去整整資料去了。”
王楠輝沖過去,使勁将佳儀拉起身:“好啊,快走吧,讓我也陪陪偉哥。”
嘉偉本來想起身回房去打遊戲的,王楠輝這麽一弄,反倒不好告辭了,就強打起精神說:“好啊,我就同楠楠體驗一把談戀愛的滋味吧。”
沒法,佳儀隻好起了身,往财務室走去:“我走了,你們在這裏談戀愛,我不做電燈泡。”
王楠輝坐下,揮着手:“去吧去吧,你走了我倆好辦事。”
嘉偉還想說什麽,王楠輝左腿一擡,腳就搭到了沙發上,擺在嘉偉面前,得意地對着無數個目瞪口呆看着她的旅客們吹了個響亮的口哨,風騷地說:“怎麽樣,幻影系列女士絲襪,女人的真正魅力呀!”
佳儀剛起身,就被她這一招弄笑了:“楠楠拍廣告啊?”
王楠輝來勁了,一手輕輕往腿上撫去,從小腿一直撫到大腿腿根,動作煽情,眼神十分勾人:“幻影系列女士絲襪,絲襪中的勞斯萊斯。”
嘉偉插了一句:“這麽厲害啊。”
“女孩喜歡男人愛,男人買了穿回去羨慕死那個整天說咱不帥的黃臉婆,買一贈一個甜甜的香吻呢。”王楠輝提高了嗓音,把旅客們大大小小的眼球吸引過來了。
嘉偉哭笑不得,拽住她襯衣的下擺,弱弱地問:“楠楠,要是我買了呢,也給我一個香吻嗎?”王楠輝大聲說:“要是偉哥買了,莫說香吻,我随便你怎麽處置都行。”
這話顯然是說給佳儀聽的,佳儀說:“偉哥,那你買一箱好了。”
幾個沒事找事幹閑的蛋疼的青年旅客看着這一幕,配合着吐沫星子亂飛的王楠輝玩命地拍着掌吹着口哨跟着起哄。群衆的掌聲就是動力,王楠輝鼓起腮幫子叫的更來勁了:“嗨嗨嗨,大家都不要隻看不買啊。”
“多少錢一雙啊?”終于,有好事者配合她的演出了。
王楠輝看了他一眼:“你這麽帥,不要錢,送你好了。”
好事者說:“那我要買你腿上哪一雙,行嗎?”
王楠輝哈哈一笑:“行啊,過來,脫去吧。”
那好事者反倒沒有下文了。
嘉偉想,在大過廳這麽鬧也太不成體統了,就說:“楠楠回去吧,别扔原子彈了。”
王楠輝不解:“偉哥說什麽呀,誰扔原子彈了。”
嘉偉将她的大腿推下沙發:“這麽性感的美腿這麽擺着,就是殺傷力超大的原子彈嘛。”
“哈哈,說這個啊,”王楠輝來勁了,“偉哥沒被原子彈炸着吧?”
佳儀接話說:“怎麽沒炸着,早被炸暈了。”
嘉偉說:“佳儀别這麽誇張,被炸暈了我還能提醒她嗎。”
佳儀堅持:“那是你被炸暈了說胡話嘛,提醒有用嗎。”
王楠輝也不示弱:“嗬,原來你們是借着我在打情罵俏啊,不好玩,不玩了,我走。”
說着,王楠輝騰的一聲站起來,氣沖沖地往走廊那邊去了。嘉偉和佳儀相視一笑,覺得王楠輝太可笑,太有趣了。
晚上,嘉偉一個人出去散步,在臨近郊區的小街上漫無目的地走着。月光還算亮堂,隐隐約約能看見不遠處的山的影子。走到田間小道上,道路兩邊成排的楊樹被微風吹着,葉子“沙沙”作響,小渠道和地裏的青蛙、小蟲子都唧唧鬧鬧騰着,歡快得很。晚風吹來,嘉偉也挺惬意,覺着眼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沒有人跟他搶。
回房嘉偉看了一本雜志,一篇文章說,從生理上分析,女子**分爲兩種,一種是性需要十分強烈的**型女人,另一種是**不強要求也不高的女人。從女性外表上看能夠較爲準确地辨别女人**狀況:一張嚴肅冷漠的臉上,那雙發亮的眼睛通常表明此人**不強,加之笨拙不連貫的生硬窘迫的動作,說明是**較弱的症候;相反,一張容光煥發的臉上,一雙含情的眼睛表明此人**炎炎,加之敏捷和諧的動作,說明**望強烈。這些女子喜吃喜喝是個美食家,她會被一首美妙的音樂所陶醉,也會被壯麗的風光所傾倒。錢玲玲肯定屬于**強烈型的,可是,咱們賓館這些美女們呢,實在不好分類了。有一個人可以分清楚,就是王楠輝,肯定屬于**強烈的一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