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後,嘉偉一個人來到後院假山邊慢慢走着,仔細研究那上面的綠色植物,想不通的是,這些綠色植物是怎麽弄上去的,上面泥土都沒有,怎麽還活得好好的呢?想來想去去,還是沒有找到準确的答案。看着圍牆邊梧桐樹上幾隻小鳥在歡跳,聽着它們在鳴叫,别提有多羨慕。小鳥們多自由啊,能随時在天上飛,在樹上跳躍鳴叫。它們在森林裏呆夠了,就跑到賓館這邊來看街景,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才呆了幾分鍾,就聽到大過廳那邊門洞裏傳來了王楠輝的喊聲:“偉哥,快過來,找你有事。”
嘉偉不知道是什麽事,就答應着:“好的,就來了。”
匆匆趕過去,來到大過廳,問王楠輝:“什麽事啊?”
王楠輝笑了笑:“喊你過來說說話呢,就這事嘛,我還能有什麽事。對了,你該不是想同我做其他事吧?”
“我才不敢,”嘉偉沒好氣地說,“把我吓了一跳,以爲有什麽大事呢,搞得我一個問題還是沒有想清楚。”
“問題?”王楠輝很奇怪,“你要想什麽問題啊,你什麽事情錢總都替你解決了。”
嘉偉擡手往假山一指:“我就弄不明白,假山上面沒土沒水的,那些植物爲什麽沒有死呢?”
王楠輝笑得半天都轉不過氣來,這個問題她自然也不懂,就說:“偉哥好可愛啰,竟然關心起這些問題來了,你希望它們死嗎?”
“不是,我就想弄個明白嘛。”
“我也不懂,懶得去弄清楚,我看你是閑得無聊。”
“是有點,”說着,嘉偉偷偷看了一眼服務台那邊,見佳儀正埋頭整理資料,就放大聲音說,“沒有人陪我玩嘛。”
他的這一舉動,自然逃不過王楠輝鷹一樣銳利的眼睛。王楠輝哼了一聲,露出輕蔑的眼神:“看什麽呀,有那麽好看嗎!”
佳儀知道王楠輝在說她,這才擡起頭來搭話說:“偉哥,你看楠楠别看得那麽毒,當心她剜了你的眼珠子啊。”
王楠輝澄清說:“佳儀,偉哥一雙色眼在看你呢。”
“看你就看你,别往我身上扯啊。”
“看我?諒他也不敢!”
嘉偉賭氣地說:“楠楠,我就是要看你,看你,把你看個透!”
佳儀笑道:“偉哥的眼睛是x光啊,這麽厲害,楠楠穿着衣褲呢。”
嘉偉笑了,順着她的意思道:“看久了,就把她當成沒有穿衣褲嘛。”
“啊,偉哥有這種能力啊!”
“是啊,看楠楠,每個男人都有這個能力呢。”
王楠輝樂了:“哈哈,真的是這樣嗎?你們男人好壞喲!”
佳儀說:“偉哥肯定壞,隻是……”
王楠輝問:“隻是什麽?”
“如果你真的沒穿衣褲,偉哥就不要費那麽多力嘛。”
“是嗎?佳儀,你自己是想不穿衣褲讓偉哥看吧?”
“别岔開話題啊,現在說的是你呢。”
“可你在推銷你自己啊。”
又起争端了,嘉偉怕她們鬥起來,不好開交,趕緊制止:“别說了,我知道你們誰也不會讓我看,我也沒有那個眼福。”
佳儀嗆他說:“難道你要我們倆個都一起讓你看嗎!”
嘉偉被嗆着:“不敢,我看見美女都害怕。”
“還怕? 怕美女啊?錢總是大美女,你這麽不怕呢?”
“也怕呢,誰說我不怕她!”
王楠輝笑了:“你那麽怕她,這麽做那事呢!”
佳儀也笑了:“可能關鍵時候偉哥膽子特别大吧。”
“那偉哥的适應能力太強了。”
“是嗎,本來就是這樣,你這麽才知道呢?”
被她倆你一言我一語地奚落着,嘉偉感覺很窘,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王楠輝挨近嘉偉:“親愛的,這麽膽小啊,是被錢總吓成這樣的吧?好可憐啊。”
佳儀笑道:“偉哥都吓成這樣了,楠楠可要好好安慰安慰他啊。”
王楠輝摟着嘉偉問:“要不要我安慰安慰你呢?”
當着佳儀的面,嘉偉故意說:“要啊,你真的願意安慰我嗎?”
王楠輝咯咯笑出聲來:“怎麽不願意,這麽帥的偉哥,美女們都搶着要呢。”
大過廳裏,王楠輝的聲音在這比較嚴肅的空間裏顯得格外刺耳,嘉偉尴尬地掏出手帕擦了擦眼睛,一句句地應承着,佳儀坐在那邊,看着他那窘迫樣,甚至還有點同情地望着他。
嘉偉不想讓佳儀看着他讓王楠輝摟着,就想推開她,剛一動手,王楠輝反手在他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制止他。王楠輝用力太大,痛得嘉偉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沒辦法,隻要僵在那裏,聽任她胡鬧。
劇痛、震驚、窘迫、恥辱以及滔天怒意,這些情緒複雜地糾結在一起,在嘉偉的心裏愈演愈烈,最後慢慢凝成了一句話:“楠楠,我不舒服了,咱們散了吧。”
這句話顯然沒有什麽氣勢,嘉偉也知道自己從來就不是個範,加上現在已經痛得臉色煞白,牙關緊咬,沒心思考慮那麽多,隻希望王楠輝盡快放了他,讓他輕松下來。
趙和平從樓上下來,見嘉偉和王楠輝摟在一起,沖過來推了嘉偉一把:“哎呀哎呀,偉哥,沒事吧?大庭廣衆之下,看見美女也不能這麽性急啊。”
趙玉岫從另外一條走道過來,看着這一幕,有點生氣,也沖過來狠狠推了嘉偉一把:“不準耍流氓哦!”
嘉偉被趙和平推了一把,還沒站穩腳跟,又被趙玉岫推了一把,這回身體一斜,胯骨撞在茶幾上,痛得“哎喲”了一聲:“你們怎麽都這麽兇啊。”
趙玉岫得勝了,昂頭說:“這是本美女給你一個小小的懲罰。”
嘉偉皺着眉頭問:“你憑什麽懲罰我呀?”
“憑什麽,剛才沒說清楚嗎?就憑你不守規矩!”
“我怎麽不守規矩了!”
“你色膽包天,光天化日之下調戲楠楠,還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