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楠輝被他們這麽一說,心裏美滋滋的,不想嘉偉被冤枉,解釋說:“你們搞錯了,是我摟着偉哥的,怪不得他。”
“啊?”趙玉岫眼珠一轉,不肯承認錯誤,“那他也應該自重,讓你放開他嘛!”
“啊?”嘉偉也學着趙玉岫的口氣,“有這麽個理嗎?”
佳儀笑道:“什麽理不理,得罪了美女就是你沒理!”
嘉偉連連後退,一邊擺手一邊朝樓上走去:“好,好,你們有理我沒理,惹不起你們我躲得起,我回去了。”
趙玉岫說:“怎麽跑了啊,要是不聽話,本美女可以叫你躲也躲不起呢!”
嘉偉沒理會,繼續往樓上走,溜之大吉,進房休息。
不一會,趙玉岫率領李梅、王楠輝等娘子軍沖到了嘉偉門邊,叫他開門。門被拍得砰砰直響,嘉偉沒辦法,隻好開了門。她們進來的時候,嘉偉退回去,面色愉悅地靠坐在床頭,悠然地看着天花闆。見她們殺氣騰騰地來了,士氣正旺盛着,也不着急,優雅微笑的唇角幾乎不可察覺地抽搐了一下。
第一個搶到發言的自然是領頭的趙玉岫:“偉哥,你竟敢消極對抗美女啊?”
嘉偉手一攤,委屈地說:“我沒有對抗你們,剛才我逃跑就等于投降啊。”
“你這麽氣沖沖地回房,不是對我們不滿嗎!”
“沒有呢,我就是怕你們誤會,躲開嘛。”
“這就是對抗。”
王楠輝說:“對,消極對抗更可惡。”
嘉偉氣極,用哀求的口氣說:“你們說,我要怎麽做才不叫對抗呢?”
趙玉岫樂了:“怎麽做?就是認錯,請客嘛。”
王楠輝說:“就是,岫岫給了你一個贖罪的機會,就看你怎麽做了。”
嘉偉說:“請客嘛,沒問題,要我認錯還說什麽贖罪,可我沒有錯啊。”
李梅終于找到了發言機會:“我們的意思是,有錯沒錯不要緊,要緊的是請客,讨美女們高興就是贖罪。”
王楠輝補充說:“梅子說的對,就是這個理,明白了嗎?”
嘉偉不想同她們争了,反正到了自己房裏,她們都是客,買點東西招待招待她們也是應該的,就說:“好,我請客,請你們坐一會,喝杯茶,我馬上出去買東西,請梅子幫我倒茶吧。”
趙玉岫說:“不行,偉哥不能走,主人走了,誰伺候我們呀。”
王楠輝說:“就是,我們就是要偉哥陪我們說話。”
李梅笑道:“要不,偉哥自己倒茶,我替你跑跑腿吧?”
王楠輝說:“不行!怎麽能讓咱們美女自己辛苦呢,叫趙和平去吧,偉哥趕緊打電話。”
沒法,嘉偉隻好執行命令,打電話請趙和平上街買東西。趙和平接了電話,聽說是趙玉岫的意思,愉快地答應了。不一會,趙和平提着滿滿一袋子吃食上來了,眉飛色舞地說:“美女們吃啊,隻是不知道符合不符合你們的口味。”
說着,眼睛一個勁地往趙玉岫臉上瞟。
李梅知道趙和平對趙玉岫有意思,就說:“我們無所謂,你問問岫岫嘛,看看她喜歡不喜歡。”
趙和平麻起膽子問:“岫岫,好吃嗎?”
趙玉岫白了他一眼:“好吃又怎麽啦,又不是你請客!”
趙和平嬉皮笑臉地說:“隻要好吃就好。”
王楠輝說:“趙和平,終于得了個表揚,心裏蜜一樣甜吧?”
趙和平連連點頭:“是啊,是啊,其實也沒有表揚。”
趙玉岫哼了一聲:“想我表揚你,做夢吧,真是個賤骨頭!”
說完,騰地一聲站起來,走了。王楠輝不知道趙玉岫有什麽事,順手拿了很多吃食,追了出去。王楠輝一走,李梅也隻得跟了過去。趙和平沒趣,也灰溜溜地走了。他們走得快,嘉偉來不及也懶得挽留。
房子裏頓時安靜下來,剩下嘉偉一人在發呆,嘉偉突然覺得,自己還是沒有吸引力,關鍵時候大家還是會抛棄他。
不一會,一樓大過廳裏吵鬧了起來,一個參觀團回來了。領隊的用高音喇叭在不住地宣講着什麽注意事項。嘉偉來到走廊上,伸長脖子往下觀看,看看團裏有沒有讓人眼亮心動的美女。
人太多,人頭攢動,亂糟糟的,偷偷瞄着女人,卻看不清她們的臉。嘉偉有點失望,又自我安慰,看不見就看不見,看見了美女又能怎樣,你又沒份,還不是幹看着!
突然,嘉偉看見李梅也在人群裏轉悠,難道是在尋找趙玉岫,不可能吧?再一看,佳儀在笑着同一名旅客在解釋着什麽,那笑容好看極了,嘉偉忍不住盯着看,又怕李梅看見他在看佳儀,心虛地轉過頭來。
一轉頭,王楠輝竟然站在了身邊。嘉偉吓了一跳,吃驚地看着她:“你怎麽這麽快又回來了?幽靈一樣呢!”
“你見過這麽漂亮的幽靈嗎!”王楠輝用臀部撞了他一把,“我是關心你,急着回來陪你嘛,你一個人不覺得寂寞嗎?”
“還好,不寂寞呢,有趙和平他們陪我玩。”
“可趙和平也走了啊,再說,他是男人,不是美女啊,男人同男人玩,那有什麽味!”
“男人……也一樣,人多就熱鬧嘛。”
王楠輝一把抓住嘉偉的手:“偉哥,錢總不在的時候,你就不想有個美女陪陪你嗎?”
嘉偉想推開她的手,可看到那白玉一般細膩的手,又沒有行動,隻是低着頭說:“不,不敢想,那樣她會滅了我。”
王楠輝瞪着他的眼睛:“我說的是我陪你呢,咱們悄悄的,不讓她知道嘛。”
嘉偉看着她的眼睛:“這行嗎?”
王楠輝推了他一把:“有什麽不行,隻要我說行就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