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玲起身,将兩人一直送到小區樓下,瞧着除了三人,再沒有别人,她才叮囑道:“霍先生,蕊蕊以後就拜托你了,對她好一點。你要知道,這個孩子,她從小就命苦……”
“媽……”黃蕊蕊叫了她一聲,卻是阻止她再說。
說這些有什麽用,搞得自己象裝可憐博人同情似的。
霍景緯已經輕摟了黃蕊蕊的肩,向着王秋玲保證:“放心,伯母,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王秋玲沒再說什麽,隻是暗暗的歎了一聲,她心中,倒甯願黃蕊蕊真的隻是找了一個做什麽小生意的男人,不見得大富大貴,兩人的差距不那麽大,倒好過一點。
可現在知道霍景緯的身份,再瞧瞧黃蕊蕊的出身,王秋玲不得不捏一把汗,自己都不願再見着黃從貴那個混蛋。霍家這麽高門大戶的,能接受黃蕊蕊這個出身的女孩子,能跟黃從貴打親家?
隻是當着黃蕊蕊的面,王秋玲壓下了這層憂慮,沒有說出來。
黃蕊蕊跟着霍景緯上了車,上車後,臉色已經變了,帶了幾許的慘白。
“怎麽了?蕊蕊?”霍景緯問她。
黃蕊蕊别過了頭去,隻是看着車窗外,依舊不打算理霍景緯。
瞧這神情模樣,明顯是跟霍景緯在生氣。
“怎麽了?剛才吃餃子沒吃得開心?”霍景緯試探着。
黃蕊蕊依舊沒說話,隻是緊緊的咬了下唇,極力的控制着自己。
霍景緯隐隐的明白了點什麽:“你看到我拉着謝婷婷的手?”
“對。”黃蕊蕊終于是暴發了:“霍景緯,我不光看到你拉着她的手,甚至還聽着她聽你柔軟嗎,手感摸着是不是很舒服。”
霍景緯哭笑不得,怎麽前面的她沒有聽到,就聽到後面這麽一句含糊不清的。
“沒有,蕊蕊,我解釋一下……”
“好啊,你給我解釋,摸着她的手,是不是柔軟得很,是不是手感舒服得很。”黃蕊蕊别扭着沖他嚷着。
她也不想想這麽多的,可是,剛好端着盤走出去,就聽見謝婷婷問姐夫摸着柔軟嘛,手感舒服不舒服,又見霍景緯急急的甩開她的手,怎麽能讓她當沒事人一樣。
霍景緯緊抿了嘴,倒不解釋了,隻是緊緊的握住方向盤,十指在上面有節奏的輕敲着。
見他不說話,黃蕊蕊輕籲了一聲:“其實我不該東想西想的,可是,見着她這樣,我又沒法把氣發在她身上……我想不明白她想幹什麽。”
說這話時,她有些無奈,似乎總是感覺,謝婷婷做的事,有些不地道,可真要說什麽,又說不清楚是什麽。
人家真是可以說是一種玩笑。
“上次在酒會上,你可是不打算理她的。”霍景緯半響才吐了這麽一句出來。
“因爲……是因爲……”黃蕊蕊無力的比劃着,爲自己的态度轉變找着理由:“也許她還小,性子沒怎麽定,以往跟着别人,被别人慫恿着,做了些傻事,她現在已經知道錯了……她都受到了教訓……”
霍景緯輕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第二天,黃蕊蕊又收到了愛心便當,隻是這一次,是謝婷婷親自給她送過來的。
“姐姐,你們公司可真氣派。”謝婷婷淺笑着。
已經有别的同事在打趣:“蕊蕊,這是你的妹妹,真漂亮。”
謝婷婷甜甜的笑着,并沒有多的言語,神情模樣,倒是中規中舉的,極合分寸。
“小姑娘多大了啊?在哪兒上學?”已經有幾個單身的同事,心思有了幾許的活動。
“這些問我姐姐好了。”謝婷婷将話已經推到了黃蕊蕊的身上。
她當然不會對這些公司的男子有什麽想法,她明白自己本身的優勢,自然會待價而沽。
“我妹妹還小,你們不要打主意了。”黃蕊蕊直接一盆冷水潑熄了衆人的火。
大家嘻嘻哈哈着,出門去吃午飯,隻有黃蕊蕊和謝婷婷在辦公室了。
“姐姐,以後要不要把姐夫的那一份也準備好,我天天給你們送來?”謝婷婷讨好的問。
黃蕊蕊心中咯了一下:“你現在這麽閑,沒事做嗎?”
“嗯,前陣子,我們經理帶我去試了幾個劇組的鏡頭,現在還在等通知,也沒别的事……”謝婷婷說。
“爲什麽一定要想着拍戲,就念書出來,好好找份工作不行嗎?”
“姐姐,我的書念不下去,而且,你以爲人人都有你這般的好命,能在公司上個班,就能找到姐夫這麽好的男朋友?”謝婷婷有些羨慕。
“婷婷,許多事不是這麽說的,再說,我并不是進這公司來,才認識景緯的,我是先認識他,爲了他,再進這公司……”黃蕊蕊說到這兒,閉嘴沒有再提。
她可不想說漏了嘴。
“不管怎麽,你現在有了姐夫這麽好的男朋友,你當然可以什麽都無所謂了,随便上個班,隻是消磨時間,好跟姐夫雙宿雙飛,我自然沒有這麽好的命,隻能讓經理帶着,每個劇組試鏡頭試鏡頭,再陪吃陪喝……”說到這兒,謝婷婷真的委屈至極。
聲音都有些泣聲。
真的,她自信不比别的那些什麽小花小草的差多少,不管模樣身材演技,她都不差,她唯一差的,隻是一個強有力的靠山,誰讓自己隻是一般的小市民家庭。
黃蕊蕊見她這般模樣,五味俱雜,似乎謝婷婷要追求自己熱愛的演戲事業,并沒有什麽多大的錯。
所以,晚上的時候,她躺在霍景緯的懷中,緊貼着他的胸,手指有意無意的在他的胸前畫着圈,酥酥麻麻的感覺,令霍景緯下腹再度一緊。
在看書的霍景緯一把扔丢開了書,低頭看她:“蕊蕊,你不知道你在惹火?”
黃蕊蕊隻是回了他一個風情無限的眼神,這眼神,撩撥得霍景緯按捺不住,一翻身,将她緊緊的壓在了身下。
平時對着她,都是怎麽要也要不夠的感覺,何況她現在存心惹火燒身呢。
“自己惹的火,自己負責滅。”他半眯了眼望着身下的她,在她的耳邊呢喃着,密密的吻已經蔓延在她的耳際、頸際……
“景緯……”黃蕊蕊在他的身下,如小貓一樣輕聲的哼哼:“我有事想求你……”
“乖……”他含糊不清的答:“不管你要什麽,我都會答應……”
火熱的吻,已經一路向下,越過了高聳的山峰,掠過柔軟的平原,再落在了那茂密幽深的黑森林,最後停在了神秘的叢林中的靡豔花兒上。
“唔……啊……”黃蕊蕊忍不住,半弓了身子,叫了起來。全身已經再度泛起了胭脂般的紅,眼神已經迷離起來。
“寶貝……”霍景緯抱着她半坐了起來,對坐在自己的腰間。
“唔……”黃蕊蕊軟着身子吊着他。
“寶貝,看下面,好好的看下面……”霍景緯吮吸着她的耳垂,沙啞低沉的聲音在她的耳際不停的誘惑,那聲調,無邊魅惑。
被這帶着濃濃**的聲調這般魅惑,黃蕊蕊半睜了迷離的眸子,果真依着他的語,向下望去。
不該看的,都看見了,甚至感受那麽強烈。
“寶貝,看着,看着。”霍景緯在她的耳邊低聲說,掌上已經微微帶了力,将她的身子禁锢着,向自己身體靠了靠。
“呃……”他愉悅的長歎了一聲,随即在她的耳邊輕聲問:“厲害吧?寶貝,你知道你有多厲害了吧……真是要絞死我了……”
好澀情好澀情,這場面澀情,這話也澀情。
黃蕊蕊羞得全身再度臊熱,沒料得,霍景緯要她看的,居然這般澀情,她别過了眼,無論霍景緯再怎麽誘哄她看下面,她也隻是緊閉了眼,不再瞧上一眼。
可霍景緯并沒有因此放過她,他繼續在她的耳邊,描述着種種感受,說到這兒,他也眯了眼,全心的感覺那**的感覺:“真的,寶貝,這感覺,真是美妙極了,說這是人間至樂的絞刑真不爲過,我願意就這麽被你絞死……”
黃蕊蕊羞憤得整個臉全擱在他的肩上,随着他的每一個動作而起伏。
在大汗淋漓中,兩人在一片眩目的白光中雙雙停止了糾纏,隻是大口大口的呼吸。
“寶貝……”他緊緊的摟了她的嬌軀在自己的懷中,慢慢的撫弄着她的長發。
已經有些長發因爲額上的汗,粘貼在了她的額上,有些淩亂。
他溫柔的,一根一根的替她整理過來,慢慢的别在耳後。
果真他是世上最好的男子,強悍霸道又溫柔,黃蕊蕊勾着他的頭,就這麽凝視着他,眼神之中,濃濃的全是愛意。
“景緯,我愛你。”
“我一樣。”霍景緯輕聲笑,輕輕的吻再度落在了她的眼睑上:“不比你少一分一毫。”
這話,黃蕊蕊相信,霍景緯是愛她的,從頭愛到腳。
難道真是越做越愛,越愛越做?黃蕊蕊有些想不明白這中間的關系了。
總之,她現在也極熱衷跟霍景緯如此的纏綿歡愛,也因爲這麽的抵死纏綿,兩人的愛情似乎更牢固。
“似乎剛才你說,有什麽事要求我……”霍景緯的手指在她的臉上慢慢遊走,随即落在她的唇邊,輕輕的描繪着她的唇形。
“嗯……”黃蕊蕊輕輕的嗯了一聲。
霍景緯笑,手指輕點了她的鼻尖,極是愛憐:“寶貝,你現在是越來越懂**之道……”
“我有嗎?”黃蕊蕊紅着臉,小聲的反駁。
隻是這話,她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