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你有事要求我時,總是會這般的主動……”霍景緯的眼梢眼角,皆是笑意。
“那你不願意,我以後不這樣了。”被瞧穿了心思的黃蕊蕊轉過身子,留個光溜溜的背,對着霍景緯。
霍景緯也沒生氣,從身後貼了過去,繼續摟緊了她,兩人就那麽完美的貼緊在一起,貼緊得天衣無縫,沒有任何的空隙。
“寶貝,我是願意的。”他輕吻着她圓潤的香肩,低聲道:“不管你求我什麽事,我都是會同意的。我隻是愛死了你這熱情似火風情無限的求人模樣。”
黃蕊蕊輕咬着下唇,這般露骨而肉麻的話,令她又害羞又驕傲。
“說吧,什麽事。”他的吻在她的背部遊走:“看看事情的難易,需不需要你再主動一次。”
這俏皮話,令黃蕊蕊再度羞惱,她回過身,瞪了霍景緯一眼。
“看來事情挺難……”霍景緯的雙手,已經輕輕的掌在了那一對雪峰上:“否則你也不會這麽主動着,送上門來。”
黃蕊蕊感覺,在床上,霍景緯真的是一個痞子,是什麽話都對她說得出來。
她小小的抗拒了一下,也由得霍景緯十指慢慢把玩了。
“嗯……我想求你,幫婷婷介紹一下,你二姐夫的鳳西集團下面不就是準備進軍娛樂圈中嗎?不如介紹謝婷婷給程嘉德認識?”黃蕊蕊将想法,說了出來。
“嗯……”霍景緯微微眯了眼,今天謝婷婷來找黃蕊蕊,他已經有所聞了。他早就有直覺,謝婷婷來找黃蕊蕊,可不真是想來尋回什麽親情,什麽姐妹情深,全是假話。當初王秋玲可是壓根兒沒想來認這個女兒,後來轉變,也定是因爲謝婷婷在這中間作了什麽手腳。
他沒想給黃蕊蕊揭穿,哪怕隻是一點虛假的假象,她能開心高興就好。
“不行嗎?”見他眯眼沉思,一慣英俊的顔有了幾份沉重,黃蕊蕊擔憂的問了出來。
“有點難度。”霍景緯答。
“啊?”黃蕊蕊緊張了,她蜷在他的懷中,不安的問:“不是那張經理本來就跟你們二姐夫的集團有往來?隻是讓你将婷婷鄭重引見給程嘉德,讓他多加一點照顧,也這麽難?”
“确實難……”霍景緯拉着她的手,遊弋到了下身,讓她再度感覺了他的堅強渴望。
黃蕊蕊慌裏慌張的縮回手來,這才多久,他又這麽快的重振雄風了?
“寶貝,自己上來,自己套弄。”霍景緯咬着牙,已經伸手,将她翻坐到了自己的身上:“寶貝乖,自己坐着将它吃下去。”
這架式,純粹是強迫啊。
看着霍景緯那赤紅的眼,自己不坐上去将它吃掉是不行的了。
黃蕊蕊隻是伸着伸着胳膊,撐着霍景緯的胸,再度一點一點的将它給整根吞下。
“呃……”那緊實的飽脹,讓她不由輕輕的哼了起來。
“寶貝真厲害。”霍景緯咬牙,贊美着她,卻是伸手扶了她的腰,要幫她起伏套弄。
“不……”黃蕊蕊此時的理智還沒全失,她拉住霍景緯的手,低聲道:“你還沒有同意?”
“同意什麽?”霍景緯一愣,随即反應過來:“蕊蕊,我早就說過,你不論求什麽事,我都會同意的,我早就同意了的……”
黃蕊蕊這才明白,又被霍景緯給诓了一次。
“你……無恥……讓我下來……”她扭動着腰,作勢要從他身上下來。
霍景緯哪會如她的願,已經抻手撐住了她的腰,沒讓她起身,甚至順着她扭動的姿勢,左右的研磨了幾下。
“嗯……”黃蕊蕊難捺的叫出了聲。
霍景緯的唇邊,挂上了邪魅的笑意,他已經扶着黃蕊蕊的腰,高低起伏的抛弄着,讓她輕一下重一下的套弄着自己:“寶貝,今晚我讓你騎馬騎個夠。”
如此瘋狂的騎馬活動,颠得黃蕊蕊的頭暈腦漲,直到哭着喊着泣不成聲,霍景緯才換了姿勢。
黃蕊蕊心中暗暗的發誓,以後絕不要跟霍景緯玩這什麽騎馬的活動了。
搞定了這事,第二天黃蕊蕊就打了電話給謝婷婷,約她晚上一道吃飯,盡量打扮漂亮一點。
換作謝婷婷這麽聰明的人,又怎麽會不明白這打扮得漂亮一點是什麽意思:“知道了,姐姐,我等你的電話。”
晚上,果真謝婷婷打扮得漂漂亮亮,依着黃蕊蕊的約定,到了飯店的小包間中。
黃蕊蕊和霍景緯下班後已經直接驅車過來,連衣服都懶得換了,反正也是自家人,一個人的妹妹,一個人的二姐夫,算不上外人,也談不上失禮。
相對黃蕊蕊霍景緯的随意,今晚的謝婷婷經過精心打扮,甚至比那天晚上在程嘉德的生日晚宴上相較也不遜色。
依舊是一款白色的連衣裙,蕾絲勾花的袖子,裙邊紮着一朵又一朵的白色玫瑰,不如上次宴會中的白色小禮服隆重,但别有一股韻緻,倒是極符合今天晚飯這個氣氛。
秀麗的長發披散着,隻是左側辮了一個漂亮的小麻花辮,俏皮又可愛。
“不錯。”黃蕊蕊的視線從她身上掠過,點頭肯定。
謝婷婷在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看了看黃蕊蕊的職業套裝,再看了看自己的衣裝,輕聲問:“我這樣穿着,沒什麽問題吧。”
“沒問題。”黃蕊蕊道:“就應該打扮漂亮一點。”
“今晚要見誰嗎?”謝婷婷明知故問。
“嗯,介紹鳳西集團的老總給你認識,你們公司的張經理不是一直在各種活動,想加強與鳳西集團這邊的合作關系嗎?”黃蕊蕊說。
相對來說,謝婷婷對這些更是明了。
程嘉德的生日宴,張經理可是花了不少的功夫和心思,努力的搞到了請貼去,目的就是想跟程嘉德拉攏一下關系,甚至結識一下别的人。
結果,皇天不負有心人,在晚宴上,撞上了黃蕊蕊。
有了這層關系,可比認識别的人強上了千倍萬倍。
“謝謝姐姐,還有姐夫。”謝婷婷笑着向黃蕊蕊和霍景緯道謝。
霍景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淡然道:“不用謝我,要謝,就謝黃蕊蕊,要知道,這一切是你姐姐努力的結果。”
說罷,視線已經向黃蕊蕊掠了過來,帶了幾許的意味深長的笑意。
被他的視線所攝,黃蕊蕊莫名的又微微有了些臉皮發燙,這話可是意有所指啊,她努力的結果,就是昨晚努力在他的身上馳騁起伏?
“嗯,我當然要好好謝謝我姐姐。”謝婷婷已經伸手挽了黃蕊蕊的胳膊,嬌聲道:“我從小的渴望,就是有個姐姐,可以體貼的照顧我,幫助我,現在終于有了這麽一個姐姐,我當然很感激的。”
霍景緯沒再說話,隻是看着菜單,勾選着菜。
不多時,程嘉德也驅車趕到,一身白色的休閑裝令他比實際年齡看上去年輕多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上有點堵車,來遲到了,讓你們久等。”程嘉德一進來,就連聲抱歉。
“沒關系,我們也才剛到。”霍景緯起身相迎,相互客套着。
雖然在場的四人,也算是早就見過了,但霍景緯依舊再次按着禮儀,給三人做了介紹。
“原來謝小姐果真跟黃小姐是姐妹啊。”程嘉德坐下來,笑盈盈的望着面前的兩個美女:“我還以爲上次在我宴會上的事,是一出鬧劇,想不到還真是。”
“嗯,因爲以前我不聽話,惹得姐姐不開心,所以,她生氣不理我,是正常的。”謝婷婷伸手輕輕的撫弄着自己耳邊的那個小麻花辮,低聲道。
“舌頭跟牙齒那麽好,都還有咬着絞着的時候,姐妹之間,哪有不起茅盾的時候,事情過了,就好了。”
程嘉德客套的說套着,随即視線,已經微微的向着霍景緯移了過來。
今天霍景緯一早就緻電請他吃飯,說要介紹一個朋友給他,沒料得,居然是這麽一個才成年的年輕姑娘。
霍景緯輕咳了一下,沒有多說,隻是吩咐侍者上菜。
挑的是粵式菜系,極合宴請的标準,菜式能上檔次,口味也讓不論是南北方的人士都能接受。
酒過三巡後,霍景緯才将話切入了正題。他已經伸手,輕輕的拉過了黃蕊蕊的手,握在手中,對程嘉德道:“是這樣,蕊蕊對她的這個妹妹比較着緊,聽聞她一心想進演藝圈,剛好你們的集團公司要涉足這一塊,所以,想拜托你關照一下她妹妹。”
能讓程嘉德親口承認照顧的人,總比張經理帶着她東奔西走,四處陪吃陪喝,四處找關系試鏡強。
程嘉德的視線,再度盯留在了謝婷婷的身上,第一次見她,是在高爾夫球場上,當時是跟周洋一道出現。
他隻把她當成周洋的女人,也沒在意,直至在自己的生日晚宴上再見,才有一種驚有天人的感覺。
雖然今晚的裝束,跟當時那種帶着仙氣飄逸的感覺差了些,可這俏皮可愛的模樣,也另有一種鄰家小妹的清純感。
就這模樣,真要存心想捧,也有機會捧紅。便算隻當一個花瓶,也是一個漂亮的養眼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