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喬米米一分神間,一個黑色的身影迅速掠近,金絲竹高揚而起,抽在她的手上,一道血痕留在了右臂上,她不禁捂着手臂一陣痛呼,卻不想迎來了黑衣人更加猛烈的抽打。喬米米一咬唇,隻得繼續将水向水池中倒去。
竹屋邊,大樹下,那個鬼面男人一直目不轉睛地注視着發生在深井旁的一幕,嘴角邊噙着一絲邪邪的笑意。
喬米米将挑滿的兩桶水倒進大水池中,眉間卻愁意深鎖,眼看着那水自洞中汩汩向外流出,所倒進去的水竟剩下不到一半。
喬米米在黑衣人的監視下,一瘸一拐地向深井走去。來來回回的挑着水走動,她的腳底已然磨出了水泡,肩膀也被壓得又紅又腫,汗水滴落在肩上,針紮似地疼。
“嘭!”當她再次挑着一挑水往大水池走去的時候,腳下一個踉跄,連人帶桶摔倒在地。木桶滾出一米多遠,桶中的水濺了一地,剩下的水還在往外不停地流。喬米米也摔得趴在地上,井水濺了她一身,就像落湯雞那般狼狽不堪。
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朱雀,冷峻的臉忽然動了動,墨黑的眸中透出一縷關切。如古井般的心莫名地一跳,怎麽回事?他竟會對主子囚禁的少女産生了憐憫之心。但十二年來的殘酷訓練,使得他從不輕易将情感示人。是以,他隻是微微一動,便止住了。
“呃。。。。。。”就在喬米米摔得眼冒金星時,背部又傳來了一陣劇痛。原來看守她的黑衣人見她摔倒在地後,沒有馬上爬起來,已然又是一竹子抽來。
喬米米撐在地上的手,擦出了幾條血痕,鑽心似地疼。她又累又痛又餓,而那該死的黑衣人還不知憐香惜玉,一個勁地抽打着她瘦小虛弱的身體。
“哼!老娘不幹了!要打,你就打死我吧!早死早投胎。”喬米米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拿起搭在肩上的扁擔便朝黑衣人擲去。隻因連日來的折磨,體力不夠,扁擔隻擲到腳下半米遠處,就掉落了。
“叫你找死!”看守的黑衣人眼見受盡折磨的小綿羊,一夕間竟然發了威,一直面無表情的臉換上了一副惡狠狠的嘴臉。金絲竹抽到喬米米身上的次數和力度亦加重了,喬米米的背部立刻變得血痕累累。
幾竹子揮下,本就虛弱的喬米米終于暈了過去,看守的黑衣人立馬提起還未倒完的半桶水朝她的腦袋上潑去。喬米米一個激淩,醒了過來。
看守的黑衣人見喬米米醒了過來,又是一竹子抽來。
“你想把她打死麽?”竹子揮到半空,便被掠上前來的朱雀給抓住了,冷聲斥責手下,“打死了她,你要怎麽向主子交待?”
“是……”不明白朱雀何以發這麽大的火,習慣了服從的黑衣人急忙低頭道。在這個别墅中,最不能惹的便是這位冷面帥哥朱雀少爺。“你還不趕緊繼續挑水?”教訓完看守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