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米米皺眉申吟一聲,始終沒有睜開眼睛。
朱雀站在一旁,幽深的眸子冷冷地盯着黑衣人的背影,眉頭輕擰,斜睨了一眼身旁的安琪兒,最終還是強忍住了心頭的蠢動。
朱雀面上的神色被一旁俏麗野蠻的安琪兒看在眼裏,心底不禁泛起一絲不悅。正好這時,朱雀偷眼向她觑來,安琪兒秀目一擡,冷冷對視上朱雀的眼睛,“怎麽?心疼了!”
“你胡說什麽!?”蓦地被安琪兒一語道破心底想法,朱雀突然便道。急切中,音調不禁有所提高。
“兇什麽兇!?”安琪兒秀眉一揚,不滿地咕哝,十幾年來,不管朱雀對其他人如何冷漠,對她卻從不曾大小聲過的。今日,朱雀爲了這個主子囚禁的女人,居然吼了她!?
“這裏的事就交給你了!”感覺到自己語氣中的異樣,朱雀吸了一口氣,面上表情又恢複了一慣的冷漠。
說罷,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南苑廂房。
房中隻剩下安琪兒、黑衣人和喬米米三人。
看着喬米米不停擺動頭部,嘴唇亦一開一翕,卻聽不清她在說些什麽。安琪兒秀眉一揚,冷聲對一旁的黑衣人道:“她在說什麽?”
黑衣人聞令将耳朵湊上前去,喬米米虛弱的聲音響在耳邊。
“水。。。。。。水。。。。。。”喬米米不停地申吟着,頭來回擺動,喉中似火燒般難受,“給我水。。。。。。”
“回安琪兒小姐,她要水!”黑衣人站直身體,看向一旁的安琪兒,恭敬地回道。
“要水!?”安琪兒紅唇一抿,一絲促狹的笑意自眼底泛起,“哼!一個卑賤的奴、仆,也配讓人伺候麽!?”
黑衣人恭敬地站立一旁,不敢對安琪兒的言語發表任何态度。
“好!要水是吧!給她!”安琪兒唇角的笑意更深,看了看昏迷中一臉痛苦的喬米米,向黑衣人吩咐道。
“呃。。。。。。”黑衣人聞言一愣,他沒有聽錯吧!安琪兒小姐一直都針對這個女人,怎麽會輕易給她水喝?
“沒聽見麽,給她倒杯水來!”安琪兒見黑衣人一臉錯愕,愣在那裏,并沒有生氣,臉上笑意更濃,接着吩咐道。
“是。。。。。。”黑衣人急忙應道,趕緊将圓桌上的茶壺提起,倒了滿滿一杯茶水,就要給喬米米端過去。剛邁出兩步,便被安琪兒叫住了。
“等等!”安琪兒秀眸一眨,走上前來,然後向圓桌上的調料盒伸出手去,抓起一大把辣椒面,冷笑着向茶杯中撒去,一邊撒,一邊道:
“茶這麽淡,不加點佐料怎麽行!”
黑衣人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撒入茶杯中的辣椒面,心底不禁暗忖,果然最毒婦人心,居然能想出這樣别出心裁的虐人之法,還讓别人看不出來。
“加好了,端過去吧!”安琪兒一臉陰陰的笑意,看得黑衣人也不禁心裏發怵。低聲應了下是,将茶水往喬米米的床邊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