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兒看着耷拉着頭的喬米米,冷冷地笑道,“告訴你,别以爲長得一副妖精樣就能麻雀變鳳凰,你不配。”
喬米米聽得安琪兒冷冷的言語,頭微微向上擡起,嘴唇因幹裂而起殼,眸中恨意不減,狠狠地瞪視着安琪兒。“你以爲自己就比我好到哪兒嗎?不過也是這個别墅中的傭人罷了!”
“敢瞪我!”安琪兒看着喬米米不屈的神色,怒從心起,奪過黑衣人手上的金絲竹便朝喬米米揮去。
“住手!”就在這時,一道黑影擋住了她的竹子,隻覺雙手一嘛,安琪兒一松手,金絲竹便落到來人手中,居然是朱雀。
“你護着她!?”安琪兒不可置信地看向朱雀,憤聲道。這半山别墅中,除了主子,還沒有人敢忤逆她的意思。
“我沒有護着她,這是主子的意思!”朱雀不想再與安琪兒多加争執,隻得說了謊。畢竟在這别墅之中,能壓住安琪兒的隻有主子。
安琪兒一聽是主子的意思,紅唇一撇,隻得作罷。
喬米米看着争執起來的兩人,唇邊溢出一絲輕笑,終于支撐不住,昏了過去。
朱雀見喬米米終于不支昏了過去,劍眉微微一皺,淡淡掃了一眼一旁幸災樂禍的安琪兒,轉身對一旁看守的黑衣人吩咐道:“你在這裏好生守着,她若有個閃失,我唯你是問!”
朱雀吩咐完,就要轉身離去,剛走出兩步,似想起了什麽,蓦地停住,面向安琪兒,淡淡地道:“安琪兒,我去禀告主子,你要一起去麽?”
“哼!我才沒那閑功夫!”安琪兒聞言紅唇噘得老高,轉身便向東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還不忘在心裏暗暗詛咒喬米米早登極樂。
鬼面男子颀長的身影籠罩在暗室昏暗的燈光下,雖然這時仍然是烈日當空、明媚無比,但在這幽冷的暗室中,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溫度。
朱雀恭敬地站在門外,聲音低沉:“主子!”
“什麽事?”聽到門外朱雀的呼喚,鬼面男子劍眉一軒,問道。
“那個女人昏倒了,現在怎麽做?”隔着暗室門,朱雀力持淡然的說。
“暈倒?”冷聲一問後,房内陷入一片靜默,好久後,才有聲音傳來:“真是嬌弱啊,算了,将她送回南苑,弄死了,豈不是少個玩物?”聲音還是那般冷,但朱雀跟了他那麽多年,其間的情緒也隻有他聽得出,眼中閃過一抹異彩,他轉身就要離去。
“等等,以後她的事不要你管,交給安琪兒吧。”男人冰冷卻略帶警告的話随之而出,朱雀心下一顫,不敢再多言,匆匆而去了。
喬米米又回到了昨天被關的地方,但今早是拖着出去的,現在卻是被黑衣人扛着回來的。喬米米原本白皙的臉被烈日灼傷,紅裏透着黑,一頭秀發如被烤焦的花草一般,瞬間枯萎。她的整個身體都似被火灼燒一般,紅得發燙,一副慘不忍睹的樣子。
“嘭”,一聲脆響,喬米米被冷漠無情的黑衣人摔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