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米米眼中的恨和朱雀臉上的不忍都被鬼面男子盡收眼底,他唇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随即冷冷地吩咐道:“将她綁在井邊木樁上,讓她好好吸收一下日月光華。”
此時日正方中,六月驕陽似火,熾烈得可以烤熟一隻大肥雞,更何況是一個傷痛纏身的病弱少女。
朱雀聞言一怔,此時驕陽似火,樹木花草都無精打采地耷拉着腦袋。地上傳來的熱氣使整個古堡就像一個大蒸籠一般,熱得人異常難受。眼前這個病弱的少女怎麽能承受這樣的烈日曝曬?
看守的黑衣人已然得令,上前一把拽住喬米米的胳膊,就往井邊三米處的大木樁邊拖去。喬米米奮力掙紮着,手腕被黑衣人拽得生疼,她歇斯底裏地大叫道:“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群神經病。。。。。。”
喬米米使勁的大喊大叫,卻沒有任何人理會她。黑衣人已然将她拖到了木樁旁,拿起繩索準備将她套到木樁上。
就在看守的黑衣人将繩索套上她左手時,不妨喬米米突然張口朝他手上咬來。黑衣人吃痛,立即縮手,隻見手腕處已然留下了幾個深深的齒印。
黑衣人怒喝一聲,揚手便要向喬米米打去,手揚到半空,突然想到朱雀少爺和主子都在場,便又停了下來。
黑衣人拉住喬米米的手繼續将她綁住,心中暗想道:叫你咬我!手上亦暗暗使力,喬米米不禁微一皺眉。
“那麽放肆也不還手,我何時有這樣懦弱的手下?”見黑衣男子沒有真的下手,鬼面男人突然冷冷的說。
朱雀聞言回頭看向鬼面男子,眼中有着不贊同。遠處高樓上,一個女人将這一幕盡收眼底,俏麗的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得了主子的令,看守的黑衣人揚手便給了喬米米一巴掌。喬米米被打得眼冒金星,頭無力地耷拉在肩膀上,眸中依然透出不屈的恨意。
喬米米被綁成一個大字曝曬在烈日下,鬼面男子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吩咐朱雀道:“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給她水喝!”說罷,向西苑而去。
“是!”朱雀和看守的黑衣人恭敬地應道。
烈日如火烤電灸一般,灼燒着喬米米嫩白的肌膚,汗水如雨般落下,浸得喬米米身上髒污的衣服幹了又濕,濕了又幹。
喬米米又渴又餓,漸漸地就要支持不住。
不遠處的樹林下,一個暗影一直藏身于那,一雙眼略帶焦慮的望着搖搖欲墜喬米米,他雙手時而捏緊又放開,似在隐忍。
這時,一個嬌俏蠻橫的女子走了過來,穿過樹林走到喬米米面前,那黑影一頓,想出去,卻又忍住。
“花小姐!”看守的黑衣人眼見那嬌蠻女子走來,急忙恭敬地行禮。
“嗯。”喬心兒自鼻中冷冷地應了聲,一雙眼睛緊緊盯着木樁上搖搖欲墜的喬米米,狹長的秀眸中透出深深的妒意。
“哼哼!死女人!這就是試圖迷惑主人的下場,太陽的滋味如何?舒服吧?”